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陵容求救
華妃重生收編甄嬛戰隊 峭無夏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沈眉莊行了禮,帶著採月打道回府。
半道,採月有些吃力道:“小主,華妃娘娘給的這個盒子可真沉,奴婢都快抱不動了。”
“那咱們去前方的涼亭歇歇再走吧。”
“嗯,這樣也好。”
主僕二人一前一後往東邊走去,剛靠近一點就聽得一道尖銳的嗓音傳來。
“喲,這不是沈貴人嗎?瞧著最近也清閒得很吶。”麗嬪不陰不陽的譏諷道。
“給麗嬪娘娘請安!”
“起來吧,怎麼?今兒不用去皇上跟前提點新法子?”
“嬪妾哪能,方才去了華妃娘娘宮裡請安,路過此處本想進來歇息片刻。”
麗嬪如今雖然不得寵,但一向飲食用度上也不曾像今時今日這般慘淡,今天遇到始作俑者正氣不打一處來。
“瞧著沈貴人不見清瘦,倒是豐腴了不少,這裁減用度對你沒什麼影響啊。”
知道這是引起不滿了,沈眉莊低下頭想著該如何回答。
“嬪妾…”
沒等她說下去,麗嬪打斷了她:“行了,本宮也不想聽你囉嗦,真是晦氣!咱們走吧。”
說罷帶著宮女太監氣呼呼的回宮去了。
宜修早早備好了飯菜,等著皇上過來,滿心期待這每月兩次的相聚之夜。
“剪秋啊,本宮今日準備的菜如何?”
“娘娘,您的手藝勝過御膳房的廚子百倍,皇上上回過來還讚不絕口呢。”
“本宮年老色衰,也只能為皇上做這些事情。”
“娘娘您正當年,從前在王府皇上待您也是極好的。”
“呵,可惜本宮終究敵不過姐姐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就連太后也不重視本宮。”
“娘娘,那都是過去事了,如今太后待您也很好呢。”
宜修沒有再接著說下去,再如何,終究現在坐在鳳位的是自己,將來的太后也只能是自己。
小廈子垂著腦袋快步進了景仁宮內,進殿內稟報:“奴才參見皇后娘娘。”
“起來吧,這個時辰過來是皇上那邊兒有什麼事嗎?”
“回娘娘,皇上今日去了碎玉軒,因此不能過來您這兒,譴奴才前來通報一聲。”
啪嗒一聲,宜修的指甲被自己弄斷了,面色微變,但轉瞬間恢復如常。
“哦,皇上多去年輕的妃嬪那裡也好,剪秋啊,你去拿庫裡那床進貢的福字開光棉被拿出來。你帶過去給莞常在吧,讓她蓋著睡覺也好早日得個皇子。”
“是,奴才遵命。”
小廈子跟著剪秋去了庫房,留下屋裡一臉不悅的皇后。
胤禛早早睡著了,一旁的甄嬛眼睛瞪得像銅鈴,並沒有尋常妃子得寵的喜悅模樣…
躡手躡腳下了床,披好衣裳走出內室,站在窗前,望著夜風下簌簌吹動的樹葉,滿腦子想的卻是那個身別一管長笛的人。
不知站了多久,身後傳來一聲:“菀菀,朕好想你。”
甄嬛緩緩轉身,想起上次皇上交待的,喚了聲“四郎。”
心中也犯了點小嘀咕,不是就在身邊嗎,何來想她之說,大約是喝了酒的緣故吧。
胤禛急不可耐一把將窗邊人撈進懷裡,抱向了床榻。
天才剛亮不久,胤禛就已起身,望著熟睡的可人兒,俯身在她臉上烙下一吻,轉身出去外室吩咐人給自己更衣,生怕吵著夢中人。
蘇培盛坐在臺階上打著瞌睡,在門外一宿值夜此刻正好睏勁兒上來。
胤禛出了門,“咳!”
蘇培盛:“奴才該死。”
“行了,退朝後你去知會六宮,晉莞常在為貴人!”
“是,奴才遵旨。”
胤禛滿臉笑容走出了院子,蘇培盛對著隨迎小太監們道:“還不快跟上,小兔崽子們。”一行人浩浩蕩蕩往金鑾殿走去。
“啟奏皇上,濟州傳來訊息,負責押送西北軍糧的松陽縣令蔣文慶行至濟州界內,路上遭遇敵軍流兵,軍糧被劫,蔣文慶臨陣脫逃,還帶走了不少軍餉。”
“大膽!”
眾臣跪下:“皇上請息怒!”
胤禛摔了手中的佛珠到案臺上,開口道:“即刻派人將隨軍護送的蔣文慶等人抓回來,蔣文慶斬首抄家,其餘的先收押再審。”
此事既出在濟州,那就命濟州協領沈自山主審。”
胤禛的怒氣盡顯,不等張廷玉草擬聖旨,提筆就寫出了處置方案。
眾人看著皇上動了大氣,也通通閉了嘴不敢再奏其他,散了朝。
安陵容聽到小太監在門外議論此事,一瞬間跌坐在地,眼淚奪眶而出,哭了起來。
槿汐連忙拿了帕子給主子擦淚,問道:“小主,您這是怎麼了?”
“我父親出事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父親,父親該怎麼辦……”
“小主您彆著急,要不您去找找沈貴人莞貴人商量商量,看看有沒有法子。”
“對,我這就去找姐姐們。”
忙不迭站起,慌手忙腳出了門,一路上小跑著去了鹹福宮,卻撲了空,轉而又去向碎玉軒。
“你快嚐嚐,這是我今兒和採月她們一起做的藕粉桂花糖糕。”
“不嘗都知道你的手藝,沈大美人現下是內外兼修呀。”
倆人你來我往,聊得熱火朝天。
忽地,“姐姐,姐姐救命!”顧不上儀態,安陵容衝進房內跪倒在二人面前。
“陵容怎麼了這是,快起來快起來。”
安陵容痛哭流涕,半晌支支吾吾說不全話,甄嬛二人連忙上前扶起她,一邊安撫著拍拍她的後背。
“別哭,慢慢說啊。”
“我父親,他出事了,父親隨軍押送軍糧去西北,可遭遇了敵軍,為首的蔣文慶臨陣脫逃還帶走了軍餉。皇上生了大氣,下旨全力追捕,我怕,怕父親也會凶多吉少。”
說罷又是一陣哭聲…
“姐姐,求求你們幫我想想辦法。”說著再度跪在地上。
沈眉莊道:“你先起來,別這樣,我們能幫自然不會推辭。”
甄嬛緩了緩神問道:“陵容,那你父親可有參與嗎?”
“不會的,我父親一向謹小慎微,為人向來只求自保,是萬萬不敢做這樣的事情的,定是那蔣文慶一人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