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領,晚輩長至就此告辭你的話銘記在心,他日再來看你。

望眼空曠幽黑的山洞,洞頂間隔有序吊掛著形態不一的亮錐石,零星閃耀看著像冰柱,又沒有那麼清亮,腦海浮現……“餘歸子山洞穴”歸子山就是珠子山,經常去的山洞就是這裡可環境為什麼不一樣?不對!這裡應該有一條密道能通往龍首村的才對,在哪裡呢?”

長至撓著腦袋抬頭看著亮白的石像,只見祖領張士博雙眼凝視南方,右手舉過胸前,隨著手臂指的方向看去暗黑幽亮一片漆黑。恍然大悟道:知道了,長至知道了。

拿起油燈便向暗黑幽亮走去跨過小溪,而四周參差不齊的亂石顯得驚涑而隱蔽,前面一塊巨石斜鋪中間兩側隆起,左右兩排圓柱燈塔對稱間隔排列,順著斜坡走上前,寬闊的溝壑深淵,而中間是條五尺寬的青灰石格小道,倆邊臨破深不見底。

幽幽黑暗的山洞,空曠無比不由得背部發涼,長至深吸一口氣邁著輕微有力的步子,眼盯前方,向著小道走去。百步多隻見微亮的燈光照在了山體上,轉頭向背後看去如烏雲遮月般伸手不見五指。不想再看第二眼,疾轉回頭走上前伸出油燈,而眼前是垂直的山體,腳下是一道看不到底的臺階,順著臺階走下去對面山體也越來越寬敞,而兩旁擺立著精緻雕刻的燈塔,上面乾枯的油漬看上去很久都沒有使用過。

走下臺階是平坦的六丈圓形石鋪場地周邊擺立著六根盤鳳石柱燈塔,眼前二丈高寬的拱形洞口上方雕刻著展翅鳳凰圖騰栩栩如生。

走進過洞,長至高高舉起油燈,七尺高的身材踮起腳尖儘量抬高照著洞內石壁畫面,跨馬追趕著牛羊群的男人們,手舞足蹈的女人們,撲地玩耍的小孩們,左右交談的老人們,草屋連排的屋子,天上的太陽,月牙半的月亮星河,飛翔的小鳥,延綿的山河……一片安然的景象勁刻如生。

來到洞口不知這樣走了多久,腿部不由顫抖起來,疼痛從腳尖傳遍全身。

跺了下腳,伸著油燈向前走去,眼前兩丈寬的石鋪路,兩側八根盤龍石柱燈塔。疾轉身舉高油燈洞口上方雕刻著龍騰祥雲圖騰而龍睛注視著南方。或許是在注視龍首村的百姓物豐安康吧。

走過石鋪路前面是一道向上的臺階站在臺階下的長至停頓了一下驚詫,踏著臺階走了上去,走過青灰石格小道順著石斜鋪,路過亂石叢林,回頭望去一片暗黑幽亮驚涑而隱蔽,跨過小溪,眼前一片漆黑,伸著油燈微光下滿地錐石如林但已失去原有的閃亮,而錐石上鋪滿了密密麻麻的乾癟骷髏頭和沒有腐化的衣衫甲冑鋒利亮白的劍器。

長至一驚!想著儘快離開這個令人不適地方,眼睛盯著前方快步在錐石間穿梭,搖晃著的油燈在忽明忽暗間徘徊,氣喘吁吁的來到了八洞前,望著周圍到處可見的乾屍陰深恐怖,空氣中瀰漫著腐蝕酸臭味刺鼻難聞。

拔腿向著環山臺階跑去,只見殘毀斷裂的臺階根部分為數段在山體上斜掛著,高舉油燈望著高過自己的石階,伸起右手還是差一大截,怎麼上去成了長至現在心中所解決的問題。低頭間燈光照在了乾屍上,面目全非橡樹皮一樣乾癟的面板,焦黑的盔甲,散亂的骨架,有了!腰帶!”可…

回家現在是唯一的道路、沒有選擇!古老的諺語說“人在恐懼逃生時,唯一的方式是直面恐懼。”

停頓半刻露出一絲鎮定,合掌點頭唸叨:“先輩們抱歉了,長至迫不得已才毀壞你們的衣物。”

蹲下身伸向乾屍腰間扒拉著,臉上露喜悅的表情,哈哈大笑了幾聲輕輕的抽了出來,是一條二尺長的黑色皮質腰帶。恐懼似乎已經拋在了腦後。

二根、三根……十根後轉身到環山臺階處,十根腰帶連在一起,一頭捆腰間,另一頭成圈套形。深吸一口氣、向臺階拋了去,好套在了挨著山體的臺階上。心中一喜!用勁狠拉扯著,一直拉成一條筆直的大樹才停了下來,雙手拽著腰帶慢慢爬到了臺階上,沒有停下,繼續拋,繼續爬……

雙手已鮮血淋漓落在了消瘦分明黝黑的臉上,他知道現在不能有任何分心他知道下面是萬丈深淵。他知道離崖頂就在眼前。咬著牙,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用盡全身力氣一節一節向上爬著。

踏在二尺寬的臺階上,背靠山體,從崖底到這裡他始終沒向崖底看一眼。或許這是對的。休息片刻、便向著最後一個臺階拋去,不知是套的次數多了,還是有百發百中的實力。長至咧著嘴笑了起來。

拉緊、向著最後一步爬去。到了崖頂、慵懶疲憊的躺在地上,緊閉雙眼好讓自己全身放鬆。休息片刻後,坐起身子看著熟悉的老地方心情複雜。解下盤在身上的腰帶用力拋向崖底,站起身走出山洞,向著龍首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