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的沈秦,還沒出聲就被沈父大喝一聲跪在地上。

“知道哪錯了?”

沈秦乖乖道。

“我不該亂花錢,不……”

沈父拿著打手板使勁打在真皮沙發上,一聲劇烈的拍打聲響徹客廳。

嚇得沈秦整個人僵住,心跳加速。

沈父氣急道。

“這是錢的問題嗎?啊?是你對不起人啊!”

沈父後半句直接讓沈秦懵逼,後產生被冤枉的委屈感。

小聲問道。

“我對不起誰了?我咋不知道?”

沈父以為她還犟嘴不承認,也不像繞彎子,直說。

“你花錢大手大腳我從不管你,但你花千萬買個男人你對得起艾暗那小子嗎?”

被提到名字的艾暗看著沈秦,配合這沈父的話,眼神透露出一股寂寥,好不可憐。

如果不是當事人,不熟悉艾暗的話,沈秦也會被他這種眼神騙到。

可是她是當事人啊!還是被冤枉的,竇娥都沒她這麼冤好吧!

她明明是為了救艾暗才花了這麼多錢,結果還要被艾暗欺負,這是什麼道理!

越想越覺得好氣,從前的委屈加上現在一起爆發。

眼神直瞪瞪看著艾暗,不說話。

眼中卻慢慢蓄起淚水。

艾暗頭一次見沈秦這副樣子,心中也不知為何一股苦澀填滿心口,難受起來。

艾暗立即走到沈父身邊,解釋道。

“您誤會了,沈秦沒有對不起我……”

艾暗從頭到尾解釋一通,大意就是他識人不清注意就被綁架賣給拍賣場,沈秦為了解救他才花了這麼多錢。

真相大白後,沈父也知道自己誤會了自家女兒是個濫情的人。

懊悔不已,看著委屈的女兒,心疼的不行,立即把人拉起來,連連抱歉。

沈秦藉著沈父看不到自己的表情,朝艾暗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以勝利的姿勢看著他。

艾暗愣了會,知道被沈秦耍了也不生氣,挑了挑眉,邪氣一笑。

隨即默默離開這裡,把空間留給父女兩人。

走到外面後,這才撐不住咳嗽起來,拿起紙巾擦去,這才發現咳出來血。

一道身影立即閃現出來,是陳誠。

“主子,你的病不能再拖了,發病期快到了。”

咳出血來就證明主子的病情越來越嚴重,拿到沉香刻不容緩。

陳誠說罷就想衝進沈家屋內,直接表明來意,如果乖乖上交他可以不做什麼,但是如果父女兩人都不配合,那他就只能強取了。

只能還沒走出兩步,就被一把拉住冷聲制止。

“還沒有人忤逆我,你要試試麼?”

是啊,主子做出了決定從來就沒有人能夠改變。

“我心中有數,退下。”

說罷,艾暗獨自一個人到一出角落,靜靜地坐著。

其實艾暗也在賭,但並不是在賭命,而是……

另一邊,好不容易脫離郊區的姐妹兩人,蓬頭垢面,好不狼狽。

“姐姐,那個賤人,我一定要她好看。”

“妹妹放心,我也不會放過她!”

從來沒有人能讓她如此狼狽不堪,那個女人是第一個也只能是最後一個,很快就會消失不見。

姐姐心中有了計劃。

“大小姐二小姐,您們終於到了!”

來人笑臉相迎,雖是滿口對兩姐妹的尊敬,眼神卻陰陽怪氣。

“齊悅,你來這想必並不是單純來接我們的吧!”

姐姐眯著眼睛打量著。

“恭喜你答對了,是大少爺吩咐我接你們過去,有事需要問問呢!”

“對了,你們應該見到沈秦了吧!”

齊悅用肯定的語氣問道。

手不自覺攥緊,要不然線人通知晚了,手下的人也不至於落空而歸。

兩姐妹一臉困惑,妹妹率先出聲道。

“姐姐,我們不是隻遇到那個粗鄙賤人……”

兩人互相看了眼,立即明白了。

原來小丑是她們自己,被耍的團團轉。

沈秦!!!不會放過她的,她發誓,啊啊啊。

兩姐妹暗自在心中發誓。

之後跟著齊悅見到了自家大哥,也就是把兩姐妹丟在郊區的那位即定的下一任家族掌權人。

一身裁剪得體的灰色西裝,坐著的身姿盡顯優雅,沒有絲毫凌亂。

“大哥。”

兩姐妹雖說對之前的事情充滿怨憤,但也只敢心中叫囂,畢竟以她們現在的權勢不足以和這位同父異母的大哥對抗。

“聽說你們見到沈秦了,說說吧!”

一提到沈秦兩姐妹就狠的牙癢癢,毫不誇張的抹黑沈秦,把自己說的多無辜就顯得沈秦有多麼的十惡不赦。

兩姐妹想著再怎麼說也是一家人,看向家族的面子上大哥也會幫她們出頭吧!

但終究是兩姐妹想太多,企圖用那微薄的親情捆住大哥。

“哈哈哈……”

客廳內環繞著全是他肆意笑聲,兩姐妹不明就裡,但也不敢開口詢問。

“沈秦啊沈秦,還是和小時候一樣,有仇必報。”

說話同時臉上露出追憶的神情。

聽到這話,兩姐妹立即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

大哥這是和沈秦認識?還有一段緣分?難道是大哥被找回來之前的事情嗎?

隱約聽母親提起過,大哥五歲時曾被人販子拐走,等到十二歲時才找回來,如今也過了十餘年。

聽大哥的語氣,兩人之間貌似關係匪淺。

如果……

彷彿是印證姐姐心中所想,大哥陰冷目光轉向兩姐妹,調笑道。

“到底真相如何,想必你們兩個當事人應該更清楚,最好別做出格的事,要不然……呵。”

“滾!”

那股射人的壓迫感不斷襲來,讓人喘不過氣,聽到可以離開的指令,兩姐妹迫不及待的離開。

許久後恐懼才慢慢消散。

妹妹不甘道。

“姐姐,就這樣放過那個賤人嗎?我心有不甘啊!”

不止她,姐姐也是一樣心情。

“既然明的不行那就來陰的,做得隱蔽些,誰能發現!”

更何況還有母親給她們的那些沒見光的人手,誰會想到背後是她們。

……

“大少爺,需要找人跟蹤兩位小姐嗎?”

齊悅彎腰低頭,恭敬道,寬大的領口因為彎腰而露出些許風光。

眼神中多了些媚態。

“齊悅,別用你對付男人那一招用在我身上,如果你想死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