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醫院。

張金馬推開病房門看了一下,走了進去,楊勇拎著一箱牛奶跟著進去了。

丁書河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在睡覺,在旁邊陪護的一個阿姨,看到張金馬他們有些疑惑。

張金馬接過楊勇手裡的牛奶,放在了床邊,語氣和善的問道:“阿姨,我們是他的同學,來看看他,情況怎麼樣?”

“哦,你們是小丁的同學啊,快點坐。”阿姨連忙拿了兩個凳子,讓他們坐下。

丁書河聽到了聲音,也睜開了眼睛,一看到張金馬就要起身,被張金馬按住了。

“傷還沒好,就別起來了,又不是什麼大人物,得親自迎接。”張金馬笑著調侃道。

楊勇起身問道:“阿姨,這邊的地方你熟悉,能幫我買兩盒泡麵嗎?我們還沒吃飯。”

說著,楊勇遞給了阿姨一百塊錢,阿姨連忙出去買東西了。

丁書河看到阿姨一走,頓時就哽咽了起來,“金馬哥!楊勇哥!謝謝!”

丁書河鞠躬彎腰,淚如雨下的喊道:“哥!謝謝,我這條命,是你們拼了命救回來的,謝謝!”

“唉……”張金馬嘆了口氣,伸手拍了一下丁書河的肩膀,寬慰道:“是我不夠謹慎,讓你出去找人,結果遇到了這種事情,不用太難過,大家都好好的,沒少胳膊少腿的,就是好事了。”

丁書河抬頭看著張金馬那明顯消瘦的臉,語氣難過的說道:“金馬哥,我……”

張金馬笑著說道:“沒事了,事情都過去了,你也不用自責,大家都知道這是意外。”

楊勇也起身笑道:“別掉眼淚了,男人流血不流淚,金馬哥說了,能帶你出來,就能帶你回去。”

“好好養好身體,等好了,咱們還得大幹一場呢。”張金馬拍著丁書河的肩膀鼓勵道。

“我知道。”丁書河連忙擦了一下眼淚,思索了一下說道:“金馬哥,那個陳偉被綁的時候,我確實看到了一輛麵包車,沒有車牌,但是他車上掉下來了幾根雞毛,能是線索嗎?”

“……算,但是用不上。”張金馬皺著眉頭說:“陳偉已經回來了,在他家門口盯梢的人彙報過,警察也找他談過好幾次話了。”

“……”

丁書河沉默了起來,皺著眉頭也想不出一點,有用的線索和地方。

那天早上他剛從床上起來,就被人抓了起來,帶到了一個地方,就是一陣毒打,對方就認準了自己是綁匪。

“你前女友找到了?”張金馬有些好奇的問道。

“嘿,找到了,就是陳偉的女朋友。”丁書河很是平淡的笑了一下,“叫曲心……”

“你有她照片嗎?”張金馬詢問道。

丁書河眨了眨眼,“沒……沒有,不過她是總山中學的學生,跟陳偉同一個學校,應該有照片的吧?”

“有機會查一下。”張金馬點了點頭,又叮囑了幾句,剛好阿姨買了幾碗泡麵送了過來。

楊勇接過袋子,跟著張金馬離開了醫院,在停車場裡,開著那輛高仿的警車,朝總山縣的方向駛去。

路上,張金馬拿著一盒牛奶喝著,思索著陳大拿的事情,目前來看,陳大拿毒販的罪名是成立的,旗下所有的娛樂場所全部被關停了。

牽連的其他娛樂場所都關門了好幾天,就連沂州市都聯合行動了一下,掃了不少的場子。

不過,張金馬在意的倒不是這些,而且陳大拿手裡的那些資源,不管是關係網,還是那些地皮,別墅,都是真金白銀的玩意。

只要瞅準機會吃一口,就能把損失全都補回去,尤其是這次的事情發生後,張金馬更是想找個保護傘頂在腦袋上。

安春秋那邊確實是個大傘,但是等他起步太晚了,臨時就得弄一個放在腦袋上,走政府程式,可比這麼瞎撞要輕鬆多了。

就在張金馬想著事情的時候,前面路上“嗚嗚”的響起一陣引擎的聲音,聲音數量還不少。

楊勇連忙從副駕駛爬到後面,翻出來了一個望遠鏡看了過去,是一群飆摩托車的在前面一路狂奔。

張金馬接過望遠鏡看了一下,伸手把控制檯上的警報,警燈全都開啟了。

頓時,車頂的紅藍警燈閃爍了起來,刺耳的警報聲,更是把那些飆車黨給嚇的一哆嗦。

回頭一看,一輛警車已經追了上來。

“臥槽,有條子,快跑!”

摩托車在前面跑,警車在後面追,在車裡的張金馬和楊勇,已經笑成了一團,按著喇叭一路狂追。

追的好幾個車手,直接從馬路上下去,在樹林裡亂撞。

在靠近總山縣的時候,張金馬才關閉警燈,警報,進了城區。

已經是深夜了,城區裡一片安靜,張金馬開著車巡邏了一圈,才開向半郊區的倉庫房。

院子裡的鐵皮棚裡,剛好可以當車庫,把麵包車停在裡面。

張金馬和楊勇一人拿了一件大衣,在車裡拉開了一個窗戶,躺在座位上睡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楊勇拿著材料,坐著計程車去了總山中學。

張金馬一直睡到中午,才出去吃了點飯,朝武燕的家裡走去。

剛進樓道里,就聽見武燕跟她媽吵架的聲音,這種老式的筒子樓,真是一家吵架,全樓都知道,一點都不隔音。

等了一會,就聽到“碰”的一下摔門聲,一個打扮時尚的中年女人,帶著一副墨鏡,穿著一件新款的呢子大衣。

氣沖沖的從樓上下來,嘴裡還念著:“白養了個狼,白眼狼。”

看到張金馬的時候,還遷怒般的瞪了他一眼,張金馬一直等著她走了,才跟出去看了一下。

然後才轉身爬到了樓上,武燕家住在最頂樓,閣樓帶陽臺,就是不方便,冬天凍死,夏天熱死,颳風下雨還能看到電閃雷鳴。

張金馬站在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裡面沒人答應,也沒人開門,張金馬再次敲了敲,還沒人開門……

張金馬從夾克袖子裡抽出一根鋼絲,對著門鎖就捅了進去,三兩下就把門鎖撬開了。

一進屋就聽到一陣“砰砰砰”的聲音,張金馬走到了陽臺邊上,看著一邊聽著音樂,一邊帶著拳擊手套打固定沙包的武燕。

一招一式的倒是有點樣子,只不過在張金馬看來,花架子太大了,關鍵時刻,撩陰腳百分百的殺傷力。

不過……張金馬看著衣著單薄的武燕,眼睛一眯,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

打拳打的氣喘吁吁的武燕,剛轉身,就看到了張金馬摸著下巴,一臉笑眯眯的看著她。

頓時把武燕嚇的尖叫了起來,張金馬一把撈過武燕,對著嘴就親了上去。

然後抱起她就往屋裡走,武燕最開始還有點反抗,被抱進屋後連忙說道:“去隔壁,這是我媽的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