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彷彿猜到了女人的疑惑,“明天,見一面,9:00老地方302。”

清晨,男人動力滿滿,很早便起床,梳理打扮,還特意找薄錦城借了一套帥氣的西裝。男人早早的赴約,他在房間內焦急地等待著女人,他的坐立不安的樣子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他不停地來回踱步,手中的手機被他緊緊握住,時不時地解鎖檢視,生怕錯過任何一條訊息。

他的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緊張和期待,彷彿時間在這一刻變得異常緩慢。他時不時地望向房門,期待著女人的身影出現,同時不停地調整自已的著裝,力求在女人面前展現出最好的一面。

很快女人如約而至,她身著一件性感黑色蕾絲連衣裙,展現出完美的身材曲線,令人心動。她的步伐優雅而自信,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彷彿是走進男人心中的畫卷。

男人看到女人的那一刻,眼中閃過一絲驚豔。他站起來,迎上前去,兩人的目光交匯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濃厚的吸引力。

“你來了”男人溫柔又激動的說,生怕女人會爽約不出現了一般。

女人看著眼前帥氣的男人,在明亮的燈光下顯得異常的耀眼,她淡淡的說:“嗯,你…你不是陳泰?難道是我認錯人了?你是誰?”

男人一臉困惑地望著姜心怡,似乎無法理解她的話。他皺起眉頭,試圖回憶起自已是否曾經聽說過陳泰這個名字,但是顯然沒有任何印象。

姜心怡看著男人一臉的迷茫,心中也開始有些不安。她開始懷疑自已是否真的認錯人了,但是既然已經說出了那樣的話,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下去。

“好吧,算我認錯人了。”姜心怡有些尷尬地說道,“我們從此橋歸橋路歸路,陌生人,從此再不相見。”

男人聽到這句話,臉色突然變得有些難看。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姜心怡,似乎無法相信她的話。

“你想不認賬?”男人突然問道。

姜心怡一愣,沒想到男人會問出這樣的話。她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你是什麼意思?”姜心怡試探著問道。

“你想做我的女人,就要付出代價。”男人冷笑道,“想做我的女人的人。沒有1000也有800,你說不做就不做”

姜心怡聽到這句話,心中突然一緊。她瞪大了眼睛,看著男人,突然感到一陣噁心。

“你誤會了,我不想做你的女人。”姜心怡有些生氣地說道,“我認錯人了,我們從此再不相見。”

說完這句話,姜心怡轉身就要離開,男人快她一步緊緊將她擁在懷裡。

“陳泰是誰?是不是你的男人?為什麼昨天你還那麼主動?今天就……”男人略帶邪惡的挑釁著女人。

“我認錯人了,我不想做你的女人,我付過錢了,放開我”女人努力想要掙脫男人的禁錮,卻沒有成功。

“我的女人只能我來”男人說罷便吻住了她的嘴。

姜心怡受驚用力咬了他的嘴唇,男人吃痛放開了女人。

女人大聲呼救,門外的保安聽見,立馬衝進房間。

男人的臉色突然陰沉如水,眼中閃爍著危險的火花。他的身體緊繃,彷彿一隻即將爆發的猛獸。他緊緊地盯著那個想要接近女人的男人,拳頭緊握,青筋暴起。

\"你敢碰她?\" 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冰冷的子彈,射向那個不知死活的男人。

對方顯然被他的氣勢所震懾,身體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但仍然強裝鎮定地回應:\"我們只是普通朋友,你別誤會。\"

\"誤會?\" 男人冷笑一聲,步步緊逼,\"在這個城市,沒有人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動我的女人。你最好記住,她是我的人,永遠都是。\"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絕對的自信和掌控欲,不容置疑。他不需要任何人的許可或解釋,他的決定就是唯一的真理。

突然,他轉身走向那個女人,手臂猛地一伸,將她緊緊地扣在自已胸前。

他的眼神變得柔和,但依舊霸道:\"女人,我要定你了。\"

女人被他的突然舉動驚呆了,但同時也感到了一種莫名的安心。

女人示意男人“退下”

男人識趣的退下,並關了房門,守在外面。

姜心怡心想我剛從國外回來沒幾天,國內的這些公子哥我還沒認全,但是確實不記得有這麼一號人物,看他的氣勢應該家世不俗。

“好了,他走了,他就是我的保鏢”女人支開保鏢,回頭看著白鄆掖笑著說。

“生氣了?”見男人不回話,接著問。

“有點”男人收起了剛剛的霸氣,瞬間變成小奶狗。

“說吧,你是誰?想怎麼樣?”女人轉身坐在沙發上,示意男人坐下說。

“親一下…親一下就說,親這裡”男人指著自已白皙的臉蛋說。

女人被這突如其來的男人搞得不知如何是好。

硬著頭皮“吧唧”親了一下…

“趕緊說,不然走了”然後便催促男人趕緊說。

男人撒嬌的說“不說,你先說”

女人實在受不了這種小奶狗,起身想要發脾氣說些什麼,卻不知如何是好。

轉了一圈說“我叫姜心怡,旁邊的酒店就是我家的,還有其他一些地產,餐飲,服務相關的生意都在做。”

男人聽後“哇哦”

白鄆掖沒想到她就是姜家大小姐,早就聽說了,卻一直沒見過,沒想到卻給先睡了!不禁讓他在心裡偷偷的笑了起來。

“額…沒想到你是姜家大小姐呢”男人結結巴巴的說。

“嗯,其實我並不想當什麼大小姐,可是身份這個東西,從出生的時候就決定了,我也沒辦法”女人為了照顧男人的心思,擔心男人因為身份懸殊而自卑特意說道。

姜心怡心裡也怪怪的不知道自已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從來都是高傲自信,把誰都不放眼裡的她,今天卻彷彿變了一個人。

男人拿起身邊的一瓶酒,開啟遞給女人說“乾杯,敬不能改變的出身”。

這句話,確實說到了白鄆掖的心裡。

他不喜歡現在的生活,他渴望自由,想要過普通人的日子,喜歡什麼就做什麼,不喜歡就可以不做。可是他不行,從小被家裡安排了各種各樣他不喜歡的,但是又不得不學的東西,做著自已不喜歡的事情。他感覺他的生活充滿了悲哀。

“你是誰?你知道我?”女人看他若有所思的樣子,疑惑的問。

“我是白鄆掖,白家的公子爺就是我。”男人看著手裡的搖曳的紅酒杯,淡淡的說。

“什麼?”女人吃驚的說

“如假包換,再說你昨晚不是已經…試過了嗎?還行嗎?滿意不?”男人一臉不正經的說。

“你果然不是陳泰”女人肯定的說。

男人一臉嚴肅的追問“誰是陳泰,你們什麼關係?你喜歡他?是你男朋友?”

“不是,只是朋友”女人不想和他解釋太多,只是淡淡的回道。

“好,你不願意說,我也不問,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男人握著女人的小手,義正言辭的說。

女人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和話語懵住,好一會才緩過來說“我…我們…不合適…”

還想說什麼,被男人突如其來的吻堵住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