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龍飛和陶文靜的關係也還不錯,聽到陶文靜這麼說,他道:“你只要把門給繁瑣好就行了,反正這一層都是我們的同學和老師,沒什麼可害怕的。”

“可是,我還從來沒有,一個人在外面住過呢,我...。”

陶文靜話音未落,有幾個女孩自告奮勇:“我可以和你一起住!”

“還有我,我也願意。”

陶文靜聽到這些人的自告奮勇,心裡自然也是美滋滋的,這說明她在同學群裡的人緣好,不像那個林黴黴是個萬人嫌!

但是,陶文靜根本不想跟誰住,她剛才那麼說只是想要表現出柔弱來,好得到一些同學的關愛罷了。

如今事已得逞,她就沒必要跟誰擠一間了。

再說,她還有別的打算呢!

於是,她道:“算了,大家都分配好了,不要因為我再拆開,我一個人可以的。”

住宿問題就這麼定了下來!

午夜時分。

陶文靜敲了林黴黴的房間。

咚咚咚——

林黴黴聽著,不想搭理。

“快快,快把門開啟!我一個人好怕,我們兩個人睡一間房好不好?”陶文靜在門口哀求道。

林黴黴依舊不理,心想你就吵吧,我可有耐心了,一會兒你沒不打擾到我,吵醒醒別人,我看你怎麼交代。

咚咚咚——

陶文靜不斷地敲著門,鍥而不捨。

不多時,隔壁幾個屋子裡的人,也都被驚醒。

“你怎麼不去睡覺,這麼晚了還敲門,好嚇人啊!”趙兵開啟房門,一臉疲憊地說道,“就算你不睡,我也要睡啊!”

錢元也把頭伸了出來:“就是,你可不能打擾我們的休息!”

對於中考,他並不在意。他討厭別人在他的睡夢中打擾他。

這個時代的孩子基本都是獨生子女,大部分人都嬌生慣養。

“抱歉,我只是被嚇到了,本來還打算讓林黴黴跟我睡覺呢。”陶文靜哭著說道。

讓人心生憐惜,不忍心訓斥。

她自然是不會得罪人的,所以她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出於大局考慮,劉玉珠還是走了出來,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文靜,我陪你睡!好好休息,明天好好表現。”

陶文靜想了想,覺得劉玉珠這麼溫柔,以後肯定會很好相處。如果她真的嫁去了遊家,那就沒有人敢欺負她了。

畢竟,撒嬌的女生是最幸福的!

有劉玉珠在,陶文靜這才老實下來,上床睡覺去了。

第二日。

所有人都趕往了山水高中,準備參加中考。

考試之前,上個廁所,是很正常的事。

林黴黴從廁所出來,才注意到桌上的鉛筆盒不見了了!

林黴黴掃視了一圈,發現所有人都老老實實地站在那裡,沒有任何異樣。

她連一支筆都沒有,這還考個屁啊?

林黴黴立即起身:“老師,我的鉛筆盒丟了。”

在90年代的課堂上,還沒有安裝攝像頭。

如果沒有人注意,誰也不會知道是誰人偷走了林黴黴的鉛筆盒。

考官瞥了一眼林黴黴道:“是不是你把它忘記帶了?考試的時候,你可能會因為太過緊張而忘記。”

“老師,我記得桌子上有我的鉛筆盒。”林黴黴定了定神,她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考試。

“老師,你能不能借我一支筆?”

“還好我帶了一隻備用的筆,以後小心一點。”考官二話不說,將紙筆放在了林黴黴的桌子上。

這個時候,已經到了分發卷子的時候了。

林黴黴剛拿起筆,就想試一試。

剛好,就有一個學生從邊上撞了她一下

“啊,不好意思啊,我腳滑了。”

咔嚓——

那支筆落在地板上,筆桿折斷,無法書寫。

“這位同學,實在不好意思,我的筆借你用一下吧。”

“哦。”林黴黴看了這位同學一眼,覺得他有些古怪。

“好了,都坐下吧,我現在就把這份卷子分發下去。”

林黴黴開啟了那個同學的筆,一大灘墨汁灑在了草稿紙上,將整張紙都染了。

如果這隻筆在卷子上開啟,她的卷面分肯定會被扣除的。

還有什麼好說的?這不是存心找茬嗎?

又是偷筆盒,又是故意弄壞從監考老師那裡借來的筆,還又借給她一筆破筆想要搞壞林黴黴的考試。

簡直就是神乎其技!

卷子一下發,林黴黴不慌不忙地從口袋中掏出一隻備用的筆。

還好,早上的時候,她堅持要送敖銳兩支筆,敖銳收了一支。所以剩下的那支就放在了自己的口袋中。

一支鋼筆,是學生身上最值錢的東西。

她的情緒受到了一些干擾,不過該做的事都要做。

好在她的心境不錯,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考完試,林黴黴也不著急離開。

她來到了之前給她一支漏墨筆的同學桌子前。

她看了看桌子上的名字和編號。

陶勝。

好吧,樑子就這麼結下來了。

林黴黴臉上綻放出燦爛的微笑,將手中的漏墨筆還給陶勝:“多謝這位同學送來的筆,這份恩情,我記下了。”

“哦,不客氣。”陶勝拿著筆,一溜煙地走了。

遺憾的是,她沒有抓到那個偷她鉛筆盒的人。

午餐已經準備好了。

遊磊石正在學校大門外等著自己帶來的學生。

他在隊伍裡排著隊,統計著名單,敖銳還沒有出現:“敖銳在哪?有沒有是和他同一個考場考試的?你們見過敖銳嗎?”

游龍飛道:“考試結束後我遇到了他。他說要上廁所,我就下來排隊了。”

“好,我們在這裡等一會兒,我們要齊心協力,不能分散。”遊磊石耐著性子等待著。

有人抱怨,卻也沒有辦法。

還好,敖銳很快就到了。

他手上拿著的粉色鉛筆盒,與他的形象完全不符。

敖銳徑直走向了林黴黴,然後將鉛筆盒往她面前一塞:“這是我從男生廁所裡拿出來的。”

他潔癖,能在廁所的垃圾箱裡找到鉛筆盒,又小心翼翼地整理好,再交還給林黴黴。

他不忍去想。

“那就多謝大神了!”林黴黴感激地說道。

她的鉛筆盒挺好看的,是多用途的,還加了密碼,裡面還有她的姓名,挺有特色的!

一切都還在。

“嗯。”敖銳應了一聲,然後排在了隊伍的末尾。

他雖然是最後一個,但也是最出眾的一個。

帥氣逼人。

林黴黴覺得自己有些花痴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