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樂場裡面的遊客,突然覺得背後一陣涼意,抬頭看了看天空,明明就是豔陽高照,怎會生出如此寒意,都緊了緊衣服,想要把自己裹的更暖和。
看來一切都跟肖家千金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是該去會會她了。
肖家千金二十歲生日宴會,A市各個有權有錢之人都趕著來巴結肖雲天。
本來火陽並沒有打算去參加這種毫無意義的聚會,在今天一早就送去了份子,但是此刻他開著他的邁巴赫一路長驅肖家。
肖家莊園別墅大門外停著各式各樣的豪車,來往之人無不是身世顯赫之家,各個衣著華麗,妝容精緻,展示著自身的的財富與孤傲的氣質。
“嘀嘀!”
門口的來賓都被這一陣喇叭吸引住了目光。
火陽將車停靠在大門口,後面的瑪莎拉蒂覺得前面的車擋到他C位了,不由得一陣長鳴喇叭。
“嘖,這是蔣家的小公子嗎?他這是在做什麼,對著野火公司的總裁按喇叭?”
“聽說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要不是蔣老,家大業大,怕早就被這個紈絝子給敗光了。”
“是啊,聽說野火公司的市值都快趕超肖氏集團了,這個蔣九太狂妄自大了,敢這麼目中無人。”
“對呀,說不定日後,還真是野火公司撐起A市一片天呢!”
“聽說,野火公司總總裁一直沒有在公眾露過面,還不知道長什麼樣子呢!”
“對呀,對呀,真想一睹真容。”
“他這次來不會是相中了肖家的千金吧?”
“哇哇哇哇!好精彩,豪門聯姻啊!”
周圍人的內心戲一個比一個足,一看就是那種腦殘小說看多了。
肖家的迎賓為火陽拉開車門,火陽無視著身邊的議論,沒有去理睬身後按喇叭的蔣九,不過是一個登不上臺面的小丑,還用不著自己在意。
隨手把鑰匙遞給迎賓,迎賓接過鑰匙,把車停開往車庫去停泊。
火陽望著肖家別墅莊園,不錯,的確是家大業大。
看起來自己的對手還不是一般簡單,有點棘手。
只見俊美絕倫的臉型輪廓,雕刻般的五官分明,有稜有角的臉俊美異常。
眾人都忘記了呼吸,一直呆呆的看著面前這個人間“尤物”。
“這顏值高的也太離譜了,不光有冰冷帥氣,還有一種慵懶小貓的慵懶迷離魅惑之感。”
“哇,以為今天的主角是肖芸芸,沒想到竟然是野火公司的總裁!”
望著火陽離去的背影,大家才緩過神來,緊緊跟在後面,這種美男子不是天天都能見到,即使不能擁有那也想多看兩眼。
站在門口的蔣九,氣的跳腳,都走了,一點也沒把他們蔣家放在眼裡。
也只的灰溜溜的跟在身後。
“切,能有多帥,能有本公子帥?”
蔣九自戀的捋了捋頭髮。
整個別墅呈現出一種歐式復古的裝修,猶如一個王國的城堡,富麗堂皇,流光彩溢。
“哈哈,歡迎大家來參加小女二十歲生日宴......”
肖雲天站在舞臺的正中央,演講著開場白。
臺下響起了一片掌聲,在此時肖芸芸一身潔白的修身包臀長裙出場,看上去簡約大方,卻又襯托的氣質多情,一襲波浪卷的頭髮垂在腰間,似有若無的騷動著臺下人躁動的心。
“很開心大家能來參加這場生日宴會,我宣佈現在舞會開場!”
“啪啪啪啪啪啪!”
蔣九鉚足了勁的鼓掌,終於也是吸引到了肖芸芸的目光,肖芸芸抬眼淺淺的瞧了一眼,露出淺淺的微笑,微微點頭,以示禮貌。
“呵,有趣。”
火陽望著臺上一副乖乖女的肖芸芸,想到了初次見面那一天,一副夜場小姐模樣,那樣子還顯得接地氣一點,這副乖乖女的清純扮相真令人作嘔。
這時主持人開始講話了。
“各位來賓,在你們進門時花童有給你們一隻黑色的玫瑰,玫瑰上面的黑色絲帶上面有繡著一個金色的數字,今天肖千金在我面前這個盒子裡面隨機抽取一個號碼,若抽中號碼與臺下的貴客手中的數字相同,則可以跟我們肖千金一舞。”
話畢,臺下響起一陣歡呼聲和掌聲。
火陽低眼看見自己手中的玫瑰花,黑色絲帶繡著一個明晃晃的二十,剛剛他透過盒子已經看見裡面的球全是二十,心裡明白了,今天這便是請君入甕。
從旁邊走過的服務員托盤上接過一杯酒,晃了晃,輕輕抿了一口。
看見臺上肖芸芸目光注視著自己,便把頭轉向另一邊。
肖芸芸見狀也不惱怒,綻放出一個更加燦爛的笑容。
“那麼準備好了嗎?我開始抽獎咯。”
很明顯這句話就是在對火陽說。
隨著主持人公佈抽獎數字,臺下傳來一聲聲惋惜感嘆。
“啊?為毛不是我!”
蔣九一驚一乍,惹得大家更加心煩。
這是哪家上不得檯面的毛小子,這麼沒規矩!
蔣九像是聽不見周圍人的議論,端起面前的紅酒一飲而盡。
“請問是誰手中的數字是二十號呢?”
主持人在臺上問了好幾遍,都沒有人應聲回答。
肖芸芸走下臺,一步一步靠近火陽,火陽蹙著眉頭,這味道,估計也只有自己能聞到。
“王總裁,可否給我看一下你的號碼?”
肖芸芸看著面前面色平靜的火陽,她就喜歡這種有挑戰感的獵物。
“哇,你們看,肖千金走向王總裁了,我就說嗎,多登對的一對嘛。”
旁邊圍了一圈吃瓜群眾。
蔣九一杯緊接著一杯灌著酒,看得出來心情不是很好。
心情不好的還有另一個人。
樓上,埃爾在窗戶裡面,視線落在火陽臉上,緊握雙拳。
這次,他也有了危機感。
“二十。”
火陽冷冷的說出這個數字。
“請!”
火陽伸出手做出邀請的姿勢,這逃無可逃,他還想看看這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藥。
“呵呵,阿火真可愛。”
肖芸芸趴在火陽肩頭調戲著火陽的說出這句話,火陽對他可是產生不了半點興趣,面不紅心不跳,就像是在跟一具屍體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