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島上度過了一晚不算安穩的夜晚,總有不長眼的人沒事跑過來做些小動作。一晚上光憑新教部分護衛隊都清理了不少雜魚。

有人的登島為了尋寶,而有的人則是把主意打在了普通人身上。

多弗朗這邊則是一晚上將島上外圍逛了個遍,不得不說,來到這裡的高手還真是不少。本以為這些頂尖高手不會為這點財富發瘋,可明顯讓他失算。

光外圍九階頂尖實力不在十指之數,更別說那些已經進島內的。想必某人不光透露出有寶藏一事。

次日,原多弗朗據點遭受到襲擊,現場無一倖免。

而多弗朗一群人則全部改頭換面,重新做人。

既然你有目的引誘,那多弗朗就敢以死脫身,雖然說瞞不住那人,但是多弗朗這一行又重新將自己置於隱蔽狀態。

如今的他們已經頂替了昨夜來的刺殺小隊,來到他們的據點,位置比多弗朗的外圍可好了不少。

也從這些人的腦子得知,在過兩天,新的一輪變故就出來,妖怪會帶著它的寶藏重新降臨這片島嶼。

以往那時候,所有人都會集體攻擊妖獸,少部分人則會趁機衝擊戰區在裡面搜刮。運氣好可能找到一些寶藏或者珍稀玩意。

等妖獸降臨時間結束,人類這邊就會再次發起內戰,從別人手中搶奪寶物。也是他們相互開戰的藉口。

多弗朗目前處於的位置算是中部偏外,內部區域則是由四王和一其他區實力較強的國家軍隊佔領。中部則是一些較強的團隊,按照實力推算,他之前所處的七大武裝聯盟是有資格在這裡的。只是少了他們這一支隊伍,被別的勢力佔領了。

靈兒那邊,透過印記,多弗朗感受到,她開始走進了中心區域,但這會又出來,幾乎也在島的最外圍,只不過和他是對角區域。

······

兩日後,本應天亮的清晨,天空卻十分壓抑。天空之上聚滿了雲層,黑壓壓一片。

地面狂風大作,海面上波濤洶湧。所有人都很默契的保持沉默,靜靜等待著。

一道閃電劃破天際,伴隨而來的則是一聲爆炸的雷鳴。

轟的島上面的人群雙耳嗡嗡作響。

還沒適應這道雷聲,接下來又有無數道雷鳴結轉而至。

大地彷彿黯淡無光,只有這一道道閃電照亮天際。

天空的雲彩開始由內向外開始翻滾,形成了一道環狀雲,逐漸擴大。

這道圓環就是那道開啟異世界的大門。

一聲怒吼傳出,雷鳴和這怒吼相比好比就是竹鞭和大炮。雷鳴顯得那麼脆弱無力。

地面上大部分人在聽到這聲怒吼後,直接暈厥過去。清醒的人也好不到哪裡去,不少人直接大小便失禁。匍匐在地面上開始顫抖起來。

雲環上面霧氣形成了一道平面,一道身影出現平面後方。

霧氣薄面開始瘋狂蠕動,隨著後方魔物蠕動的身形,形成一幅幅怪異的圖形。最終魔物衝破了這層薄膜,其真實樣貌展現在眾人面前。

眼觀地面上的人群,能站立之數已經不足前面十分之一,能正視天空巨物的存在不足二十分之一。剩下那些要麼跪匐無法抬頭,要麼就是勉強支撐著自己身體。

也難怪外面沒有聽到過關於魔物的任何傳言,能有幸見到它的已經是人類的巔峰,這些人也不屑去傳播各種言論。

多弗朗仔細觀察了天上的魔物,是有著龍形態的生物,只不過此物長有兩個頭顱。

女帝開口道:“雙頭奇美拉。”

奇美拉,紫色面板的雷系巨龍,本屬於很稀有的品種,極其少見。這隻還是有雙頭的變異存在。

女帝繼續說道:“奇美拉由於屬性特殊,經常伴隨雷電而生,浸泡在雷池之中,強化它的同時也會對其造成傷害,所以奇美拉幾乎快滅絕。”

除了女帝本人,契約夥伴只在傳說或者各族典籍裡面知曉奇美拉。都以為它們已經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天上的雙頭龍,同時張開巨嘴,傳出吼聲,伴隨著雷鳴閃電在雲層中向四周跳躍。

每一次吼聲,多弗朗都感覺自身的勢力有一絲絲被壓制的情況。

雙頭奇美拉,正在緩慢下降,兩雙眼睛俯視這島嶼上面的眾人。

這些人裡面大部分和它也都是熟人,特別是那些還站立著的。

就在這一瞬間,大量身影從島上各地騰空而起,直接朝著奇美拉攻去。

多弗朗一眼望去,這裡面最弱的也是八階巔峰的存在。

所有人這一刻都放下了芥蒂,目標只有一個,就是天上的雙頭龍。

奇美拉雙翼一揮,伴隨著無數電擊朝著飛躍的眾人襲去。

下方這些人也不是泛泛之輩,各個展現出自己的特技,開始抵禦這電擊。

所有人合力一擊不僅抵禦了電擊,甚至有不少攻擊,都擊破電流層,直奔雙頭龍而去。

數道攻擊波浪朝著雙頭龍急速靠近,雙頭龍沒有做出任何反應,身形還是慢慢下落。

攻擊在離雙頭龍身形較近的區域時,居然全部化解成了一道道能量波動,能量波動又變成電流,被吸進了雙頭龍體內。

這防禦罩居然還帶回藍的,要是攻擊不到位,只會給它無限提供魔力值。

地面躍起的那些人差不多都來到了奇美拉身形不遠處。

所有人相互看了一眼,同時也傳遞了合作的資訊。

他們這也不是第一次經歷這個情況。他們知道自己所在的職責。

所需要的就是儘自己最大能力,消耗雙頭龍的實力。

光憑這些人,要是不聯合的話,只會讓雙頭龍越打越強。

所以這群人的職責就是,儘自己最大能力,消耗雙頭龍,讓後面他們的老大,有機會幹掉這隻巨獸。

多弗朗此刻躲的遠遠的觀看,為了掩蓋自己,所有人直接躺在地面上,撐著手臂,墊著腦袋,正在欣賞天上這場大戰。

要是不走近觀察,真心看不出這些人,在這裡躺著看戲,還以為他們也是被威壓所震懾,全給嚇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