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九看到茉莉從樓上下來,熱情的打著招呼。

茉莉聲音有一點哽咽。

“茉莉怎麼在樓上?”

“剛剛你一回來,茉莉就跟著你上去了,怎麼?你們沒有碰見?”

蔣九回應著火陽,手上的動作一點也沒有停歇,清理著魚肚裡面的內臟。

“沒有啊,我在樓上沒有遇見茉莉。”

剛剛,茉莉不會是看見了秀珍把自己的房門反鎖,火陽心想。

“她最近有點奇怪,總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火陽把蔣九處理的垃圾丟到垃圾桶裡面,小聲嘀咕嘀咕著,但是蔣九還是聽見了 。

“哥們兒,不是吧?你看不出來茉莉對你的意思?”

蔣九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火陽。

“......”

火陽沒有說話,沉默的處理著手裡的魚。

“那就是茉莉一廂情願咯,可憐的茉莉怎麼不喜歡我呢,我肯定會憐香惜玉的。”

火陽一拳捶在蔣九胸膛上面。

蔣九假裝一副身受重傷的樣子:“哎呦,哎喲,你要對我負責!”

火陽也能感受到茉莉對他特殊的情感,但是他目前對兒女情長並沒有想法。

對茉莉談不上男女之情的喜歡,至少不反感。

而且覺得茉莉柔弱的外表下面有一顆強大的內心,他其實很欣賞茉莉這一點。

但除此之外真的沒有別的什麼了。

大門口前,灼灼坐在搖椅上面,搖啊搖的,很愜意。

太陽這時也暖和和的,金燦燦的,照在人的身體上面很舒服。

茉莉夜也搬來一把椅子坐在灼灼旁邊。

灼灼轉過頭看了茉莉一眼:“哭過了?”

“沒有。”

“要不還是別喜歡火陽了?他不適合你,我覺得蔣九那欠揍的性格還不錯。”

灼灼嘴巴里面嚼著泡泡糖,時不時的吹起一個泡泡,又破掉,再繼續嚼著,週而復始。

“才不要喜歡蔣九那個二百五。”

茉莉覺得此刻的心情已經沒有像剛才那樣難受了。

“對了,火陽剛才說,他出去買魚遇見了一個老者,讓我們今晚那十一點不要吃任何人給的東西。”

——砰!

泡泡糖再次破裂。

“知道了。”

“什麼時候才能到達極域啊!”

茉莉感慨道。

“別急,還早著呢!”

“我們現在也就才走一半的路程。”

灼灼悠閒地吐著泡泡。

“好好享受這次之旅吧,不要被一些人分了心,智者不入愛河!”

“你還真的那個這是旅行了?你在雨林差點都送命了。”

茉莉沒好氣的說道。

“這不還活著嘛,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此刻最重要,把握好當下。”

灼灼扯了扯茉莉的長頭髮。

就這樣坐在這裡,看著太陽慢慢落下,夕陽的餘暉灑在古老石板路上,有一種遲暮的壯美。

“吃魚了。”

在飯桌上,茉莉一改低沉的心情,喝了點小酒,醉醺醺的,臉蛋微紅。

就像天邊那個落下的鹹蛋黃一樣的顏色。

火陽一句話也沒有說,或許此刻安靜是最好的選擇吧。

“我決定了,我要放下。來火陽,我敬你這杯酒!”

茉莉端著一杯白酒一飲而盡。

明明平時自己千杯不倒,怎麼今天這麼容易上頭啊。

“好,幹!”

火陽也沒有推脫,或許茉莉需要自己去釋懷吧。

蔣九和灼灼也小酌了幾杯。

不一會兒,飯菜就被一掃而空,大家都上樓去休息準備睡覺了。

明天一早還要趕路呢。

夜深人靜,悠悠古鎮在月亮籠罩下增添了一份神秘感,街道變得幽暗深邃,每家每戶也都熄了燈入了眠。

月光把一個女子的身影投在牆壁上,看上去身材纖細,嫋嫋婷婷,凹凸有致,舉措多嬌媚。

“火陽,火陽,”

已經快睡著的火陽,朦朧之間彷彿聽見了什麼聲音。

還不等他起身開門,房門就被開啟來了。

火陽翻身就從床上坐起來,

映入眼簾的是秀珍一身紅衣罩體,修長的玉頸下,是一片酥胸凝脂般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然沒有手掌寬。

一雙頃長水潤勻稱的腿裸露著,就連秀美的蓮足也在無聲地妖嬈著,發出誘人的邀請。

“火陽,喝湯,我煲了一下午的湯。”

秀珍笑意吟吟地盯著火陽,這不由得讓火陽頭皮發麻。

“出去。”

火陽此時已經從床上翻身起來站在地上了,一秀珍保持著安全距離。

“喝吧,喝吧.......”

秀珍像是中了邪術一般,一直重複這一句話。

而且步步緊逼。

火陽只好啟動自身的防備機制了。

運動身上的神力,熊熊火光從火陽背後燃起。

“看來這次來的是個大人物。”

秀珍笑意吟吟不緊不慢的把煲湯放在桌子上,身後也出現了一陣青光。

火陽竟然沒有發現這個女人會法術,要麼就是藏得深,要麼就是實力遠在火陽之上。

“你到底是誰?”

火陽警惕的看著秀珍。

“我是,來陪你玩的呀,你怎麼拒絕呢?你們男人不就喜歡惦記別人的姿色嗎。怎麼主動給你不要嗎?”

秀珍眼睛裡面透露出一股兇狠的神色。

“既然不想,那就直接去死吧,那我就成全你。”

秀珍的兩隻手變成了兩片綠色的鐮刀刀片,直向火陽揮過去。

火陽一個轉身就躲過去了。

秀珍的鐮刀手披在火陽身後的瓷器上面,瞬間被劈成兩半,掉在地上,發出——哐當!

正在睡夢中的蔣九一下子被驚醒,貓的聽力總是比常人要敏銳幾分,一下就聽見聲音是從火陽房間裡面傳過來的。

火陽看著秀珍那鋒利的雙臂,夜色裡透露出幽幽冷光。

“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對我趕盡殺絕。”

“天下的男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秀珍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和善之色了,面色猙獰恐怖。

——砰!

房間門被推開。

蔣九走了進來。

“火陽發生什麼事情了?”

秀珍揮起她的大鐮刀,朝著

門口的蔣九揮去。

蔣九絲毫沒有防備,來不及躲閃。

千鈞一髮之際火陽一掌劈過去,擊偏了秀珍要攻擊的地方。

鐮刀手插進了牆壁裡面,牢牢的卡在了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