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敬思考的時候,突然一杆冰冷的槍口對準了張敬的腦袋。“不好意思,張隊長。請交出手中的武器。”
張敬轉過頭來。看到楚嵐拿著槍指著自己的腦袋。黑洞洞的槍口,在張敬的眼前無限放大?張敬將孫星給自己的手槍遞了過去。
“是你?你怎麼知道我有武器的?”張敬問道。
“不是我。雖然我也很想親手瞭解馬老闆。但是他現在已經死了。不要試圖狡辯。你就是執法者。馬老闆的死一定是你造成的把。作為一名人民警察,雖然我很尊敬您。但是法不容情。請在出去後跟我回去。至於武器好歹我也是曾今即將步入你們刑偵科的優秀學員。看一個人身上有沒有藏匿武器還是很簡單的。”
“當初是我的錯,我知道您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您的女兒。現在我把她還給您,但是您一定要和我回去接受法律的制裁,雖然您殺的都是罪犯。但是畢竟還是要法律來制裁他們。”楚嵐說道。
“講講你的故事。”張敬淡淡的說道。
“我是一個殺手。或者說是一個演員,同時也是警隊安插在槍勝組織的臥底。我優秀的表演藝術。讓每次的意外都發生的那麼合理。有天我接到了老闆的指示,讓我去殺掉一個女子。我做好了一切準備。在一個十字路口,輕鬆的創造了一起意外事故。但是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那個女孩子居然是Rh陰性血。由於醫院血量儲存的不足。導致女孩在搶救的途中意外身亡。對此我的內心被感煎熬。我當時並不知道那是您的女兒。由於我這次意外失手殺人。警隊內部也將我的上級給革了職。”講到這裡楚嵐突然問了一句:“有煙麼?”
張敬遞過去一根香菸。兩個男人蹲在牆角。楚嵐深吸一口煙,吐出大量的煙霧。煙霧逐漸消散,
他接著說到:“懷著自責的心理,我打算去醫院再次看望那個倒黴的女孩一眼時。誰知道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死亡的女孩居然又活了過來。我當時興奮不已。但是我又不能讓她這樣在醫院活過來。我只好將她帶回家。然後去聯絡我的上司。讓他來處理。誰知道。這一聯絡便是永遠的聯絡不上。後來我才知道。因為我的原因,我的上級被革職後,在家中被一群暴徒闖入後給殺害了。至此我也只能暗暗潛伏下來。我不甘心,從學校出來,我已經為了這個案子付出了十幾年的青春,希望有天槍勝集團破滅的時候我也能回到組織。”
“那個女孩,也就是白淺。她好像因為那次車禍失憶了。同時孫星也發現了白淺。孫星也是槍勝集團的醫生。但是關係似乎很複雜。她似乎對我有好感。我又不想和這個組織的人扯上任何關係。我只好謊稱白淺是我和我前妻的孩子。之前一直在老家,現在因為上學的原因過來找我。孫星也沒有懷疑什麼。當我得知白淺是您的孩子的時候,我想要聯絡您,可您已經辭職了。我多方尋找,也找不到您,到今天我才知道您原來成了地下社會的執法者。”
“直到前兩天。老闆說有個大生意要談。讓我和孫星二人來青山化工廠集合。這是我第一次到馬老闆的大本營,然後我在路上已經報了警。相信警察很快也就來了把。這次人贓俱獲,馬老闆也無法逃脫法律的制裁了吧。可誰知我看到了白淺。我便知道是我自己暴露了。但是我已經虧欠這個女孩這麼多了,就算是死,我也要保護好她的周全。您說死在密室中的那個人是警察。但是我電話通知他們的時候已經說明情況了。怎麼會只派一個人過來?”
“說完了?”張敬問道。楚嵐點點頭。張敬說:“我說不是我乾的。你信麼?”
“不是您?怎麼可能。”楚嵐露出驚訝的神色。
“你說的一切都沒有問題。可是馬老闆不是我殺的。至於你的提議。一切等出去把。我可以和你回警隊自首。”張敬說道。畢竟只要逃離這裡。他就回去了。至於後面怎麼樣和他也沒關係了。至少現在得穩定住楚嵐。這是多好的一個幫手啊。
“等等,你說白淺失憶了?”張敬突然問道。
楚嵐說:“是啊,我從醫院接她回來的時候,她告訴我說什麼都不記得了。”
張敬說:“好,等出去我和你去自首,不過現在你得配合我。先去佈置陷阱。應對眼前的危機。有些事情我得去確認一下。”
只見楚嵐將槍遞還給了張敬:“前輩的人品,在下還是相信的。您先拿著防身。”張敬接過手槍便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張敬突然想到了什麼,可是剛走到半路,又一大串記憶湧入腦海。【檢測到劇情人物記憶開啟90%】而且還在以每分鐘1%的趨勢上升著。什麼情況。有了,只見張敬猛的跑到大廳,抓起地上裝有X氣體的瓶子猛的吸了幾口。【錯誤,錯誤,錯誤】連續三個錯誤的提示音傳來。看來自己想的沒有錯。X氣體可以壓制劇情人物的記憶。可是剛才自己要去幹什麼來著?
張敬心裡思考著。看來X氣體不光能壓制劇情人物的記憶,連現在的記憶也能壓制。對了,劉雲峰,他說他去的時候馬老闆已經死了。
張敬找到劉雲峰:“喂。你是什麼時候發現馬老闆死的。”
劉雲峰被突然出現的張敬嚇了一跳:“我。。。我。。我也忘了。看你們都倒下的時候我才一個人出去的。”
“都倒下?”
“是的都倒下了,就連最後回來的,孫醫生也倒下我才出去的。”劉雲峰迴答道。
那就沒問題了。張敬心下明白了。馬老闆的死因。這下拼圖總算完整了。
這時候張敬找到了坐在手術室的孫星。只見孫星慵懶的坐在椅子上,雙手托腮。白大褂不知道被丟在了哪裡。那雙迷人的長腿隨意的交疊起來。“你終於來了。”她好像對於你的到來絲毫不感覺到任何意外。
“你。。。”張敬剛要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