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祥宮外,一陣吵吵嚷嚷的聲音飄進寧靜的院內。

“本宮倒是要看看誰這麼大膽,竟敢在這兒撒野。”

正閒得發慌的費雲煙扭著水蛇腰就出去了。

打眼一瞧,“喲,這不是新得寵的吉貴人嗎?在本宮這兒耍的哪門子威風?”

吉貴人傲氣十足,微微福身,“參見麗嬪娘娘!”

“免了,本宮哪敢當你的禮。”麗嬪看她不答話,轉向跪在地上兩個小太監。

“你們說,怎麼回事?”

其中一人抬起頭,赫然是個熟人。

“回麗嬪娘娘,方才路過此處,不料惹得貴人生氣,所以在此罰跪。”

吉貴人:“這兩個奴才衝撞了我,難不成麗嬪娘娘以為嬪妾連管教他們的資格都沒有?”

費雲煙經過她身旁,擦肩而過的力道卻不小,吉貴人身形微晃。

“小瑞子你先起來,這是去哪兒?”

“謝娘娘,奴才正要回翊坤宮去給五阿哥取些愛吃的糕點來。”

“你先去吧,這兒有本宮!”又對另外一個小太監道:“你也起來吧。”

吉貴人心中咯噔,怎麼偏偏是貴妃的人,她可不是個等閒妃嬪,但面上仍保持鎮定。

麗嬪饒有興味的看著她該如何是好。

“我不過依著宮中的規矩行事,就是貴妃也不能說什麼話來。”吉貴人留下話轉身便走。

費雲煙火急火燎往翊坤宮去了。

“娘娘,吉貴人如此膽大妄為,連您宮中奴才也敢輕易責罰,真當後宮是她的了!”

年世蘭揮手屏退了剛彙報完的小瑞子,白眼翻給她,“瞧瞧你這急脾氣,你不是位份比她高,怎麼不想著替本宮出手?“

“臣妾是…”

“你也就是個色厲內荏的,如今她風頭正盛,麗嬪,你可聽過爬的越高摔得越慘?”

費雲煙癟著嘴,“您覺得她還不夠高,臣妾覺得都快登天了,沒得叫人以為後宮都是她哈吉古特氏的天下。”

年世蘭滿頭黑線!!

這麼個直爽的炸毛脾氣,比那些陰暗的東西好得多,再說她的用處可還大得很。

“你就這點腦筋,怪不得這麼些年皇上拿你當作擺設,嫉妒這個看不慣那個,你又能做什麼?”

費雲煙這話問懵了,確實她也只會嘴上咋咋呼呼,只好悄沒聲的告退回宮。

毫無意外,這事又被傳進養心殿皇上耳朵裡,照舊不會有任何動靜。

胤禛不甚在意尋常宮中的小打小鬧,只要無關朝政黨爭,這點皇后清楚,她更明白。

……

延禧宮。

安陵容笑道,“成了,如今這凝露香是做出來了。”

瑾汐還是有些擔心。

“你不用擔心,經過冷姑娘指教,已沒有任何錯漏之處,回頭瞧瞧宮中有誰需要,咱們還可以牽線搭橋,做個好事兒。”

宮中的女人盼望皇帝都跟久旱盼甘霖似的,她只是個來渡劫的過客,暫時回不去就得過且過吧。

安陵容只是在祈禱,若將來她回去那天,希望上天能給她一點提示。

也好提前帶著些東西回去,隨隨便便就能改寫破落大學生的命運。

寶娟進來道:“小主,欣常在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