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表哥?
女總裁命不久矣,找男人犒勞自己 言微不語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落霞餘輝之下,陣陣微風吹散六月的燥熱。
158號門口,關婷婷看著緊閉的院門,再次看了一眼之前留下的資訊,邁步就準備敲門。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剛下班嗎?”
不等她敲門,低沉的男聲在身後響起,聞聲回頭,只見宋言手裡拎著購物袋,夕陽映照下,他那張帥氣的臉上洋溢著溫暖的笑容。
看著看著,關婷婷突然小臉一紅,低下頭有些好不意思的輕聲道。
“我剛下班,順路過來看看。”
“呵呵……”宋言輕笑一聲,上前啟用密碼鎖,一邊輸入還不忘提醒道:“密碼是000355,以後回來就不用敲門了。”
“嗯。”
關婷婷低著頭,秀髮遮掩下,她的嘴角不由的揚起。
“你就不怕我是小偷嗎?”
“是嗎?”
宋言稍稍轉身,身子前傾直視著她的俏臉:“就算你是小偷,咱們兩個已經結婚了,你也不會偷自己家吧。”
“我……我就是開個玩笑。”
聽到宋言如此直白的想法後,關婷婷只覺的心跳微微加速,就連想了半天的說辭也都憋了回去。
原本,她在下班之前已經想好了要跟宋言坦白,自己之所以如此倉促的要求他結婚,純粹是想在死之前體驗一下圓滿的人生。
畢竟她的病已經到了晚期階段,最多還有一年的日子可活。
如果就這麼渾渾噩噩的過下去,對於宋言來說很不公平。
可經過剛才那一小會的怦然心動後,關婷婷的私心又開始作祟。
從小到大,她還從未體驗過戀愛的感覺,既然上天安排了宋言與她相會,那為什麼不趁著最後這段時間,以普通人的身份,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呢。
“怎麼了?到門口不敢進去啦?”
宋言看她站在門口半天不說話,還以為是害怕了,不敢進屋。
畢竟,突然和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結婚,這事放在誰身上都夠忐忑的。
“不,沒有,我怕什麼。”
關婷婷昂起小腦袋與之對視,藉此來掩飾眼神裡的慌亂。
“行,那走吧。”
宋言對於她那點小心思並不在意,很自然的牽起那柔軟的小手,向著院內走去。
“哎!”
關婷婷感受到掌心的那隻大手後,身子頓時一僵,就連腳步都變得不自然。
她想嘗試一下戀愛的滋味,可沒想到進展會這麼快。
果然吶,失去了酒精的麻痺後,這個大膽的女人終於原形畢露。
不待她理清混亂的思緒,二人已經來到小院內部。
青磚紅瓦,乾淨利落的院子,清馨迷人的花香,還有魚缸內那兩條胖乎乎,遊得極慢的錦鯉。
對於常年住在別墅裡的關婷婷來說,這裡的一切的全都是她一直想要卻沒能實現的。
曾幾何時,年少的她想要當個畫家,那時候她就想著尋一處小院,養三兩貓狗,夏天聽著蟬鳴,冬日曬著暖陽。
不料,轉眼多年過去,在她人生最後的關頭,這個曾經的夢境,居然實現了。
此時,關婷婷已經顧不上腦子裡那些雜亂的念頭了,小跑著來到缸前,彎腰看向慵懶的魚兒,笑道。
“宋言,你這魚該減減肥了,你看它都不用遊,都能漂在水面上。”
“額……”
宋言看著漂在水面上的魚,只覺得腦子一時間有些不夠用了,試探道:“你說,它有沒有可能是死了?”
“啊?不會吧。”
關婷婷再次看向水面,此時的她才發現,那魚確實有些不對勁,正常情況下,它應該不會翻肚皮才對。
正當她想伸手扒拉一下之時,宋言趕忙跑過來攔住了她的動作。
“那個,也不一定哈。”
“它可能是在練習仰泳。”
“咯咯咯……”關婷婷被他逗得直樂,輕掩著小嘴捶了他一拳,撒嬌道:“討厭,你見誰家的魚會仰泳。”
說罷,這丫頭對於那條死魚也失去了興趣,轉身在院裡轉悠起來。
待到她離去,宋言才算鬆了一口氣,側目瞥了一眼水面,冷喝道。
“滾下去!”
嘩啦……
隱藏在水中的生物似乎能夠聽懂人話,輕輕擺尾蕩起點點漣漪,快速潛入缸底。
“宋言,你這是什麼花啊,怎麼這麼香?”
一旁的關婷婷圍在西側廂房門口,跟個好奇寶寶一樣,盯著那株散發奇香的花骨朵,問個不停。
她是真沒想到,就這麼個小院子裡,竟然還有自己不認識的東西。
“這個叫雲靈花。”宋言來到近前,牽住她的手後退了一步:“這種花可以入藥,對於生長環境有要求,一般人不常見。”
當然,他的話只說了一半,其實,只有成熟的雲靈花才能入藥,像這種花骨朵狀態的,一旦誤食,是能要人命的。
“哦……”
關婷婷露出一副似懂非懂的樣子,隨後裝作隨意的問道。
“這院子就你一個人住嗎?你的家人呢?”
“我……”宋言剛想趁機搪塞自己的身份,卻不料,東廂房木門突然開啟,睡得迷迷糊糊的道塵,揉著眼睛呼喊道。
“師……”
“定!”
宋言緊咬牙關,一個“定”字出口,那小子頓時停止了所有的動作,愣在了原地。
“呵呵呵,這個是我表弟,閒著沒事過來玩幾天的。”
宋言打著哈哈解釋起來,腳下的步伐卻異常的迅速,一把薅住道塵鑽進了屋裡。
好傢伙,剛才他那句師叔祖幸虧沒喊出來,不然,還真不好解釋。
“哎哎哎,師叔祖,你剛剛那個定身術教教我唄,真尼瑪帥炸了!”
解開束縛的道塵沒有第一時間去問為什麼定住自己,反而跟個二筆一樣,滿臉興奮的湊過來想要學法訣。
這孫子,心也是夠大!
“閉嘴!”
宋言沒時間跟他廢話,一把抓住這小子的衣領,面容嚴肅的囑咐道:“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遠房表弟,要叫我言哥,懂嗎?”
“嗯嗯嗯。”
道塵看著他那有些滲人的目光,趕忙連連點頭,直到周身壓迫感消失後,這小子才鬆了口氣,悄聲道。
“表哥,你能教我定身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