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樓跟在李大樓身邊走著,李大樓氣哼哼,李小樓則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突然,李大樓停下腳步,他雖然霸道慣了,卻不是沒有腦子。

他轉過頭來,看著李小樓道:“小樓,你跟你二哥說什麼了?”

這話讓李小樓一愣,他有些不敢把自己說的話告訴李大樓,李大樓和李二樓不一樣,自從父親去世,李大樓越來越有大家長的範兒。

他支支吾吾的說:“我沒說什麼,我就說了幾句讓他分清誰是自己人。”

看他這個樣子,李大樓還有什麼不明白,李小樓是他看著長大的,他什麼樣子自己還不清楚嗎?

“你是不是說了你二哥沒有兒子以後要指望你兒子?”他雖然是詢問的語氣,實際上確是篤定了。

李小樓見大哥都猜到了,他乾脆就痛痛快快承認了:“這也是實話啊!”

“糊塗!”李大樓瞪了自家弟弟一眼:“這是你二哥的逆鱗知道不知道?要不今天是不是可以教育教育李明月?你啊!”

說完這番話,他也懶得搭理李小樓,就自顧自的走了。

李小樓早就有點後悔,不過一個兩個的都這麼擠兌他,不就是看不起他嗎?這樣想著,他直接也一甩袖子,冷哼一聲,向家的方向走去。

而此刻李二樓的家裡,一種頹然的氣氛正瀰漫在李二樓的周身,這種氣氛讓李明月的憤怒值一下子降了下來。

“明月,你吃飯了嗎?”李二樓沒有再對剛才的事發表什麼意見,他反而關心起李明月。

“吃了!”李明月點點頭。

“明月,再吃點吧!”李二樓指著桌子上的生蠔說:“吃一個吧!”

“我不吃!”李明月如是說,還是坐在了飯桌邊上。

“明月,”李二樓一邊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一邊說道:“你也大了,我也做了兩次選擇了。”

李明月聽了這話,忽的就想起了他在自己和母親之間做選擇,那從憤怒到無力憤然的表情與妥協,心裡一陣暖暖的。

知女莫若父,李二樓看見李明月臉上的表情,就知道她已經平靜下來了。

對李明月,李二樓一貫的教育方式就是打壓式,因為李明月這個孩子有一種天生的天不怕地不怕的自信,但是卻沒有心眼,他只能不停的打壓,只不過,打壓過了頭,李明月反而變得有些膽怯,這也是他心裡的痛。

可是令他沒想到的是,隨著李明月的長大,她的天性漸漸反噬這種打壓式教育,她變得有些偏執,誰也不放在眼裡了。

於是,他又馬上調整了教育方式,只要他發現李明月憤怒情緒上來的時候,就以情謀事,而這種方式往往成功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現在的李明月反而更加不可控制,李明月變得有些軟硬不吃,她早就看穿了李二樓的教育把戲,只有在她願意溝通的時候,她才願意配合李二樓的教育。

“爸爸,我做不到!”李明月意有所指的說,在秦禹身上,她不願意有任何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