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
凌雲是被一陣吵鬧聲叫醒的。起床穿好衣物,推開廂房的房門一看,小院外聚集了一群修士,陸風和王雲飛赫然在其中。
凌雲走到了兩人面前問道“陸兄,王兄,你們起的真早。這是?”說著指了指一旁聚集的人群。
“這些都是今日參加考核的人,炎陽宗的師兄一大早便通知所有人聚集準備考核。”陸風回答道。
“原來如此,誒,怎麼不見炎陽宗的師兄呢?”凌雲看了看人群,並未在人群中發現炎陽宗弟子的身影。
“炎陽宗的師兄去喊其他人了,應該也快過來了,喏,說到就到。”王雲飛指著不遠處一個穿著炎陽宗服飾的弟子說道。
那炎陽宗弟子後面還跟著幾人,想來也是今日參加考核的成員。
“今日要考核的都到齊了把?還有沒有沒來的?一同而來的看看你們的夥伴都到了沒有?”身穿炎陽宗服飾的弟子走到人群面前問道。
眾人聽了那弟子的話,左右相互看了看喊到“到齊了。”就算是沒到齊那也跟他們無關了,反正又不熟,
“好,大家隨我來,”身著炎陽宗服飾的弟子說完便扭頭向東而去。
在他的引領下,眾人如眾星捧月般來到了炎陽宗的演武場。這個演武場氣勢恢宏,寬敞開闊,地面鋪著整齊的石板,每一塊石板都經過精細的打磨,光滑如鏡,倒映著人們的身影。石板之間的縫隙緊密無間,彷彿一條筆直的線條,將整個演武場劃為一個整齊的棋盤。
演武場的四周矗立著高大的石柱,石柱上刻滿了各種神秘的符文和圖案。這些符文和圖案猶如一條條神秘的密碼,訴說著炎陽宗的歷史和傳承。石柱上的雕刻精細入微,每一個線條都流暢自然,彷彿藝術家的傑作。石柱的表面光滑如玉,閃爍著淡淡的光芒,讓人不禁為之傾倒。
石柱之間懸掛著紅色的綢緞,微風吹過,綢緞隨風飄舞,給整個演武場增添了一抹豔麗的色彩。綢緞上繡著精美的圖案,有龍、鳳、麒麟等神獸,也有花卉、雲朵等自然景物,每一個圖案都栩栩如生,彷彿要從綢緞上躍然而出。
演武場的中央是一個巨大的擂臺,擂臺用花崗岩石砌成,堅固無比。擂臺的四周刻滿了各種比武規則和注意事項,提醒著人們在比武中要遵守規則,尊重對手。擂臺上方懸掛著一面巨大的旗幟,旗幟上繡著炎陽宗的標誌,一隻熊熊燃燒的烈日,象徵著炎陽宗的權勢和威望。
此時的演武場已經聚集了很多人,想來都是今日參加考核的人員,炎陽宗的演武場也非常的大。足以同時容納萬人。
凌雲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這是他從未見過的場面。眼前的演武場都快比的上一個凌家了。不,凌家大院都沒有演武場這麼大。
當然,被驚呆的不止是凌雲,還有一同前來的眾人。
“真大。真寬敞。”人群中不知是何人感嘆道。
帶領眾人的炎陽宗弟子看著演武場上的一切,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自信和自豪,彷彿在向眾人展示著炎陽宗的強大和榮耀。他轉身面對眾人,高聲說道:“這是我們炎陽宗的演武場,同時也是你們今日考核所在地。”他的聲音洪亮而激昂,彷彿要將整個演武場都震動起來。眾人不禁為之側目,心中對這次考核充滿了期待和緊張。
不等眾人回答,那炎陽宗弟子再次說道。“你們在此等候,待會考核官便會前來。我還有事要忙,就不與你們一同等待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說完便離開了。
那炎陽宗弟子離開後眾人這才仔細的觀察起眼前的演武場。三三兩兩的交談著。
“好多人啊。”凌雲說道。
“是啊,看來這次考核的競爭會很激烈啊。”陸風說道。
“不管怎麼樣,我們都要盡力而為。”王雲飛說道。
“對,不論如何都要挺過考核,就算只做一名雜役弟子也好。”陸風說道。
“陸兄不必如此貶低自己,以陸兄的實力定能在考核中大放異彩。奪得一個好名次。當然,王兄也是。”凌雲說道。
“哈哈,借凌兄吉言,不過這麼多的考核者,其中定然不乏比我們強的人。”陸風雖然在笑,可從他的表情上看的出來他有些緊張。
王雲飛同樣如此。反觀凌雲就不一樣了,凌雲只是暫時沒有去處,這才炎陽宗考核的。即使考核失敗了對他來說也沒什麼損失,大不了換個地方就是。
“凌兄,你怎麼一點都不緊張?”王雲飛看著泰然自若的凌雲問道。
“為何要緊張?要對自己有信心。”凌雲一臉平靜的回答道。但他的心裡早就風起雲湧了,不是因為緊張,而是被震撼的。
“對,凌兄一語驚人,只要我們對自己有信心,正常的發揮自己的實力,我們一定可以透過考核。”王雲飛說道。
“沒錯,全力以赴,不管結果如何,起碼要對的起我們自己的努力。”陸風附和道。
這樣的場景在所有考核成員的身上演繹著。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正當所有人在熱議之時,只見演武場正中央的擂臺上,忽有一人如同一道流光一樣從天而降。
“噤聲!”那人落地的第一句話便是讓場面上安靜下來。
這突如其來的呵斥聲如同晴天霹靂,驚得在場的所有人都心頭一震,不由自主地閉上了嘴巴。
上一秒還喧鬧無比的演武場,在這一瞬之間變得鴉雀無聲,彷彿時間都凝固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