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總山風雲,山雨欲來
都市重生之豪俠惡人路 愚蠢的恐龍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天色矇矇亮,昏黃的路燈又再次亮起。
沉睡的城市還沒有甦醒,只有一部分早起的人,開始了一天的準備。
項南明跟兩位人生故交三件事都做完了的鐵哥們,從足療館出來,似乎還沒有醒酒,覺得周圍有些朦朧,又似乎還在品味那一絲春夢的留戀不捨。
在外面蹲了半宿的包新集,連忙上前,又是遞煙,又是捏肩,熱情的讓三人都有點不適應,隨著包新集一臉笑容的把話說了出來。
項南明三人臉上的笑容就更加勉強了,包新集把自己的電話名片,都挨個發了一張,然後十分恭敬的,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這裡。
空蕩蕩的路上,吹過一陣冷風,三人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都找了個藉口,匆匆離開。
項南明走到路口的時候,就被站在路邊的武燕攔住了,一看到武燕,項南明還有些高興。
但是看著武燕臉上冷淡的表情,項南明的心頓時墜入了谷底,身上就像被毛毛蟲爬了一樣,刺撓的不舒服。
“丫頭,你怎麼在這裡?”項南明笑著問道。
武燕冷淡的看著他,往前走了兩步,拽開項南明的衣領,當看著胸口上那一枚口紅印時。
武燕再也忍不住心裡的情緒,抬手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
“你無恥!”武燕聲淚俱下的喊著:“你昨晚幹什麼了!”
項南明也愣住了,第一是沒想到武燕居然會打他,第二,他昨晚幹什麼了……
“丫……丫頭,我……我沒幹什麼啊。”項南明慌亂的解釋著。
可是那一幕幕香豔的畫面,就出現在了眼前,還有包新集那句:“人是我叫的,希望你們玩的開心,這是我的名片……”
“丫頭,我……”項南明越說越蒼白,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武燕流著眼淚,惡狠狠的瞪著他,項南明心裡一陣鑽心的疼痛,卻無法辯駁分毫。
“去洗澡,換衣服!”武燕伸手給他整理了一下衣領,聲音顫抖的說道:“項南明,你可以對不起任何人,但是你不能對不起阿姨!她為了你一輩子含辛茹苦,沒說過一句抱怨話,你沒錢,你沒權的時候,她一直都在鼓勵你,你就是她的天啊!”
“別說了,別說了!丫頭,不是你想的那種,我……我真的沒幹那種事情!”項南明慌亂的解釋道,想要掩蓋下這事情。
武燕臉上卻露出了一個慘笑,“是啊,你沒做,你什麼都沒做,你喝多了!在人家身上亂拱的人不是你!”
項南明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只覺得腦袋裡一陣眩暈,他真想這是昨晚宿醉的噩夢,為什麼一切都要變好了,怎麼就發生這種事情?
“項南明,今天的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要是讓阿姨知道了,她……她……她會難過死的!”武燕聲淚俱下的喊道。
項南明臉色蒼白的呆愣在原地,什麼都不知道了,腦海裡只有昨晚酒桌上的豪言壯語,宛如一場黃粱大夢。
“這個給你……”武燕擦了一下淚水,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密封袋,遞了過去。
“這是陳大拿的手機卡,你有了這個,就能飛黃騰達了,你就可以不用過兩面針的苦日子了,但是我希望你記住!你家裡的糟糠之妻一直在等你回家!”
說完,武燕轉頭就走,擦著淚水的臉上,滿是傷心的委屈,她親爹下葬的那一天,她都沒有這樣哭過。
項南明拿著手裡的密封袋,呆愣的站在原地,最後一下子蹲在了地上,雙手敲在頭上,滿是懊悔之色。
萬盛賓館。
熊家二兄弟,還有穆玄他們,坐在走廊兩邊,靜悄悄的等著。
屋裡,林則軒端著一杯濃茶,正在跟張金馬看著黑板上的資料。
“陳大拿家的線索,咱們能查到的就只有這些了,但是可以確定的是,陳大拿有一個親戚在省城很有能量,每年陳大拿都帶著不少的錢去拜訪他,也因為這個關係,盧九指才沒有做掉他。”
林則軒端著茶杯,指著陳大拿的照片,上面密密麻麻連了十幾道線。
“陳大拿也有自己的勢力,只不過撞在你手裡,成了群龍無首。”
張金馬看著黑板,有些好奇的問道:“群龍無首?什麼意思?”
