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啦。”

我姥姥見我們回來了,第一件事就是上前來看我們,老一輩人看見自己的後輩大都是這種反應。

我和鄭思瑤兩個人輕聲嗯了一聲,然後和那個鞭炮店的店老闆將買的東西卸了下來。

下意識的準備留那個老闆,給那個老闆倒杯茶喝,結果就在我們進去倒茶的時候老闆直接就走了。

既然已經走了,那就不用倒了唄。

可能是老闆急著回去,還有生意要忙吧。

有的時候作為消費者來說,想著是禮貌一些可能會更好,但實際上並不是這樣的。

就像有的時候會點外賣,下意識的會說謝謝。

但實際上外賣騎手他們每天要送特別多的單子,本身就已經很心累了,估計心裡都想的是怎麼樣能夠將單子更快的送完。

甚至於最好的狀態是每位顧客都寫的直接掛門上,然後拍個照就直接可以走,至於顧客打賞那則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了。

我們倆拿著已經倒下茶的那個杯子,本來說是給那個老闆喝的,但既然他已經走了,那就我們兩個直接喝了,反正去了一趟鎮子多少還是有點兒渴的。

同樣是喝茶,在這邊兒喝山泉水煮開後泡的茶,效果自然會比那種自來水或者是純淨水泡的要好的多,適當的加上幾塊兒老冰糖,美滋滋。

端著杯子,來到馬路邊兒上,一隻手扶著欄杆,朝山下望去。

離得稍近的地方是我和鄭思瑤昨天去的那條小溪,再遠一些的地方是剛回來的那個小鎮。

因為這邊兒的海拔比較高一些,而且現在也10點多快到中午了,可以看見雲層幾乎就在自己身旁,想要伸手去抓,結果卻直接抓了個空。

鄭思瑤在旁邊看著我突然走到欄杆旁邊用手抓了一把,以為我逮到了什麼東西,然後走到我旁邊來,輕輕的拍了拍我,然後好奇地問道。

“顧易,你剛才在?”

“沒什麼,你看唄。”

說完之後我將那隻手攤開,讓鄭思瑤看。

她見什麼都沒有,然後呆了呆道。

“所以你剛才在幹嘛?突然間走過去,然後那樣子,我還以為你……”

“你說這個啊。往前面看,可以看見雲層,是吧?”

她順著我的視線看去,似乎是理解了我剛才的想法,然後面色古怪道。

“你不會是想試著用手來抓雲吧?結果失敗了,哈哈哈!”

“對,差不多吧。”

“不愧是你,不過站在這裡,位置也挺高,看著似乎觸手可及的雲朵,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在修仙一樣。”

她一邊說著,也一邊將手拿出來,然後和我剛才一樣,用手向前抓去,結果自然和我剛才一樣,抓了個空。

“咔嚓!”

在她伸手向前抓雲朵的那一瞬間,我拿起手機,抓拍了一張。

她聽見聲音後,轉頭看向我,也知道我在拍照片,好奇我拍的是什麼樣子,然後湊到我手機跟前來看。

照片中的她很美,金色的頭髮隨風飄動著,然後一隻手倚著欄杆,一隻手向遠方的雲朵抓去,再加上身上穿的那種改良版的可以日常穿的漢服。

看起來非常像那種修仙小說裡的師姐。

一想到這裡,然後我忍不住輕輕的道 。

“師姐!照片裡的你特別像那種仙俠小說裡面的師姐,要麼咱們兩人在一塊兒合拍張照片。你當師姐,我當你的小師弟,怎麼樣?”

鄭思瑤點了點頭道。

“所以打算怎麼拍?咱們這一次來的時候也沒有拿相機。”

“用手機拍啊,或者是讓我父親他們拿著手機給咱們拍。”

我正在這裡說著,然後便聽見我父親的聲音。

“剛才在叫我麼?”

然後我回頭看,我父親就在房門口站著,和我們之間就隔了一條馬路的距離,正好已經來了,那就直接讓我父親幫忙拍就行了。

我直接對我父親說明了我的想法,他直接爽快的答應了。

然後我和鄭思瑤兩個人,則是輕輕的靠著欄杆站好,然後雙手十指交扣的握著,看起來格外的親暱。

伴隨著我父親數的拍子,然後拍了幾組照片。

拍完之後,我父親直接將照片發給了我,我連忙開啟看了看。

“不錯,效果真的很好。”

鄭思瑤也跟著點了點頭,對我的說法表示贊同。

然後我們兩個人將拍下的照片,配上文案,發在朋友圈裡面。

「我和我的師姐鄭思瑤」

「圖片」

「我和我的師弟顧易」

「圖片」

我們兩個人幾乎是同時釋出的,連文案都一樣。

我那幾個室友和沈一曼這幾天都在長安旅遊著。前幾天就跟我們有說過,想來是這幾天的空閒時間比較多吧。

我們才剛發出去,就看到了肖安的評論。

「大人の**?」

看見這條評論,我頓時一臉黑線,然後我直接回複道。

「你小子,真的得搞幾袋去汙粉了,你難道不覺得這非常像那種仙俠小說裡的師姐師弟麼?【無奈表情包】」

不過!

不過,我那室友肖安的評論雖然和他整個人的畫風比較相符和,不過他的那個說法倒也沒有錯。

他沒提到還好,這麼一提,我一整個腦子裡面全都是那種想法。

大人の**?

確實有,等到時候晚上和鄭思瑤熄燈休息的時候,可以嘗試嘗試。

到時候我喊她師姐,她喊我師弟,說不定效果會更好,前戱的……

一想到這裡,那嘴角就真的很難壓。

壓不住,根本壓不住。

因為我的表情實在是太過明顯了,她自然看見了,然後轉過身,然後輕輕的貼近我耳邊,悄悄的對我說道。

“真變態!不過晚上回去了可以試試。”

“誒!你都聽見了!?”

雖然說情侶之間再怎麼親密都是可以的,不過家裡人離我們也不是特別遠,也就隔一條馬路。

我剛才的聲音,難道都被聽見了!?

這也太特麼社死了吧,完了,完蛋了。

哪裡有地縫?我要鑽進去。

鄭思瑤見我這樣子,然後唔了一聲笑眯眯道。

“沒事的,沒有人看咱們這邊,我的小師弟!”

“我不小!不信你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