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奇怪的目的
積分系統:被咬成殭屍後,她終於開竅了 年關姜至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湛培荀臉色在瞬間變了幾變。
這個女人也算講理,沒有上來就找他拼命,或者讓他補償什麼。
而且對方還幫了他這麼多天……
看起來頗為同情他的樣子。
褚曼攤攤手道,“我的最大秘密你們都知道了,但我如果死了,也還是個糊塗鬼呢!”
他回頭看了看緊閉的房門,輕嘆了口氣。
在褚曼對面坐了下來,表情略有些落寞。
在他獲取了少女的記憶後,也不得不承認他們之間的羈絆了。
“我隸屬是青龍軍,在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發現有個上級長官在秘密跨界做人口走私,本想找到些實證再向上舉報,沒想到監視的時候還是被對方發現了。”
“他們抓了我,給我注射了一種藥劑,還好我用楊泛給的玄界的土遁符逃了,之後給他們幾個朋友發了求救的訊號。”
“在逃跑途中上了那輛火車,不知道他們是如何那麼快找到我的,”他苦笑道,“火車上被抓到,我就又被他們強行打了一針,接下來我的記憶就很模糊,直到他們幾個把我從醫院救出來——”
“也就是說在你被打了第二針後,你就遇到被他們抓壯丁的我,咬死了我?”褚曼推測道。
“應該是這樣的,你記憶裡發生的事,我完全沒有印象,但綜合你的記憶和阿塵看到的,我們也是這樣推測的。”
他帶著愧疚的眼神看著褚曼,很想說些抱歉的話,但說什麼能抵一命呢。
褚曼卻突然話鋒一轉,
“那個傢伙幫你檢測過了吧?是被注射了什麼藥劑?”褚曼朝對面房間努努嘴。
湛培荀點點頭:“阿塵說是一種罕見的屍毒,沒有什麼臨床實驗的檔案記錄,不知從何而來。”
二人同時沉默了一會兒。
褚曼斟酌著道:“那這麼說,他們也很有可能在實驗新藥劑啊?”
湛培荀聞言愣了一下。
他們之前一直從人口走私上尋找突破口,還沒有想過藥劑這個角度。
“你看,他們不殺你,還讓你咬我,這個目的很奇怪啊?”
她又喃喃說道:“給你注射了藥……,又抓了我,試試你的控制力,攻擊性之類的也有可能吧。”
“我和阿塵猜測他們可能是想到一石二鳥之計,如果做實我殺了人,可以令我們湛家失去一部分軍方的勢力,也會威信掃地。”
湛家?哦,他是那個湛家的人啊!
褚曼從原主的記憶裡得知了關於湛家的形容,
是個歷經百年有軍方背景的大家族。
褚曼便故作老成地點點頭:
“那要這樣說的話,就好難說了。”
一涉及什麼權利、政治,
就不是她這種小人物能參與的了。
但褚曼的推測也提供了新的方向。
湛培荀也在心裡琢磨,會不會是他們把這個陰謀想複雜了呢?
他想立馬和好兄弟分享下這個推測,
“我去和阿塵再聊聊,你是不是到了上課時間了?”
褚曼看了下時間,“哎呀,我該走了,要遲到了。”
她匆匆往樓下跑,卻聽馮暮塵所在的房門被大力推開了,
馮暮塵迅速大步邁出,往樓下喊道,“你等會兒,你把項鍊帶走……”
什麼,項鍊?
她停住了。
不是因為馮暮塵的喊話,
而是她剛開啟電梯間的門,徐冒就從裡面邁步走了進來。
她愣在了當場。
什麼情況,他怎麼來了?
她下意識地回頭看向樓上湛培荀的剛站的位置。
呼,還好……,人不在那。
“哈哈,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徐冒熟若無睹地蹭著褚曼的臂膀走了進來。
馮暮塵馬上收斂了神色,也跟著笑道,“您說哪裡話,您何時來都歡迎,這小丫頭是我的表妹,剛來給我送東西,這不,馬上上課了,就趕著要回去。”
“噢,表妹,沒聽說您學校還有個表妹……”
徐冒回身瞥了褚曼一眼。
“說來也巧,我們正好坐同一輛火車遇到了。”
“我猜,這輛火車是從瀧海到沂源的吧?”徐冒試探問道。
褚曼感覺心如擂鼓般跳著,都跳到嗓子眼兒了。
馮暮塵緩步下了樓梯,輕描淡寫地答道,
“這回徐隊長可猜錯了,我這剛來隴海,還沒坐過從瀧海回沂源的火車呢。”
“哦,是嗎?”徐冒眯著小眼睛笑看著馮暮塵。
“褚曼,你先去上課吧,快遲到了,把這個拿著,課間餓了吃。”
他作勢從宇石裡拿出一個包裝好了的三明治遞給褚曼。
褚曼上前趕緊接過。
“多謝,我走了,表哥。”
隨後她朝徐冒點了個頭就走進了電梯裡。
“馮老師,對錶妹可真細心啊!”
“這丫頭命苦,我那可憐的姑姑……”
褚曼長舒了口氣,看著手裡的三明治。
她不確定這裡有沒有監控,把三明治死死握住手裡,不敢亂動。
出了電梯,她趕緊把三明治放在了宇石裡,又用神識將之轉移到了神秘空間裡。
那個傢伙知道他吃不了東西,這個三明治肯定不一般。
果然,還沒等進教室,那個三明治就自動幻化成了之前銀項鍊的模樣。
這一手變幻真是漂亮,那個羅隊長都沒發現。
那個傢伙倒挺會使喚人,知道她這兒更安全。
一上午的課程很快就結束了,褚曼藉口肚子痛,
沒和姬詠恩一起吃午飯。
姬詠恩這兩天也意識不對,
心道:褚曼是不是沒錢了?好久沒一起吃飯了。
褚曼回到寢室,肚子也覺得空落落的。
便把革森給的獨角獸血拿了出來。
說來也可憐,她身上只剩下最後半袋了,
接下來怎麼辦……
“褚曼,你喝什麼呢?”
正投入的“用餐”,被方晴的突然出聲嚇了一跳。
她什麼時候進來的?
方晴今天又犯懶了,沒去上課。
正在上鋪躺著,就看褚曼走了進來,
不一會兒,
她看對方拿出了一個的裝著半袋紅色液體的小袋子,對著口子喝了起來。
“啊!”
褚曼回頭剛想說什麼搪塞一下,就聽對方尖叫了起來。
她摸了摸嘴,原來嘴唇上沾到了血,被方晴看到了。
“天呢,你這個怪物,竟然喝血,太噁心了吧。”方晴迅速從上鋪的梯子滑了下來,飛快地跑出寢室,歇斯底里地喊了起來。
“我……”她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