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畫吃痛的叫出聲,周圍的女孩圍攏了過來,扶起了摔倒的星畫。

大家都露出悲切的目光,隨著星畫的到來,大家都知道這是意味著什麼。

“你,你們怎麼在這裡?”

星畫看著面前圍著一大群女孩,其中最小的的只有五歲,最大的剛好已經成年了。

一種強烈不安從星畫心裡傳來。

“我們是祭祀的貢品。”

最大的那個女孩率先開口,她是最早的一批,來到這裡已經有一年了,所有資訊都是聽這裡送飯的人閒聊得知的。

“什,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來到這裡只有死路一條。”

一個看上去只有十二歲的短碎髮女孩從人群中站出來,她是上一週送過來的,也就是先星畫一步到達這裡。

“不可能,我哥哥會來救我的,我哥哥很厲害的!”

星畫雖然沒搞明白到底是什麼原委,但也算得知一個資訊,她現在身處險境,她相信她的阿火哥哥肯定會來救她的。

“得了吧,安心等死就好,來這兒的沒救沒有被救出去了的。”

酷酷的女孩繼續說道。

“我叫王星畫,你叫什麼名字呀?”

星畫對眼前這個女孩頗有好感。

“我呀,爹不疼,娘不愛,取不了這麼好聽的名字,叫我小草好了。”

酷酷的女孩說道。

“一看你家裡人都很愛你吧,怎麼會把你給弄丟了呢?”

小草瞅了瞅穿的漂亮的星畫,這軟乎乎的妹妹長得可比這裡所有女孩都好看,一看就是家裡人很寵愛的小公主。、

“我,我......”

問到這裡,星畫眼裡氤氳了一層霧氣,都怪她貪吃,跟哥哥走開了,被壞人拐賣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好了好了,別哭了,反正也快死了,該吃吃該喝喝,苟活一天是一天。”

小草語出驚人,這算哪門子安慰人呢。

地窖裡面的氣氛異常壓抑,每個孩子的表情都麻木了,該哭也哭了,該鬧也鬧了,無濟於事,小草說得對,對於她們來說,苟活一天是一天。

......

“肖老闆您來了,茉莉小姐已經準備好祭祀的陣法。”

安宇一見到肖天雲,便上前去一個勁的點頭哈腰,俯首稱臣。

茉莉,朧月村寨巫女的傳人,這個祭祀便是需要她們巫女的血脈才能開啟這個陣法,茉莉已經早早回到朧月村寨,一切都已經佈置妥當。

就等三天後的月圓之夜進行祭祀。

肖芸芸來到地窖旁,看著裡面露出膽怯目光的女孩子們,對著他們露出了一個友好的笑容,“你們好呀!”

“呸!壞女人。”

小草對著肖芸芸吐了一口口水,黏膩的口水粘在肖芸芸捲翹的頭髮上面,散發著臭味。

肖芸芸一下子就黑下臉了,喚了一聲身後的埃爾。

“埃爾,”

“是的,小姐。”

埃爾開啟地窖大門,走了進去。

“可不能不禮貌哦,去跟姐姐道歉。”

小草絲毫不懼怕,眼神兇狠地望著明前的男子。

星畫衝上前護住小草。

“大哥哥,對不起,漂亮姐姐對不起。”

星畫替小草倒道歉,她看到了那天在學校門口那個漂亮姐姐,她為什麼要來這個地方,跟她有什麼關係。

“星畫,你不要跟他們到道歉,就是他們要把我們祭祀。”

小草依舊一副倔強的模樣。

“啊?什麼。”

星畫不理解,這個漂亮姐姐怎麼會是這樣的人。

“他們都是壞人。”

小草滿眼都是敵視。

“那就把星畫帶出來。”

肖芸芸冷冷的開口道。

既然小草跟星畫關係這麼好,比起懲罰小草還不如讓星畫代為受過,這樣反而更能夠傷害到小草。

這就是殺人誅心啦!

“不要,不要帶星畫出去。”

小草緊緊扯著星畫的的衣服,一下子為自己莽撞而感到自責,她自己是不怕他們怎麼對待她的,可是怎麼能讓星畫替自己受苦呢。

“對不起,對不起。你們別帶星畫走好不好?”

小草跪在地上一個勁的磕頭,地窖是有一塊塊石頭砌好的,一次次頭可在石頭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小草,你幹嘛?”

大家都上來拉扯小草。

小草一把推開眾人,只要肖芸芸不說話,她就一直磕頭不停。

“小草,小草。”

星畫的淚珠像斷線的珠子滑落下來。

“姐姐你就饒了我們好不好?”

星畫淚眼汪汪,一副可憐的模樣對著肖芸芸求情。

“好啊......”

星畫轉悲為喜,

“好啊,你過來跪著把我腳上的泥用你的衣服給我擦乾淨。”

沒想到肖芸芸話鋒一轉。

“好。”

星畫答應了,走過去跪下,給小芸芸擦掉鞋上的泥巴,不一會兒就擦乾淨了,本以為沒事了,沒想到肖芸芸抬起腳踢倒星畫,踩在星畫的臉上,把她按壓在地上。

“裡面的小妹妹聽好啦,王星畫的哥哥曾經在回水村放火屠殺了一整個村子,我就是那場大火中唯一倖存下來的人,”

“但是很不幸,那場大火給我留下了一點隱疾,所以你們今天之所以會被抓到這裡來被獻祭,都是她哥哥曾經犯下的罪孽,你們要怪就怪她哥哥王火陽吧!”

星畫的眼淚活著稀泥,他不相信他哥哥做了這種事情,她一定是在騙人的。

“你就留下來為你哥哥贖罪吧!他是一隻玄貓對不對?”

肖芸芸把星畫從地上拎起來,俯身在星畫耳邊,用兩個人才能聽得見的聲音,說出了這句話。

她要讓王星畫跟王火陽產生隔閡,讓王火陽嚐嚐眾叛親離的滋味。

當星畫聽見哥哥是玄貓那一刻,竟然有點相信肖芸芸空中,哥哥屠殺了整個村子的說法,因為她說出了一個關鍵資訊,她哥哥是一隻貓,一隻玄貓。

肖芸芸滿意的看著坐在地上,一臉呆滯的星畫,滿意的拍了拍手裡的塵土,埃爾跟隨者肖芸芸一起離去,剛剛有人過來傳話,該過去吃飯了。

果然,人心最經不起蠱惑。

地窖裡面的女孩得知害的自己淪落至此的是面前這個女孩,空氣中的氣氛開始變得不對盡起來,看待星畫的眼神開始不友善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