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轉念一想,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若是凌雲有後手,早該拿出來了。
"笑話,我有何不敢拿?"蘇蓉蓉嗤笑一聲,滿臉不屑。與此同時,她將那屬於元嬰境的強大威壓散發開來。
凌風笑臉色一變,連忙將凌雲拉到身後,生怕他受到這股威壓的傷害。
威壓來的也快,去的也快。
威壓散去,凌風笑正要開口,凌雲卻突然伸手入懷,掏出一塊令牌,扔在了蘇蓉蓉的面前。
“這……”凌風笑和蘇蓉蓉皆是一臉疑惑,猜不透凌雲此舉何意。
“這就是我的賠償!”凌雲開口說道。
“小輩,你是在找死?”蘇蓉蓉頓時怒不可遏。
“雲兒,你在做什麼?”凌風笑同時呵斥。
“你若真有膽量,不妨先看看令牌。”凌雲面色從容,波瀾不驚,彷彿早已料到了蘇蓉蓉的反應。他的目光堅定而自信,透露出一種無可動搖的決心。
"呵,"蘇蓉蓉嘴角上揚,發出一聲不屑的輕笑,"看看又何妨?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明顯的輕蔑和不屑,凌雲在她眼中只是一個不自量力的小丑。
說著,她伸手將凌雲丟在地上的令牌拾起。
剎那間,她的瞳孔猛地收縮,臉上露出驚愕的神情,手也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似乎那令牌有千鈞之重。
這塊令牌通體漆黑,上面佈滿了繁複而奇異的紋路。令牌正面,“炎陽宗”三個大字熠熠生輝,散發著威嚴的氣息;背面則刻著“凌雲”二字。
此令牌正是凌雲的長老令,與弟子令不同的是,在令牌背面的左上角,刻印著一個栩栩如生的圖案。這個圖案形如火焰,熊熊燃燒,彷彿要將周圍的空氣都點燃。它是炎陽宗長老身份的象徵。
蘇蓉蓉凝視著令牌,目光來回梭巡,震驚得竟然說不出話來。若不是她曾親眼見過炎陽宗那象徵身份的令牌,她甚至會懷疑這塊令牌的真實性。
"你……"蘇蓉蓉瞪大了眼睛,抬頭凝望著凌雲,喉嚨彷彿被噎住了一般,竟然半晌說不出話來。
“怎麼?難道你不認識這塊令牌?”凌雲審視著蘇蓉蓉的表情變化。當他捕捉到蘇蓉蓉眼中閃過的那一絲震驚時,他便知道,她一定認識這塊令牌。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帶著幾分戲謔。
“認識。”蘇蓉蓉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緩緩走到凌雲身前,雙手將令牌呈上,同時彎腰施禮賠罪,“青雲宗蘇蓉蓉,見過凌長老,之前多有得罪,還望凌長老海涵。”
態度之恭敬與之前囂張跋扈的模樣判若兩人。
“這是什麼情況……”蘇蓉蓉態度的突然轉變,讓凌風笑瞬間傻眼。
與此同時,慕容雪嫣和周圍的眾人也都目瞪口呆,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搞得摸不著頭腦。
蘇蓉蓉的態度轉變得如此之快,以至於除了凌雲之外的所有人都措手不及,他們驚愕地看著這一幕,完全無法理解其中的緣由。
蘇蓉蓉心中充滿了疑惑,她實在想不通,為什麼凌雲如此年輕,修為不高,竟然還擁有炎陽宗長老令。
見凌雲遲遲沒有收下令牌,蘇蓉蓉再次開口道:“蘇蓉蓉有眼不識泰山,竟敢得罪凌長老,還請凌長老恕罪。”她的聲音中帶著誠懇與敬畏,態度恭謙。
“師父……”慕容雪嫣突然開口喊道,然而話還沒說完,便被蘇蓉蓉厲聲呵斥:“住口!”
她轉頭看向凌雲,恭敬地說道:“慕容雪嫣趁凌長老不備,竟敢偷襲,任憑凌長老處置。”
“不要賠償了?”凌雲終於開口說道。
“不敢。還請凌長老收回令牌。”蘇蓉蓉恭敬地說道,身體微微前傾,雙手將令牌遞到凌雲面前。
雖然蘇蓉蓉有眾多不滿,但她可不敢表現出來,雖然不知凌雲是如何獲得炎陽宗長老身份的,但這是事實。
得罪凌雲或許還是小事,但若是因此得罪了炎陽宗,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屆時,根本不用炎陽宗的人出面。青雲宗的宗主就會先將她殺了,以此平息炎陽宗的怒火。
畢竟若真與炎陽宗為敵,用不了多久青雲宗便會徹底消失。
“權勢還真是個好東西。”凌雲一手拿回令牌說道。
起初,凌雲並未打算動用炎陽宗的令牌。一方面是因為他在落日山脈的經歷,讓他認為炎陽宗的身份令牌並無用處;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他身上還有南離歌和黃老贈送的保命符籙。
然而,經過深思熟慮後,考慮到凌家還要在青雲城生活,凌雲最終決定拿出令牌一試。如果行不通,他大可以動用黃老贈送的保命符籙將蘇蓉蓉斬殺,然後將凌家遷出青雲城。
讓他出乎意料的是,炎陽宗的令牌竟有如此強大的威懾力。
收回令牌後,凌雲手中的斷獄劍突然向著蘇蓉蓉猛然揮動。寒光一閃,鮮血四濺。
凌雲的動作之快,以至於強如蘇蓉蓉也沒能反應過來。
“斬你一臂,可有意見?”凌雲冷聲問道。
“不敢,”斷臂帶來的劇烈疼痛感讓蘇蓉蓉忍不住的悶哼一聲,用靈力止住斷臂處奔湧的鮮血,強忍劇痛應道。
隨後,凌雲越過蘇蓉蓉,走到慕容雪嫣面前,冷冷說道:“你我本無深仇大恨,一切不過是你的自尊心在作祟。本來,我應當將你斬殺,但念及父輩以往的交情,今日便只斷你一臂。你好自為之!”
言畢,凌雲手中斷獄劍揮動,慕容雪嫣的一條臂膀應聲而斷。
她本就身受重傷,這斷臂之痛猶如酷刑,令她直接昏迷了過去。用靈力幫慕容雪嫣止住噴湧的鮮血,然後走回凌風笑的身邊。
“爹。我們走吧。”說完邁步離開。
路過圍觀人群時,凌嫣從人群中衝了出來,徑直撲向凌雲,關切地檢查著他的身體,生怕他受了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