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回應真是讓蘇越氣得牙癢,但是片刻之後妥協了。

“你不感興趣也挺好的,也不是什麼好事。”

這句話落下,宣告著這個話題結束了。

因此,江阮想要繼續探究的想法變得更少了一點。

而且冬天的冷風讓人感覺連室內都變得更冷,她卻不得不繼續應付著蘇越的問話。

很顯然,江阮的思緒快要飄遠了,沒辦法集中。

蘇越一看便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他湊近了一點,然後警告道,“不過,過幾天去老宅那邊一個宴會,你和我一起去。”

江阮點了點頭,只是一件小事,她沒力氣繼續反駁。

臉上呈現的只有麻木的送客的表情,甚至眉梢都低了些,嘴角平穩,沒有絲毫的弧度。

看起來今天發生的事情,已經吸乾了她所有的精力。

蘇越看著她的樣子,卻覺得更加可愛了,想掐一下臉,大概就會出現一絲皺眉反應。

他抑制住了冒出來的惡劣因子。

在江阮的冷漠視線下,蘇越不僅沒有離開,反而逼得很近。

完完全全快要走入門內,成功讓江阮皺了皺眉,感覺再多一寸,自己的地盤就被佔領了。

沒想到的是,蘇越停下了腳步,然後將臉湊近了一點。

臉上揚起了一抹蠱惑十足的微笑,在他精緻的臉上耀眼十足。

帶著溫柔的語氣道,“最後一件事,現在,親我一下。”

他高挑的身影站在江阮的面前,落下來的陰影擋住了外面的光。

江阮靜靜地看著蘇越。

她冷漠的臉上似乎完全是,嘲諷對方在白日做夢,異想天開。

江阮的第一想法和她表現出來的冷漠態度沒什麼不同。

但是當那張過於優越的臉被放大在眼前的時候,蠱惑十足。

那抹肆意的嘴角弧度,似乎讓眼前這個人在發光。

被蠱惑著,失去了想法,她慢慢踮起了腳尖,然後親了上去。

原本落在臉上的動作,卻沒想到蘇越的臉轉過來了一點,那抹溫軟的觸感落在了眼前人的嘴角。

也讓她瞬間意識到了,帶著惡趣味又耀眼的眼眸,被吸引進去。

江阮立刻意識到了什麼,移開了目光。

轉身退後了一步,然後趁著蘇越的手被移開的時候。

關上了門,她有些面容呆滯地望著前方,依舊沒有回過神來。

至少此刻,她的心臟有些跳得更快了一點。

而且,那張白皙的清冷小臉上染上了幾分薄紅,洩露出真實想法。

江阮稍微看著前方,有些呆滯剛剛的動作。

正常來說,她不可能接受那種得寸進尺的傢伙,提出的過分提議。

蘇越那張臉,只要笑起來,她就沒有抵抗力。

從一開始,她就喜歡上了他。

如果不是性格的矛盾,和蘇越總是在生氣,或許會更喜歡。

而在門外,站在原地的蘇越被毫不留情地拒之門外。

不過,他的嘴角卻是勾起了一抹笑意。

甚至氣息也變得沒有那麼冷,像是冰山融化般的感覺。

江阮這個傢伙,真是太會誘惑他了。

真是完蛋了,沒辦法思考了。

...

蘇越的別墅。

寬敞的室內,各種精緻的衣服琳琅滿目,乾淨的正午陽光從精緻的窗戶灑進室內,明亮而乾淨。

此刻,江阮面無表情地坐在椅子上,任由旁邊的化妝師和服裝師對她上下其手。

她黑髮宛如絲綢般的長髮披散著,襯著白皙如雪的肌膚,精緻的小臉上是乾淨明晰的。

今天是週末,在今天早上,莫名被敲門聲吵醒的一天。

當她迷迷糊糊地走到門口的時候,才知道今天是宴會的日子,所以才會被帶到這裡來。

江阮漫不經心,對於那些工作人員的動作並沒有絲毫的關注,對於自己的改變也毫無驚喜和期待。

不過她的視線稍微用餘光掃過了周圍,這應該是她第一次來蘇越的別墅。

他是獨立地住在外面,並沒有直接住在蘇宅,這有些意外。

而今天的宴會舉動在蘇家主宅,看起來應該挺重要的。

至少,此刻江阮已經坐在椅子上好長一段時間裡,並沒有任何的反應,甚至開始有些後悔起來答應這個要求。

“江小姐,你的面板真的太好了。”站在她右邊的化妝師用著誇張的語氣說道。

江阮沒有絲毫反應,在這之前已經聽過了不少這樣的話。

她轉過視線看向鏡子裡的自己,就算是真實的,但是充其量也就是比起普通人好一些。

看著她的反應,化妝師並沒有絲毫地沮喪。

與那些阿諛奉承相比,眼前的女人真是漂亮得乾淨,白皙如玉。

難怪是蘇家少年看上的人。

雖然,她還沒有得到確切的訊息,但是,這位爺帶回來的第一個女人,並不一樣。

一段時間後,打扮終於完成了。

一襲純白盛裝的少女,長髮披散著如綢緞,黑髮配色讓她的清冷和乾淨淋漓盡致展現出來。

瞬間在人群中,進入人們的眼簾之中。而且那種特有的慢姿態,非常有吸引力。

“完成了嗎?”江阮看著一旁愣神的化妝師,輕聲問道。

還在愣神的化妝師連忙回過神來,然後用力點了點頭。

話語落下,江阮就打算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甚至連手都感覺有些麻木。

很難想象認真打扮一下要花費這麼長時間。

就在這裡,她剛要起身的動作卻被制止了,化妝師按住了她的肩膀,打斷了她的行動軌跡。

然後在江阮帶著詢問的視線望過去的時候,她有些不好意思道,“江小姐,請等等。”

化妝師看起來很難辦,但是江阮頓了頓,就瞭然地點了點頭。

果然她沒有什麼決定權。

不過回想起來,蘇越似乎是被趕出房間的。

原本,他一直站在旁邊,但是每當這個女化妝師的手碰到她的時刻,那雙視線宛如冰冷的利刃般,甚至連握著工具的手都顫抖起來,生怕一個不慎就得罪了這位爺。

所以,直到江阮皺著眉頭,讓蘇越離開了。

即便如此,這個事情也花費了很長的時間,在江阮看來。

但這也不是沒有代價的,而是將所有的後果都轉移到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