林則軒灌下一杯濃茶,皺著眉頭吐了口熱氣,指著黑板上面的兩張照片。
“這位叫馮輪,綽號大車輪,是陳大拿手下的一名悍將,在道上也是個狠人,不過……人死了,重度燒傷,在醫院裡搶救無效死亡。”
林則軒伸手在身上比劃了一下,“不過,有很大機率是被人弄死的,我查了一下燒傷科的記錄,就算是這種面積也不會死的那麼快。”
張金馬點頭,“這個我知道,陳大拿很多事情都依仗他,當時我們挾持了陳大拿,他也是讓大車輪接電話。”
“其次就是這個了。”林則軒伸手指著另一張照片說道:“這傢伙叫曹鎮洋,勢力很大,是陳大拿手下的另一股力量,負責管理陳大拿手下那些娛樂場所,一些髒活也是他來負責。”
“陳大拿是不是已經洗白了?”張金馬好奇的問道。
林則軒點了點頭,“前幾年上還能聽到陳大拿幹了什麼什麼壞事,現在只能聽到曹鎮洋幹了什麼狠事,剁了誰的手腳,基本上已經洗的差不多了。”
“這個禿子,是誰?”張金馬指著一張照片問道。
這個人他還是有點印象的,要不是這個人帶著手下衝了進去,也不至於有那麼多事情。
“白國慶,不是本地人,但是手下有一幫兄弟,打架很厲害,幫人收債什麼的,在總山縣是一霸,但是地盤就只有幾個按摩店,一個小賭場,勢力一般,沒什麼進項。”
說到這裡,林則軒看了一眼張金馬,慢慢的說道:“這人已經死了,在鋼鐵廠被打爆了一顆眼珠,讓子彈串了腦子,還有好幾個手下也沒了,地盤也散了。”
張金馬點了點頭,“繼續。”
林則軒鬆了口氣,指著一個女的說道:“這女的叫李珍珍,是陳大拿的一個情人,開了一家公司,管理著陳大拿的一部分白色產業,包括股票,地皮,還有一些租售的沿街店鋪。”
“這女人失蹤了吧?”張金馬玩味的說道。
“是的,在陳大拿死訊一出來,就帶著所有的東西失蹤了,據說……是跑了,但是……”
林則軒欲言又止,張金馬很是配合的問道:“怎麼了?”
林則軒低頭說道:“前天,在沂州市東郊河裡,撈上來了一具無名女屍,臉上被硫酸腐蝕了,渾身赤裸,沒有一點身份資訊,現在警方正在懸賞徵集。”
“辦事相當狠,陳大拿的兒子呢?”張金馬看著黑板問道。
上面密密麻麻的照片,看的人眼花繚亂的,也不好分辨誰是誰。
“這個。”林則軒伸手指著一張照片,照片裡的人很是年輕,穿著足球運動服,抱著一個足球,滿臉笑容。
“陳偉,陳大拿目前唯一的兒子,現在在陳大拿的一棟別墅里居住,警方對他已經多次提審。”
林則軒轉身從一邊的桌子上,翻出一份檔案遞給了張金馬。
“這小子被綁架的當天,他女朋友,就是那個曲心也一起失蹤了,不過這小子對此什麼也沒說,如果我們要抓他的把柄,找這個女的,就能抓住。”
張金馬看著檔案上的資訊,還有照片,一個挺清秀的女生,“行,我讓武燕去查這個,剛好能連上線……毒品的事情查的怎麼樣?”
林則軒臉上露出了一絲難色,“並不好找,但是你給的方向是對的,那種最粗糙的加工品,溜冰,這裡的價格比沂州便宜三分之一,甚至二分之一,差距有點大啊!”
“把這上面的死人都清理掉。”張金馬指著黑板說道:“誰活著,誰最有希望拿下陳大拿所有的產業,誰就是兇手。”
“他兒子?”林則軒挑了一下眉毛,輕鬆的笑道:“按照繼承權,應該是他兒子繼承吧,當然要是有私生子,也是可以的。”
張金馬撇嘴笑了一下,“天下兵強馬壯者為王,陳偉有個屁用!盯死曹鎮洋,這小子最近一定很忙。”
“好,我這就去準備。”林則軒點頭道。
“對了。”張金馬抬了一下手說道:“幫我準備五張存摺,不要密碼,拿著存摺就能提錢的那種,每張裡面放三萬塊錢。”
“可以,不過有點麻煩,急用嗎?”林則軒問道。
“不急,你慢慢弄,這錢是買殺手的,有的事情,咱們去幹,多少還是差一點,專業的工作,就交給專業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