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鄆掖站在鏡子前,精心挑選了一套深藍色的西裝,搭配著白色的襯衫,顯得成熟穩重。他修長的手指靈活地繫著領帶,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

他的房間佈置簡潔大方,色調以深色為主,體現出他沉穩的性格。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抽象畫,增添了一絲藝術氣息。窗戶旁邊擺放著一盆綠色的植物,給房間帶來了一絲生機。

男人坐在床邊,拿起了一雙黑色的皮鞋,仔細地擦拭著。他的動作優雅而熟練,每一個動作都透露出他對這次約會的重視。

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是那個他期待已久的名字。他接起電話,聲音中帶著一絲溫柔:“喂,心怡,我已經準備好了,馬上就出發。”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再次檢查了一下自已的儀表,確認無誤後,他拿起車鑰匙,走出了房間。

他的家是一座豪華的別墅,裝修精緻,傢俱擺放得整整齊齊。他走出別墅,坐上了自已的豪車,發動引擎,朝著和心怡約定的地點駛去。

他的心情格外愉悅,腦海中浮現出和心怡相處的點點滴滴。他們僅僅見過兩面,但直到最近,他才意識到自已對這個女人的感情已經超出了他的控制。

他期待著這次約會,期待著能夠更加了解她,期待著他們的關係能夠更進一步。

男人驅車到樓下,發現女人已經在門口等他了。他看著眼前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豔。雖然她今天穿著運動服,素顏朝天,但卻給人一種清新自然的感覺,彷彿回到了少女時代。

姜心怡看著白鄆掖,微笑道:“怎麼,不習慣我這樣打扮嗎?”

男人回過神來,笑道:“不是,只是覺得你今天特別不一樣,很清新,很好看。”

姜心怡羞澀地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走,帶你去我的秘密基地”男人說著,調轉車頭,向郊區來去,大約走了40分鐘,他們來到一個“旅遊景區。”

“這裡?是什麼景區,我沒來過”女人問道。

“跟我走吧,到了你就知道了。”

女人不吱聲,只是跟在男人身邊。

“你不害怕嗎?不怕…我…”男人慾言又止。

“怕什麼,睡都睡了,還有什麼可怕的?”女人淡淡的說。

“你今天很不一樣,很特別…特別真實。我喜歡…”男人順勢拉起女人的手,深情地表白。

女人嫌棄的甩開他的手“神經病”

下車後,他們順著一個林間小路,一直向山上走。

夕陽西下,山澗逐漸從白天變成黑夜。

時不時還能聽見貓頭鷹的叫聲和其他各種小動物交頭接耳的聲音。

女人從沒走過這種路,內心多少有些忐忑。

“你請我吃什麼飯,這荒山野嶺的…還要爬山…我要是穿個晚禮服怎麼辦…”女人呼吸急促,略帶抱怨的說。

“嘿嘿,後悔了吧,來不及了”

“早知道不來了”

“我還給你準備了衣服,萬一你穿的晚禮服,下車時我就會讓你換上。”男人揹著大包,走在前面,轉身回頭伸出手,想要拉著女人一起走。

“不用”女人拍開男人的手,沒好氣的說。

“怎麼樣,你男朋友體力不錯吧?”男人得意的說

“誰是你女朋友,想的美”女人停下來,雙手叉腰喘著粗氣,沒好氣的說。

“嗯?不然,你想做誰女朋友,那個快50的陳泰?”男人也停了下來看著眼前的女人略帶生氣的說。

“你調查我”

“嗯,你打我呀”男人一臉童真的說,像個大男孩。

“我走不動了,我不走了,還有多遠呀”女人氣的開始擺爛,想回去。

“來,上來吧,我揹你。”男人乖巧的走到女人面前,把包背在胸前,露出寬廣的後背。

“上吧”

“不用,我能走”女人拍了他一下,拒絕了。

接著說,“就是腳有點疼,還有多遠呀”

“我看看,沒多遠了,就在前面”說著,男人蹲下,扶女人坐在石頭上。脫下鞋子。

“唉,都怪我,選這麼個地方,你看這腳給磨的。”男人率先認錯,態度誠懇。

“沒事,我出門著急,沒穿襪子,不然也不會這樣。”女人解釋說。

“我還能堅持,走吧”女人想要穿上鞋子,站起來接著走。

“等下”

男人從揹包裡拿出一雙雪白的襪子,幫女人穿上,說:“來上來吧,我揹你”

女人疑惑的看著男人,好像再說:“你行嗎?”

