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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遇到了武陵宗前輩,武同,這個人本應該已經死了,如今卻以神識之體出現,看起來武陵宗恐怕不會消失的這麼簡單。

“既然來了,那都留下吧,這武陵源,就是你們的埋骨之地!”武同說。

顧雲一看,總覺得武同有些不近人情,怎麼說動手就動手,即便是不滿,那也應該去尋找仇人,在這裡無能狂怒,改變不了什麼。

但是他也說了一些,可是武同不聽,這樣的話,那只有一個辦法了。

“前輩,這都是紀陽乾的,你看看,這傢伙嚴重破壞了環境,你必須弄死他,不對,弄死他之前,還得讓他把這裡收拾好!”顧雲指著紀陽。

“胡說!你也有份!”紀陽說。

“怎麼沒關係,就是你乾的,你摸著良心說,是不是你胡亂施展法術弄得?不承認也沒用,霧鷹可以作證,是吧?”顧雲提醒霧鷹,“你是個誠實的鷹,你懂的。”

霧鷹連連點頭,顧雲非常滿意,果然是個懂事兒的鷹,有前途。

“前輩,這個人非常的無恥,你不能放過這個人,要死一起死!”紀陽說。

顧雲人麻了,這怎麼回事兒,紀陽這是破罐子破摔了是吧,做人不能太無恥。

“前輩,這件事是這樣的,我過來尋找玄冰草,哪知道霧鷹來了,我和霧鷹友好交流,一切都挺好的,然後,紀陽就偷襲了霧鷹,我作為一個富有正義感的人,我必須報仇,所以就和紀陽打起來了,前輩,不信你問霧鷹。”顧雲覺得自己是實話實說。

“你小子,別想甩鍋!”紀陽說。

“我是實事求是,你是敵人,我和前輩是一起的,所以,你別跟我套近乎。”顧雲提醒。

說了半天,總算是說明白了,武同也不是特別憤怒了,他感覺還行,武同還有理智,不然免不了要打一架。

“你是血煞門的人吧,你們老祖宗,是我武陵宗的一個外門弟子,也算是與我武陵宗有淵源,今天饒你一命,以後好自為之。”武同說。

顧雲一聽,看向了紀陽,“啊這?你們還真是一夥的,那我也是啊!”

這事兒顧雲必須說清楚,“前輩,我也是咱們一起的,我來自雲陵鎮,是雲陵鎮修士,說起來,也是武陵宗後人。”

戳了戳龐靜,“該你了,不說話,你等死呢?”顧雲恨鐵不成鋼。

“對,我是雲陵鎮龐家修士,我們祖上就是武陵宗的人!”龐靜說。

顧雲滿意,這就對了,相親相愛一家人,不過,他得找機會弄死紀陽。

“是啊,前輩,我們血煞強盜團,確實是血煞門後人,只不過如今不及當初了。”紀陽說。

“好好,原來我武陵宗的人,並未消失殆盡,這真是蒼天保佑啊!”武同說。

“前輩,有件事我得提醒你,這個紀陽,是半道加入血煞強盜團的,還是個叛徒,背地裡勾結魔道,這傢伙,心裡根本就沒有武陵宗,不然他怎麼會過來抓霧鷹呢。”顧雲踹了霧鷹一腳,“表態,記住,你是個誠實的鷹。”

霧鷹迅速過去表態,顧雲一看,霧鷹還算明白事兒,不然必須烤了它。

“哼,紀陽,你難道不知,霧鷹是我武陵宗的妖獸嗎?既然不是同道,那就去死吧!”武同一道殺機而來。

“前輩,他胡說啊……”紀陽說。

顧雲正要反駁,結果紀陽爆炸,四分五裂,這就是直接死透了,該!

也不知道武同會不會翻臉不認人,所以,他還是非常謹慎的,隨後武同倒是沒說什麼,他也沒有提玄冰草的事情,俗話說,再親近,要是有了利益爭端,那也是仇人。

“咱們走吧。”龐靜說。

“急什麼,既然見到了前輩,怎麼也要求一些指點,自從天地大劫之後,即便是完整的功法,都已經不多見了。”顧雲並未避諱。

“你是哪個家族的,姓甚名誰?”武同說。

“雲陵鎮顧家人,顧雲。”顧雲回。

“原來是顧家人,那你祖上應該是顧星月,倒是與武陵宗有所關係,只不過,可惜啊,顧星月是女子,雖然沿襲了顧姓,但你確不是顧家人,所以,我不能指點你,速速離去吧。”武同說。

顧雲不清楚這個事情,對於顧星月,倒是有所耳聞,原來,顧家老祖宗,竟然是一位女子,看樣子還和武陵宗有關係。

由於女子隨夫,即便是他姓顧,卻不能算是顧家人,只能算是旁系族人,這就和武陵宗沒有了直接關係。

他不在意這個,別的不說,玄冰草必須得到,帝姬還等著呢。

“前輩,即便是不是直系,咱們不是也沾著關係嗎,不如,送我一顆玄冰草如何?”顧雲提個很小的要求不過分的。

“退去吧。”武同說。

顧雲見得老傢伙如此固執,這就不太好了,拿不到玄冰草,他是不會走的,這可是獲得帝姬好感的重要東西。

要是空手回去,帝姬就不會搭理他了,如此一來,系統任務就沒辦法完成,至於獎勵,也不可能拿到,這可不行。

“走吧,你還說什麼?”龐靜說。

顧雲依然不走,不理會龐靜,對武同說,“我必須帶走玄冰草,我就是為了這個來的,你不給我,那可不行。”

這話一出,顧雲明顯感覺到,武同很不開心,這沒辦法,這世界別人開不開心,他管不著,自己必須開心才行。

“前輩,顧雲開玩笑的,請您不要見怪,他這個人,向來是很耿直!”龐靜說。

顧雲無奈,“錯了,什麼耿直?你肯定對我有誤解,我不是耿直,是自信。”

“行了,別說了!”龐靜說。

“不說怎麼可以,講道理啊,有句話說,有理走遍天下,無理那是寸步難行。”顧雲從來都覺得,自己很有道理,他過來拿玄冰草,為了自己的事情,這不是很有道理嗎。

“你倒是牙尖嘴利,可惜了,並非是我武陵宗後人,否則,我卻是不能虧待你,這是最後一次,你若是再多說,我就對你不客氣。”武同說。

“請問,不客氣,是什麼意思?”顧雲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