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雨墨被隕星指貫穿,段紅棉和魁梧男子的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和驚恐的表情。

“這怎麼可能,那可是真傳!!!並且戰力也是經得起考驗的,不是那種空有境界的繡花枕頭,”段紅棉的俏臉滿臉震驚,營養豐富的山巒不斷起伏,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該死,這一次任務竟然會碰上這種怪物。”魁梧男子的臉色也是十分的陰沉,本以為會是個手到擒來的任務,竟然會出現這種變數。

他們本以為雨墨的本命之器能夠勢不可擋,將陳凡一行人徹底鎮壓。

但沒有想到的是,先是被陳凡鎮壓本命之器,後是雨墨被陳凡給直接洞穿。

在這震驚的瞬間,他們沒有絲毫猶豫,瞬間意識到危險。兩人不再停留,瘋狂逃竄起來。

段紅棉的身形靈活,如同燕子穿梭,迅速消失在遠處的樹木之間。

而魁梧男子則邁開大步,露出的驚人速度,一時間他們都不敢有絲毫的停滯。

"逃?" 陳凡的目光冷漠而銳利,彷彿能夠透過虛空看穿一切。

他的神識如同鎖鏈一般迅速延伸,鎖定了兩人逃跑的方向。

餘光掃過地上的幾乎死亡的雨墨,臉上沒有絲毫的喜色,而是一片冷漠。

隨即迅速殺向魁梧男子的方向。

“該死!!!!”

而魁梧男子感受到了追殺而來的凌厲氣息,心頭一緊,臉色鉅變,體內精血開始燃燒,瞬間加速。

但陳凡卻如閃電般追至,不過是一個氣血初階即使拼命,在陳凡的面前也不過是徒勞。

陳凡的身影轉瞬間出現在魁梧男子身後。他的手掌猶如鐵鉗一般,毫不留情地抓向魁梧男子的頭顱。

空氣彷彿都為之凝滯,而魁梧男子的身軀似乎感受到了死神的臨近,一陣顫抖不止。

“饒命!!!”一陣求饒之聲傳來,伴隨著恐懼。

但陳凡的手掌猶如夾鉗,瞬間緊緊抓住了魁梧男子的頭顱,沒有給他絲毫求饒的機會。

一股強大的力量爆發,魁梧男子的頭顱彷彿是成熟的果實,被陳凡生生摘下。

血液如瀑布般湧出,魁梧男子的生命在陳凡的手中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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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猛然將魁梧男子的頭顱高高拋起,破空之聲響徹四野。

頭顱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準確地砸到了段紅棉正急速逃跑的方向。

頭顱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段紅棉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一愣,她的眼中充滿了驚恐和無法置信。

她停下了原本飛速的逃跑步伐,身體僵硬地停在原地,對著地上的頭顱一臉驚恐,不敢再逃。

只因為這一枚頭顱原本可以將她直接擊殺,但卻停在她的面前。

這無疑是陳凡的警告,再往前一步就死。

這一剎那,整個場景彷彿被凍結了一般,安靜無聲,只有段紅棉急促的喘息聲在空氣中迴盪。

而在遠處的四人已然看得瞠目結舌。

“這…這傢伙是怎麼做到的?”徐臨口中喃喃自語,看著陳凡,滿臉的震撼。

隨後徐臨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他看著遠方陳凡摘下魁梧男子的頭顱,嘴角微微上揚。

“哈哈哈哈,這傢伙怎麼不囂張了,之前不是很裝逼麼。怎麼現在跟個死狗一樣了。”

“沒錯,這血龍府的傢伙就是噁心,只能欺負一下我們這些沒有正式進入天龍府的人。”

“就是,就是。”

其餘三人看著遠處地上宛如死狗的雨墨,目光之中透露著一陣快意。

畢竟當時他們可是差一點就被碾死了,這種體驗可真是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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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的身影在剎那間出現在段紅棉的身前,掌中氣血如同狂瀾一般,翻湧不息,散發著強烈的威壓。

段紅棉感受到這股氣息,頓時臉色蒼白,心頭湧上一股強烈的恐懼。

她猛地跪倒在地,滿臉慌亂,求饒的聲音顫抖著傳出:“大人饒命,我……我錯了,求您放過我一命!”

陳凡站在那裡,目光冷漠如冰,不為所動。

段紅棉看著陳凡那冰冷的目光,心中的絕望和恐懼愈發強烈。

她慌忙地將身上血紅色的衣服扯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誘惑和哀求:“大人,我還沒被人碰過,只求您能饒過我一次,我願意做您的奴隸,終身效忠,只求您能放過我。”

此刻的她再也沒有當初身為修羅女的殘忍和無情,只有最卑微的哀求。

陳凡的目光注視著眼前的段紅棉,目光沒有一絲波動。

段紅棉身上的雪白肌膚在陽光下顯得更為妖嬈,曲線若隱若現,她的眼神中透露著一種莫名的誘人。

段紅棉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羞澀和誘惑,手臂輕輕覆在身體前,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然而,陳凡的臉上仍然沒有絲毫波動,彷彿沒有被眼前的佳人誘惑分毫。

陳凡默默觀察了片刻後,淡淡地說:“想活還是死。”

段紅棉聽到這番話,目光一頓,她的臉上閃過一抹希望。

段紅棉急忙抱住陳凡的大腿,她的身體輕輕顫抖著,一臉絕望和恐懼。

她的手指在陳凡的大腿上游移,試圖用柔軟的手感和妖嬈的身體來引起他的憐憫。

“大人,求求您放過我,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情。您若不殺我,我定效忠於您,永遠為您效勞。”段紅棉的聲音充滿了哀求和誘人的呢喃,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媚態,希望能夠觸動陳凡的心。

陳凡的手指輕輕觸控著段紅棉雪白的脖頸,指尖傳來一陣涼意。

聲音淡漠道:“不想死就別抵抗。”

隨後陳凡的氣血湧動下,一道淡淡的氣血自他的指尖蔓延而出,如同一根無形的線一般,漸漸滲透到段紅棉的身體內。

段紅棉感受到一股微弱而淡淡的能量在她的身體內流轉,她的身體微微顫抖。

全身的力量被陳凡所壓制,她不由自主地鬆開了抱住大腿的手,略顯無力地倚靠在地上。

而陳凡的手指依舊停留在段紅棉的脖頸之上,他的氣血正逐漸的印刻在段紅棉的身體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