“我還可以,曾經在國外的特種部隊待過五年,像你這種百十來斤,輕輕鬆鬆,揹你走個20公里沒有問題”說完蹲在女人身邊。

女人看著男人寬闊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暖意。她小心翼翼地趴在男人結實的後背上,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肩膀。男人的脊背堅實而溫暖,讓她感到無比踏實。她能夠清晰地聞到男人身上散發出的淡淡汗味,這讓她不禁想起那些關於他的傳聞,心中泛起一絲好奇。

隨著男人穩步前行,女人感受著他在山間穿梭的穩健步伐。她不禁心想,這個男人並不像外界傳聞中的紈絝子弟,反而有著一種陽剛之氣。他細心照顧著自已,沒有絲毫的抱怨。這種溫柔和體貼,讓她對他增添幾份好感。

女人微微抬頭,看著男人堅毅的臉龐,他的眉毛緊鎖著,目光堅定,似乎在為了她的安危,小心的走出每一步。這種被呵護的感覺,讓她心中春心蕩漾,對男人的信任和依賴也愈發強烈。

她不禁輕輕地靠在男人寬厚的肩膀上,感受著他的溫暖和力量。這一刻,她彷彿找到了一個堅實的依靠,心中充滿了感激和滿足。

“累不累,要不放我下來吧”女人小聲的在男人耳邊說。

“還行,你多跟我說幾句話,我都能飛起來。”

女人見男人沒正形,便戳了他的脊背說:“討厭”

他們走了2個小時,終於他們來到山頂的小木屋。

“到了”男人找了個木製的藤椅,小心翼翼放女人下來。

這個小木屋看起來很簡陋,屋內佈置簡單,木質的桌椅和藤蔓做的雙人床,旁邊掛著白色的蚊帳,暖黃色的燈光,讓人感到舒適。

白鄆掖帶著姜心怡走進木屋,指著窗外的風景說:“你看,那裡就是我們的城市,繁華卻又喧囂。”

白鄆掖看著姜心怡,深情地說:“我帶你參觀一下。”

女人納悶,這一切盡收眼底,有什麼可參觀的。

男人走到床邊,搬動床邊的把手,竟然在床邊出現一個暗門。

女人感到非常驚訝和好奇。她從來沒有想過會在這樣的地方做一個暗室。

男人看出女人的疑問說:“這是我的秘密基地,只帶一個人來過。”

女人更沒有想到裡面會有如此齊全的裝置和物資。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暗室,發現裡面非常寬廣,在一個視窗附近,有一架天文望遠鏡,男人調整了一下位置,看向女人。

“你來看看”

“嗯”

女人走進看到,明亮的星空,彷彿可以觸控到它。瞬間感到自已的渺小和宇宙的浩瀚。在這個瞬間,女人彷彿忘卻所有的煩惱和困擾,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寧靜和舒適。

“除了天文望遠鏡,暗室裡還有備用食品和常用藥以及日常換洗衣服。”男人打斷女人的沉思,繼續介紹道。

女人問道:“這個是你自已設計的?為什麼搞個密室?”

“在這讓我感到十分安心,這些東西可以讓我在這生活很長時間,而且可以保證基本的生活需求。”男人回應道

“那,這個呢?”

“這部分槍支彈藥是應急用的,你知道我們白家本來就是搞軍工的,從小就被家裡人安排學習這些東西,久而久之多少有些喜愛,後來慢慢的就成了倉庫了。”男人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

“你的腳怎麼樣?我幫你處理一下吧。”男人從醫藥箱裡拿出醫藥包。一起走出暗室。

“你總來這嗎?”

