楊倩一桶水潑了出去,頓時一條火龍沖天而起,把她都給嚇壞了:“糟了,我這潑水的,火勢反而更大了!”

“外婆,這火不是用水就能撲滅的!用沙子、溼衣服……動作要迅速,別讓火勢擴散。”林黴黴將外婆的被子丟到了大缸裡浸溼了,然後將那一團火給埋了起來。

果然有用!

張蓮和楊倩也跟著做了。

林黴黴在滅火的同時,大聲喊道:“救火,快救火啊,快來人啊!”

附近的人都聽到了,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回應。

“救火啊,只要是參與了滅火的,一人十元!”林黴黴這個時候喊道。

隨後,其他的人也紛紛趕來,合力之下大火迅速被壓下去。

除了木材燒掉,把牆壁燒得焦黑之外,並無大礙。

“這是汽油味,肯定是被人故意放的!”

怎麼會有人如此惡毒,如此卑鄙無恥?

幸運的是她們發現得早,得到了及時的處理,才沒有釀成大禍。

要是一家人都睡死了,屋子著火了,那她們三個可就完了!

楊倩驚道:“我們不能在這裡待下去了!”

翌日清晨,楊倩就去了張菊的家中。

而張蓮找到了萬長青,但到底是什麼人縱火,卻一點頭緒都沒有。

連個真兇都找不到。

還好,對方的手段並沒有太過殘忍。

就像是在開玩笑,發洩一下心中的怒火。

否則,一座房子被點燃,電線也會被點,那她們一家三口都有可能被燒死。

最後,這件事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林黴黴和張蓮只好抓緊時間在縣城買房子。

有了方源的引薦,馬先生回來了,兩人一同前往房產管理局,辦理了房產證轉移登記。

馬先生奇怪地說道:“張小姐,你要把這套房子登記在你的名下?”

張蓮欲言又止。

林黴黴看得很開:“我父親離家出走,雖說沒有離婚,但也是單身了吧,這套房子就是我母親一人的。”

每個家庭都有自己的煩惱。

馬老師也不多問,直接簽字。

知道林黴黴要上的是山水高中,而且中考的分數也不錯,馬先生便對她刮目相看:“山水高中那邊,我也有一些朋友,到了那裡,可以讓他們多多關照一下你。”

“那就謝謝馬先生了。我一定會好好讀書,考上重點大學,給母親一個更好的生活。”

這個好女兒的形象,讓馬老師對她的印象更好了。

馬先生把所有的老傢俱都送給了張蓮,一樣也沒有搬走。

張蓮和林黴黴將家裡打掃得乾乾淨淨,準備好了生活必需品,這才搬了進去。

張蓮很是高興:“等我去找輛大卡車,幫我們把所有的東西都運到這裡,那就再好不過了。”

舊屋出售給了萬長清,經過火災,萬長青也得知了張蓮被人嫉妒的事實。而他則是天不怕地不怕。

所以他決定先搬進去,看有誰敢燒他的房子!

還好,一切都很順利。

張蓮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說道:“真的要搬家,我還有點捨不得。”

林黴黴不在意,畢竟她本來就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至於敖銳和游龍飛,在高中的時候還是有機會見面的,甚至有可能是同班同學!

她想到了陳潮天。

陳潮天為人忠厚,對別人的一些小恩小惠記得很清楚。就是林黴黴每天早晨去學校,經過磚廠的時候,偶爾會給他送個雞蛋或者饅頭。

陳潮天說好了要幫林黴黴守護磚廠,結果陳大陽來偷東西的時候,陳潮天就真的追了自己的哥哥大半個山頭。

還有陳大陽在林黴黴宴請酒席的時候下老鼠藥,他沒辦法制止陳大陽,又不能當面拆穿陳大陽。

於是陳潮天聽從了敖銳的提議,把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以此來警示所有人!

經歷了陳大陽這件事後,林黴黴已經明白了一件事。

對於這種卑鄙的,最好的辦法就是以暴制暴。

敖銳做的是對的!

張蓮看著陳潮天說道:“從現在開始,我就把這個磚廠交給你負責,我每個月都會發一筆工資給你。”

他雖然笨了一點,但也是個老實人。

“好了,從現在起,我們要向縣城進發了!”

等待林黴黴的,是一片更加寬廣的天地!

有了更多的工作機會,就有了更多的賺錢途徑。

留在村子裡,根本沒有任何的希望。

對於自己的決定,林黴黴充滿了信心。

敖銳也想要賺一點錢,也準備在縣城裡租個房子,然後帶著父親一起去。

畢竟上了高中以後,他就要住在學校裡,農村和鄉鎮之間的距離遠。

他那父親一個人腿腳不方便,必須要帶在身邊,不然沒人照顧。

他急需金錢。

——

張蓮和林黴黴沒過多久就住上了乾乾淨淨的房子。

當初在升學宴上多出的那些飯菜也全部都被她們帶到了城裡來,因為新房子裡有冰箱,她們把各種飯菜擺在一個巨大的冰箱裡,根本不需要擔心會壞掉的問題了。

不過,此時此刻張蓮還是要找工作的。

“我打算自己開一家小店,可是又不知道賣什麼好。”張蓮一臉的為難。

要是放在八零後,最吃香的就是計程車司機,大廚以及個體戶。

而且計程車司機的薪水,跟那些個體戶的收入都差不多了。

而個體經營者實際上就是個人經營小型企業。

就像是林福海,也是在這個時候發家致富的,先是開了林家機磚廠,然後又修了一棟小洋樓,買了各種高檔的傢俱和家電。

雖然住在鄉下,但生活和城裡的有錢人沒什麼兩樣。

要不是陳燕從中作梗,林福海又讓陳燕放棄了這個機械磚廠,林家的日子不知道能過得多滋潤。

張蓮只會種地,做體力活,其他一竅不通。

她是一個很傳統很簡單的女人,她相信丈夫是她的一切。

張蓮臉上的愁容更濃了:“我現在很難找到一份好工作,我自己創業的話也有很大的難度。”

“窩在屋子裡瞎琢磨也想不出什麼來,媽媽,咱們出去走走,看看有沒有什麼生意。”

林黴黴說完,便將張蓮拉著一起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