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秦喊疼,艾暗下意識撒手,改為抱住她的腰身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眉頭緊鎖,眼神打量著她喊疼的地方。

“怎麼了?”

沈秦賭氣般藏住,歪一邊不看艾暗也不說話。

見她不配合,且空間有限,艾暗起身打橫抱著她朝大床走去,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

見他俯身過來,沈秦立即制止,摁住ta的肩膀,不讓他靠近。

“你別過來了,再睡下去我人都要沒了,骨頭都要斷了!”

半邊手臂肩膀到現在還是和痠痛,還好是左邊,沒有影響她吃東西,要不然她鐵定找艾暗鬧。

沈秦絲毫沒注意說話的語氣有些撒嬌樣,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

艾暗垂目看向她痠痛的那半邊,不知在思考什麼,兩人就這樣僵持著。

如果此時來個不知情的吃瓜群眾看到兩人這男上女下的姿勢與神情,必定會兩眼發光,一副看戲的樣子。

艾暗彷彿像個霸王硬上弓的狐狸美人,而沈秦就像個自願被吸食精氣還被欺負得眼紅的單純嬌嬌女。

然而就在她以為艾暗還是要不顧她的意願繼續,她閉上眼睛認命接受時,艾暗撫上她痠痛的肩膀輕柔起來,從肩膀到手臂來回揉捏。

想象中被勒緊的感覺並沒有,反而是一雙大手在她的肩膀手臂間來回揉捏。

她睜開眼睛眨了眨,看到艾暗真的在給她揉捏肩膀手臂,這才反應過來不是幻覺。

所以艾暗這是良心發現了?

不過有一說一這手勁真不錯。

揉著揉著,沈秦整個人都舒服許多,神清氣爽起來,心中對艾暗的怨氣也消散許多。

人也變得大膽起來,指使艾暗一下上面一下下面,總感覺不得勁還嘀咕了下。

“要是有精油按摩就更爽了。”

聽力極好的艾暗自然聽到她的話,像變戲法似的不知從哪拿出一瓶精油,默默地解開她的衣服。

閉著眼睛享受的沈秦此時也發現了不對勁。

怎麼還扯她衣服了?

帶著這樣的疑問她睜開眼睛果真是在脫她衣服。

她嚇得拍開艾暗的手,質問出聲。

“你幹嘛呢?”

艾暗伸出另一隻拿著精油瓶的手,解釋道。

“精油,按摩。”

啊這?艾暗耳朵這麼好!居然聽到了她說的話?

雖然很感動,但是這肯定不行啊。

孤男寡女的容易擦槍走火啊!

她立即拉好衣服,“滾”到一邊離開艾暗的範圍,打著哈哈道。

“不…不用了!我開玩笑的,你別當真。”

誰知艾暗不讓她走,一本正經道。

“不行,還沒有精油按摩。”

不是,就算是要精油按摩,她也不可能找個男的吧!這不耍流氓嘛!

但是這人一副我不按就不讓走的樣子讓她無從招架,於是道。

“那你換個人,不換就算了。”原意其實是讓他換個女的來想如果找不到就不按了。

然而到艾暗耳朵就不是這樣了。

他一把抓住沈秦的手,清冷刀。

“你想讓誰給你按,陳誠?陳霖?”

沈秦瞪大眼睛知道他誤會了剛想解釋緊接著艾暗又繼續道。

“還是說只要不是我其他人都可以?”

他拿著精油瓶的手越來越緊,彷彿要把它捏碎了。

?這話怎麼感覺怪怪的?有點像……吃醋?

意識到這個想法,沈秦立即搖頭否決。

原書中艾暗哪有這樣對待過他的那些後宮女人們,從來都是那些女人相近一切辦法去討好他,他也只是淡然接受或者拒絕。

因為小時候的經歷,他從來都是冷心冷清,或許說沒有心也對。

但艾暗現在這副樣子讓她很是費解,總感覺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再回頭看看,艾暗為什麼要住在她家?

為什麼要把閻戒給她?

為什麼發病去不用沉香而是抱著她安靜的睡下。

為什麼自己說了句肩膀手臂痠痛他便主動幫自己按摩。

聽到自己的嘀咕甚至還滿足她。

這些問題紙至今她都想不明白。

她就這樣愣愣的看著艾暗,一語不發。

艾暗見她又看著自己的連發呆起來,輕聲誘惑。

“我幫你按摩。”

一雙狐狸眼微微上揚,連帶著眼角那顆痣都上揚起來,盡顯魅惑。

本想說點什麼的沈秦一時之間被艾暗迷惑,頓時想不起來她要說啥幹嘛了。

就她回過神來,自己的半邊衣袖已被掀開。

索性艾暗也沒太過分,有分寸,脫了半邊後並沒有繼續,沈秦也就隨他去了,躺在床上好好享受。

有句話是這麼說的,如果不能反抗,那還不如好好享受。

半個小時過去,終於結束了。

她快速好衣服,翻身到另一邊,匆忙穿好鞋子。

“我先走了,再見哈!”

說完慌慌張張的就離開這裡。

剛來的陳霖剛準備和沈秦打招呼,結果話還沒說出口人就跑到老遠了。

而主子想塊望妻石似的死死看著沈秦消失的地方。

“主子您放心,有陳誠在,沈小姐沒事的,這裡地勢複雜沈小姐出不去,只會在原地打轉。”

聽到陳霖的話,艾暗這才轉移視線,又開始玩著吊墜。

陳霖看了看艾暗的臉色,低頭緩緩肯定道。

“主子對陳小姐很用心。”

艾暗玩弄吊墜的手頓了下,抬頭撇了眼陳霖繼續著。

“說。”

聽到主子發話,陳霖又繼續。

“主子喜歡上沈小姐了吧!”

艾暗聽完臉色變了又變,神情變得微妙起來,手中的動作不再繼續。

喜歡?

是母親那種喜歡嗎?喜歡到想要為了復活父親,不惜拿我日日試藥。

父親也說過喜歡母親,但還不是為了其他女人和母親反目成仇。

明明憎恨父親,卻還是不惜任何代價想要復活父親,知道沒有希望後,直接拋棄他。

那時候的他剛喂完藥痛不欲生的祈求著,但還是沒用。

艾暗一邊想著,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烈,周身的氣息也越來越冷冽。

過了許久這才慢慢平復,笑意全無,看不出任何神情。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