“每次我從家裡偷偷跑出來,沒地方去,我就來這裡躲清閒,呆幾天再回去,我爺爺總是要我接管白家,可是我對生意上的事兒,不感冒,所以,有時候我會逃走。”男人一邊說,一邊抱女人坐在床上,幫她褪去鞋襪,小心的處理傷口。

在包紮好傷口之後,男人的目光不禁落在了女人那雙精緻的腳上。那是一雙小巧玲瓏的腳,腳踝處線條流暢,腳掌柔軟,腳趾微微彎曲,宛如一件精美的藝術品。男人看著看著,突然感到有些害羞,趕緊移開目光。

女人注意到了男人的舉動,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她輕聲說:“謝謝你”

男人微笑著回答:“這是應該的,我只是做了每個人都會做的事情。”

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藥水味,男人站起身,說:“我去給你倒杯水吧,你一定渴了,先喝點水我去做飯。”女人輕輕點頭,目送男人離開房間。

不一會兒,男人端著一杯溫水回來了。他小心翼翼地將水遞給女人,女人接過水杯,微微一笑:“你還挺細心。”

男人得意的說:“哈,發現我的好了?我還有更厲害的呢。”

就這樣,兩人在這個溫馨的小木屋裡。男人燒飯,女人幫男人打下手…

“其實,我決定把這裡當做自已的私人空間,已經有幾年時間了,我可以在晚上的時候來到這裡,觀賞星空,放鬆心情。我也可以在這裡閱讀書籍和雜誌,充實自已的知識和思想。此外,這裡也可以作為一個安全的避難所,以備不時之需。”男人一邊忙著手裡的活,一邊說。

女人只是點頭,沒有吱聲。

很快,一頓簡單的而“豐盛”的晚餐做好了。

“來,開飯,嚐嚐我的手藝”

“嗯,厲害,我以為我們要吃泡麵呢”

“哈,怎麼會。嚐嚐這個…這個蘑菇是夏天和秋天時我在山上採的,這個野雞是我最近上山用套子套的。在城市裡吃不到哦”男人一一介紹著面前的兩道菜。

野雞燉蘑菇和清炒蕨菜配香噴噴的米飯。

姜心怡看著白鄆掖,眼中閃過一絲感動,心想這個男人還挺靠譜的。

晚飯過後

走了很多路的姜心怡有些昏昏欲睡,吃飽了更想睡覺。

可是,只有一張床,她抬眼看向男人,好像在說,怎麼睡?

“當然,一起睡了,作為你的男朋友,我保護你義不容辭”

“誰用你保護”

“嗯,山上有不少小蟲子和蛇都喜歡晚上出來,你不害怕就自已睡?”

“額…不害怕我就要自已睡”

“好,你睡吧,我在旁邊給你守夜”

女人,沒想到男人會答應的如此爽快,心裡好像漏跳了半拍。

女人簡單褪去外衣上床躺下,一下午的疲憊感,讓她很快睡著了。

男人,看著女人熟睡的樣子,想起他們在一起的那個夜晚,那是他的初夜,他的第一次,給了這個女人。

男人輕輕地撫摸女人的臉頰,然後俯下身子,輕輕地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一陣“窸窸窣窣”細微響動,讓男人驚醒了很多,可能是蛇,也可能是老鼠,還可能是其他動物,這個房子太久不住人,可能會有別的動物借住了。

男人一手掏出靴刀攥在手上,另一隻手拿著手電朝聲音處照去。

只見一條毒蛇正緩緩向他靠近,蛇信吞吐,發出噝噝的聲音。男人頓時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樑骨傳遍全身,眼睛王蛇!

那條毒蛇的舌頭伸縮不定,似乎在尋找著什麼。男人緊張地看著它,減少呼吸頻率,因為一旦被這條毒蛇咬到,後果將不堪設想。

突然,毒蛇停下了前進,它似乎察覺到了有人的存在。那雙冷漠的蛇眼盯著男人,似乎在判斷他是否構成威脅。男人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