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射成了篩子,躲在外面的何四海也沒好哪去,老白設計的這款槍衝擊力極大,子彈直接穿透了胖子肥碩的身軀身軀。

何四海中了幾槍後反應很快,扔掉胖子的屍體仰躺在地上翻滾幾圈躲到一邊,地上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跡。

胖子的屍體重重倒在地上,雨沫利落地跨過去,繼續向何四海掃射,他和胖子親眼目睹了自已憑空變出武器,所以今天這個大廳裡的人全都不能留。

何四海不愧是一代梟雄,身手了得,即使負了傷也滑得像條泥鰍,在追殺的過程中雨沫將大廳裡的僕人和守衛擊殺殆盡,何四海拖著殘軀還在與她周旋。

一腳踹翻何四海反擊扔過來的凳子,雨沫一個翻身躍到他面前,一槍頂在了他頭上,剛要扣動扳機,何四海又故技重施向後仰躺,

“吖的,你個老狐狸,以為這樣又能躲得過去嗎?”

雨沫罵了一句國粹,從空間順出個手雷扔了過去,轟的一聲,就聽何四海慘叫一聲趴在地上不動了。

揮揮手沒等炸彈引起的煙霧散盡,雨沫怕何四海又搞什麼花樣,也不上前檢視了,直接對著人影就是一頓突突。

果然,子彈打到身上後人痛苦的抽動著,最後一槍爆頭才死徹底了,何四海到死也沒搞明白自已怎麼招來的殺身之禍。

由於雨沫出手迅速,短短几分鐘就結束了戰鬥,等外邊的人聽到動靜趕過來時大廳裡一個活人沒有留下,等待他們的只有黑洞洞的槍口和幾隻手雷。

沒反應過來的直接被送上了天,機靈的聽見聲音就沒再往裡衝,而且回身往遠處跑,躲進草叢和樹林裡觀望。

別墅二層的人聽見動靜也一個個衝下來,可雨沫早就趁亂躲回了空間,這些人手裡全有槍,她可不想硬剛。

這些人在大廳裡找了半天一個人影沒找到,就看見死得橫七豎八的屍體,有人驚叫著認出胖子的屍體,何四海那讓雨沫連打帶炸的都沒個人樣了,這些人還以為老大帶人追出去了,一個個鬧哄哄的也準備出去支援。

這時利用空間雨沫在別墅裡同這些人玩起了捉迷藏,凡是看見她憑空出現的人都讓她一槍斃命了,屍體也被她順手帶進空間。

因為她的神出鬼沒人們被襲擊的措手不及,眼看人一個個消失都嚇破了膽,一個個哀嚎著往別墅外跑。

雨沫哪能這麼輕易讓他們跑出去,再加上剛才那幾個手雷早把別墅大門口炸塌了,這些人想出去只能從瓦礫上往外爬。

幾個嚇蒙的人往外爬時讓雨沫從後面直接擊斃,其他就不敢逃了,只能想辦法找掩體保護自已。

一時之間別墅內成了雨沫的獵殺戰場,從李海那聽說了福隆莊園的所做所為她就想剷除了這裡。

地上鋪滿了屍體,活著的人膽戰心驚,可又找不到襲擊他們的人,以前都是他們把倖存者當做獵物,如今他們自已成了獵物。

“這麼下去我們一個也跑不了,必須想辦法出去”,幾個為首的還是堅信只要出了這個門就能同老大匯合,可他們沒注意的是,他們現在腳下踩的正是何四海那件被炸成碎片的睡衣。

“不能讓人把咱們當羊宰了”,陸程叫身邊幾個人找好掩護,“一起往回撤進房間,從窗戶逃出去”。

陸程的提醒讓這些人一下找到了方向,一個個抓起地上的死屍背在身上掩護,低著頭死命往大廳裡跑。

被抓來的倖存者有一些也被關押在這裡,守衛不見了,他們聽見外面的動靜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會是有人來救我們了嗎?”一個骨瘦如柴的女人問向自已丈夫,“我們是不是可以出去找小寶了?”

丈夫嘆口氣將妻子攬在懷裡,不忍心告訴她孩子早在幾天前就讓這些惡魔給吃了,

“好,離開這我就帶你出去找小寶”。

一陣劇烈的撞擊聲,外面有人在撞門,一位老者突然大聲喊道,“不能讓他們進來,外面肯定很危險,大家想辦法把門堵上”。

可房間裡啥都沒有,人們只能用身體抵住門,二三十人全擁堵在門口,氣得外面的人不住咒罵。

“別踹了,那幾個屋的窗戶都封著,都跟我往廚房去,從後門出去”,

陸程招呼著,人們這才想起廚房後面的小門,都瘋了一樣湧向廚房。

雨沫一路跟在後邊,為了節省子彈手裡武器換上了箭駑,一路射殺著走進廚房,裡面的場面讓她震驚了。

廚房裡應該正在準備做飯,可廚師早都跑得不見人影了,桌案還有剔了一半兒的大腿骨,鍋裡冒著熱氣,能看見泛著花的湯底,分割好的肉塊散發著肉香,雨沫只覺一陣一陣的反胃。

一路追殺出了後門,究竟殺了多少人她沒有細數,空間裡郭家三口慘白著臉看著堆在空地上的屍山。

逃出去的人同先頭那些人匯合後才知道莊主跟本就沒出來,恐怕已經凶多吉少,又看了看活下來這四五十人,一個個人心惶惶。

“你是說胖爺就帶了一個年輕的男人”,陸程怎麼也不相信這麼大陣仗是一個人搞出來的。

“對,就一個人,胖爺說是F城李家派來同莊主談合作的,不信,他車還在前院停著呢”,說話的人指著前院的方向說。

有車?陸程聽到這腦子一轉,又回頭看了看別墅,這裡看來是不能待了,想到這他招呼平時同自已不錯的幾個人一起去前院看下情況。

在路上他將自已的想法同幾個人說了,也得到了大家的認同。

“那我們就去把那車搶了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