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市,張敬是一名普通的保險公司業務員工。這天和往常一樣。早上急匆匆的洗漱完畢後。便出門上班。為了節約那一頓早餐錢。他選擇步行。而不是去打車。快到公司樓下的時候。看著即將上班的時間,不由的加快了腳步。

“啪。”突然一聲巨響。緊接著就是刺耳的剎車聲。鮮紅的血液瀰漫開來。

“醒醒,別睡了。”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張敬猛的睜開眼。剛剛不是被車撞了麼。這是在哪裡。他記憶的最後一刻便在公司樓下,為了救一個意外闖入馬路的小男孩。他被疾馳而來的貨車撞了出去。隨後便倒地不醒了。現在身上沒有一點傷口,也沒有一絲血跡。周圍零星的或站著,或坐著幾個人。

等等。這是怎麼一個場景。四周一片漆黑,沒有任何光源。但是他清楚的可以看清這身邊的5人。張敬開口道:“怎麼回事?這是哪裡?有人可以告訴我下麼?”這是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御姐。對,是御姐,她很高,看起來至少一米七,白皙的面板,紅豔飽滿的唇,擁有驚人的美貌和一雙長腿。上身的白襯衣包裹那呼之欲出的美好,紫色的短裙下,那雙雪白的腿,沒有穿任何襪子,這讓她那雙細長的高跟鞋看起來如此嫵媚。嘴裡緩緩說道:“別急,很快你就知道了。”

“檢測到人員集結完畢。接下來5分鐘後大家需要進入的故事為隱藏劇情《消失的第八人》祝各位好運。”一道機械式的女聲從周圍傳來。

“各位菜鳥們,廢話不多說。恭喜你們進入真實的世界。該說你們好運呢。還是倒黴。一來便是隱藏劇情。好運呢是隱藏劇情的通關獎勵十分豐富。倒黴呢,就是存活率相當低。”一個青年侃侃而談。這個青年一頭黃色的爆炸式髮型。身上穿著休閒的運動服飾。但是也很難遮掩長期鍛鍊的身材。但是怎麼說呢,一身痞子樣,但是也難掩眼眸中的精光,讓人一眼看去都覺得很不簡單。

“等一下。”張敬剛要打斷他。爆炸頭青年接著說:“菜鳥,仔細聽,不要打斷我,只有5分鐘時間,我來為諸位講解,各位都是從表世界死亡,而意識進入到了現在的真實世界,別急。我說的真實世界就是字面意思。以前你們所生活的空間,只是虛假的世界。只有意識突破界限。才可以進入這個真實的世界。然而真實的世界也不是完全安全的。我們需要在一個一個表世界中完成神釋出的任務。才有可能生存下去。而我們卻不得向任何一個表世界的人洩露一點真實世界的事情,否則呢!就會被抹除掉。對是抹除,就連靈魂都徹底被湮滅掉。好了注意事項我已經講解完了。首先呢,我先自我介紹下,我叫楚嵐。”

“我叫白淺。”那個身穿JK的女孩說道。雖然她個子不是很高也就一米六五左右。精緻的面容,配上魔鬼的身材,同樣在百褶裙下露出一雙大長腿,堆堆襪,乾淨的小皮鞋。託託的學院風。“孫星。”白大褂御姐說道。“劉雲峰”角落裡有個邋遢大叔說道。說是大叔只是因為他好像很久不修邊幅。一身黃色的外賣員衣服。一雙手上補滿老繭。但是聽聲音年紀似乎也不算多老。“馬靜”最後一個女人說道。怎麼說呢。這是一個存在感很低的女人。自己一個人沉默的站在所有人之外,唯唯諾諾的,筆直的西褲,加上白色的襯衣,黑色的小外套。讓人看去第一眼很驚豔。但是在孫星和白淺的襯托下就顯得分外普通。“張敬。”隨著眾人介紹完畢。“傳送開始!”機械女聲再次傳來。

不知過了多久腦後的疼痛讓張敬漸漸清醒過來。這是怎麼了?對了傳送。他一睜眼只見楚嵐拿著一根鋼管向他走來。他顧不上腦後的疼痛,看見地上的鐵鍁,猛地抓起。迅速站起身來和楚嵐對峙起來。楚嵐好像也被張敬的反應嚇了一跳。張敬警惕的問道:“什麼情況,是你打的我麼?我們這是在哪裡?”楚嵐回應的卻是他也不清楚。他剛醒來不久,就聽到了你的叫喊。然後過來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突然腦海中傳來提示:

【主線任務任務提示逃出工廠】

【支線任務:無】

【劇情人物記憶開啟0%】

【人物屬性力量8,敏捷10,精神13,體力9】(注:正常成年人屬性標準均為10)

表世界規則如下:

【不得對任何非玩家談論真實世界】

【必須嚴格按照劇情規則進行】

【不得傷害同伴】

你們二人對視著。楚嵐說到:“別看我,我也沒有得到任何提示,先找找出去的路把。”

既然不是眼前的楚嵐襲擊的你,張敬也不願意和他多說什麼,他內心深處下意識的想離這個男子遠一點。

於是徑直的走向一旁,去搜尋出去的道路。遠處的窗戶傳來的亮光刺得張敬眼睛生疼,他環顧四周,這裡像是一個廢棄的工廠,旁邊的架子上面擺滿了像氧氣瓶一樣的罐子。不多時他看見一個標有EXIT出口的大門。張敬急忙跑過去,門被緊緊的鎖著。他看到牆上有個高科技的密碼鎖,他試了幾下,該死,這怎麼能出去。他又轉頭看向旁邊的玻璃窗,窗戶上面都加註了鐵欄杆。他用鐵鍁後面的把手砸碎了玻璃,趴在上面大口的呼吸著外面新鮮的空氣。心情似乎也穩定下來不少。回過頭來。張敬發現楚嵐已經走遠。似乎他也去搜尋著出去的道路。至少得明白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摸著口袋,裡面鼓鼓囊囊的,掏出來看見一部手機,張敬嘗試著撥打求救電話。可是一點訊號都沒有。可是他分明在昏迷的時候聽到了叮鈴鈴的電話鈴聲。難道是手機壞了?

這時張敬來到了工廠的大廳,看到一個被綁在椅子上的劉雲峰。劉雲峰看到張敬的到來。大喊著:“哥們,來救救我。有兩個變態把我綁在這裡。”他快步上前,幫劉雲峰解開了繩索。嘴裡一邊問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你看到了什麼。”被捆著的劉雲峰說到:“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我也什麼都不知道,只是一睜眼就看到楚嵐和孫星二個人。在我面前。一定是他們兩個綁的我。他們一定知道些什麼。”楚嵐和孫星?張敬心裡嘀咕道。他前面是見到拿著鋼管的楚嵐。但看上去他應該不是那樣的人。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別人心裡的想法是不會知道的。眼前的男子脫離了捆綁著的束縛。看到地上掉落的一個裂開的類似於氧氣瓶的東西。順手撿起來,只見瓶口還有吱吱的氣體在往外洩露著。他對著瓶口聞了聞。嗆得他立馬將瓶子扔出去好遠。張敬看著眼前的一幕。小心翼翼的問道:“沒事吧?那個好像是從上面掉下來的,我們吸入的肯定比你剛聞的那些多多了,”沒事,該死的,這是什麼東西。好難聞。

他緩了緩,就將地上的椅子摔壞,挑了挑,撿起一根凳子腿,就要去找楚嵐和孫星報仇。張敬也不好勸說什麼。便只能由著他去了。張敬來到二樓,看見旁邊的廁所。他小跑兩步。用鐵鍁敲開了大門。看到了那是一個一個的隔間,他一個一個的用鐵鍁開啟了隔間的門,在確認沒人之後,他走到水池邊。開啟水龍頭。冰冷的自來水,刺激著他的神經。他洗了把臉。看著眼前鏡子中的人。他心中不禁發問:這到底是什麼地方。該死。腦中拼命的回憶著。可能是冷水的刺激,一些片段式的畫面湧入張敬的腦中。每個畫面均是一個戴著面具的人拿槍指著一個跪在地上的人。似乎在審判著別人。有男人,有女人。有窮人,有富人。突然面具男子脫下面具。嚇得張敬一個激靈。那張再熟悉不過的臉正是自己。但是那冷血的氣質和現在的張敬截然不同。檢測到劇情人物記憶甦醒10%。機械式女聲再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