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李明月下班之後,她正準備去找自己的男朋友,突然接到季愛琳的電話,她接通電話,“喂”了一聲,對面沒有傳來季愛琳的聲音,卻聽見一個大嗓門的女人在說話。
“愛琳,你是鳴宇的妻子,怎麼能把鳴宇趕出去住呢?”她似乎強壓怒火:“你爸媽是怎麼教你的?”
李明月“啪”的掛掉電話,她一邊火速往季愛琳家走去,一邊給李鳴宇打過去電話。
“李鳴宇,大娘去找愛琳麻煩了,你趕緊去!”在電話接通的一瞬間,她用命令的口吻對李鳴宇說道。
對面卻傳來李大樓不滿的聲音:“明月,你怎麼跟哥哥說話?一點長幼尊卑也沒有!你大娘只是去教育教育她,什麼找麻煩?”
李明月聽著大伯的聲音,心中的煩躁越來越盛,她強壓怒火道:“大伯,你讓我哥哥接電話!”
“接什麼電話?他睡覺了,你別管這事,說到底也是我們的家事。”李大樓拿出長輩的氣勢,準備強壓李明月。
可是李明月是誰啊?她是連父母臉色都不看的人,怎麼會忍耐李大樓?
她也沒有多話,果斷結束通話電話。
她只用了二十分鐘就到了愛琳的家裡,她“咚咚”砸門,過了一會,大娘給她開了門。
大娘看見她,眉心跳了跳,說道:“明月,你來了?你快跟我一起說說你嫂子,怎麼能把你哥趕出去呢?”
李明月沒有說話,其實如果站在這裡的是李大樓或者李鳴宇,她倒好操作,趕出去就是,可是這是她的大娘,也是個受舊思想荼毒的受害者,又被自己家族洗腦慣了,可謂十分悲慘了。
大娘的賺錢能力比大伯強,卻在家還是做小伏低的照顧老公與兒子,把自己放在很低的位置。
這次來說季愛琳,也是奉李大樓的旨意,她怎麼能對這樣一位長輩下手呢?
她悄悄對大娘使了個眼色,悄聲說道:“大娘,你不要在這添亂了,如果還想讓我哥回家,就趕緊走吧。”
大娘被她的話嚇了一跳,她沒想到情況居然這麼嚴重,她還沒有開口,就看見門口又進來一個人。
“媽!”李鳴宇氣喘吁吁的走進來:“你來幹什麼?你別說愛琳,這次都是我的錯,也是我要搬出去住的!你要是嫌煩,我馬上就搬出你的家,怎麼樣!”
季愛琳看見李鳴宇走進來,本來有點絕望。因為以前李鳴宇總跟她說自己的母親如何在家庭裡面忍辱負重,希望她能體諒母親,不要與她計較。
而每次她的婆婆向她傳輸女人天生就應該伺候男人或者鬧矛盾的時候,李鳴宇都是和稀泥。
她以為這次李鳴宇也會這樣,沒想到李鳴宇居然爆發出了男子漢的氣勢,她不禁豎起了耳朵。
“鳴宇,你怎麼說話?我不是嫌你,我就是覺得她作為你的老婆這樣做不合適,一點女人的樣子都沒有?她。。。”
“女人應該什麼樣子?她是我老婆,她怎麼樣,我心中的老婆就是什麼樣,以前你總給她灌輸那些思想,我不作為是我的錯,從今以後不會了,你趕緊走吧!”李鳴宇不耐煩的擺擺手,又道:“媽,我知道你是被我爸洗腦了,以後你最好改一改,要不就別來我家了!”
這話極重,大娘從來沒有被兒子這樣說話,她張大嘴巴說不出話,彷彿一下子蒼老了好幾歲。
李明月趕緊扶住大娘,李鳴宇一邊向李明月使了個眼色,一邊又把大娘的衣服和包遞給李明月。
李明月點點頭,帶著大娘走出了李鳴宇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