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除夕夜結束之後,我們在姥姥姥爺他們家裡面又繼續待了四五天。

春節過完之後的這四五天,我們就待在姥姥家裡面,沒到其他的地方去。

按理來說本來是應該去走街串巷式的四處拜訪的,不過當我將這個想法說給我姥姥她們聽的時候。

然後姥姥則說是家裡面基本上沒有什麼親戚了,早些年還是有的,不過在現在,那些親戚什麼的,年輕的都外出務工或上學了,和她們同一輩的,很多都已經塵歸塵,土歸土了。

我在當時聽到這話的時候,難免一陣唏噓。

確實是這樣子的,很多人都背井離鄉,就像是我也遠離家鄉長安,而選擇去魔都上大學。

也不是說本地的大學不好,只是對於我來說,去外地,去魔都,可能會有更好的未來。

雖然我家是拆遷了,但是那所謂的固定資產,也就只是房子而已。

在不賣掉房子的前提下,我們也就是普通的家庭,金錢什麼的也幾乎沒有什麼存款。

所以說,不管是為了未雨綢繆,還是說是為了以後的將來去考慮,為了能讓自己以後過上更好的生活,所以我只能那麼去選,我別無選擇。

不過沒有親戚來,然後只有我們一家人,包括鄭思瑤,還有我姥姥姥爺和我父母他們幾個人在一塊待著,那樣也挺好的。

雖然人不是特別的多,但好在一塊兒也待了好幾天了,都挺熟悉的,也可以陪老人聊聊天,解解悶。

……

這個時間過得很快,等到了初五的時候,我們才踏上了返程。

我們將姥姥姥爺他們給我們準備的那些臘肉,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都一一裝到了車的後備箱裡面。

然後坐在車上,揮手告別,然後就離開了。

我們和來的時候一樣,我和鄭思瑤兩個人輪流開車。

前半段是鄭思瑤來開,等到服務區了,然後一塊兒去吃個飯,休息一下,再換乘我來開剩下的那一段路程。

在我們上了高速之後,因為是鄭思瑤先開車的。

對於我來說,本來是可以玩會兒手機的。

但是從金州過來的路上,會經過很多的隧道,其中有一條距離還挺長,至少開了有十多分鐘。

而且隧道里面基本上是沒有訊號的,別說是打遊戲了,就是看小說,如果沒有提前快取下來都是沒有辦法的。

不過還好我有提前快取一下一些符合我口味的小說,而且還有一些單機的不需要聯網的遊戲,這倒是能夠打發打發時間。

因為一路上時間比較長,所以在我趁著這一段時間補以前養肥的精彩小說。

不過一直看小說,眼睛也頂不住,然後我玩著玩著就覺著困了。

覺著困了的話,我嚼了一粒口香糖,然後抬頭朝四周看了看。

鄭思瑤正在那裡專注的開著車,我父母還有家裡的老人都直接坐在後排睡著了。

看來不只是我感覺到困了,他們也一樣的。

而且一般開過車的人都知道,在不疲勞駕駛的前提下,司機倒是挺精神的,但是乘坐的乘客大多會犯困。

也不知道這到底是為什麼?

……

等行程大概到一半兒的時候,我們找了一個服務區停了下來。

給車加點兒油,然後再下去吃一頓飯。

雖然這裡面會偏貴一點,不過勝在方便,味道也還行,說的過去。

我給我點了一份把子肉,還有一碟小菜,然後打了份米飯,然後就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一邊用手機刷著影片,然後一隻手拿著手機刷影片。

因為今天已經是初五了,在刷影片的時候,可以看到,很多人已經準備著返工上班了。

雖然我們也是返程,不過是回家,所以說同樣是在路上,但內心的感覺則完全不同。

這就像是學生上學和放假,打工人上班兒和下班兒的感覺差不多。

我本來因為坐在車上面,覺著有些困,我和鄭思瑤兩個人是換著開車的。

待會兒坐上車之後,稍微緩一下,然後就該我開接下來的路程了,下一次停車不出意外的話,應該直接就到家了。

我在吃完飯之後,然後就直接回到了車內。

開啟車門的時候看見鄭思瑤在車裡面坐著,我將車內的音樂開啟,靠在座位上休息著。

過了一會,然後我突然轉頭看向鄭思瑤道。

“你剛才沒有出去吃飯麼?”

“我不是吃過了嗎?剛才和你一塊兒出去的,咱們倆一塊兒吃的米飯,你忘了嗎?”

啊!?

我剛才也沒有喝酒呀,這記憶難道斷片兒了?

鄭思瑤看我這麼想著,然後忍不住笑道。

“這也挺正常的,偶爾有一兩天狀態不好,我有時候也這樣,就那樣子發呆,有時候甚至都不知道在想什麼,就像是喝酒喝斷片兒了一樣,整的一臉懵。”

聞言,我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行了,行了,回回神兒吧!待會兒你還得開車呢!”

“嗯,好!”

我連忙答應了下來,然後伸出雙手,揉了揉自己的腦袋,讓自己稍微清醒一點。

待會兒還得開車回家呢,就算是我沒有喝酒,沒有酒駕。

但如果狀態調整不好,導致開車發呆的話,那樣子是很危險的。

運氣好不出事兒倒還沒什麼,萬一出個意外,那可真就倒黴透頂了。

在我吃完飯上車過了半小時後,看見我父母他們也都吃完飯回來了,我給他們開啟車門。

然後我出去再次的上了一遍洗手間,然後回到車裡,將車啟動,然後就駛出了服務區。

回來的路上,因為快到長安了,所以說隧道之類的稍微少了一些,然後訊號什麼的基本也開始恢復。

……

等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因為我們這一趟去金州也待了十多天的時間,所以說房間裡的空氣有些悶。

於是我將走之前緊閉的窗戶開啟,讓房間裡面透透氣,散一散房間裡面的味。

因為一路開車回來不管是負責開車的我和鄭思瑤,還是全程當乘客的我父母和家裡的老人,都睏乏的不行。

於是我們都各自回房間去休息了。

我和鄭思瑤回到房間後,甚至都沒有顧得上洗澡,然後就躺下來,準備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