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阿爾圖羅此刻也快變成了一個蒸籠,拋開她這個喜歡挑逗別人看樂子的性格不談。阿爾圖羅本質上還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

偏偏她又品味到了歸海楓情緒做高漲時的感受,那種露骨的情愛實在是有些.......

難以啟齒。

她銀牙緊咬,拿著琴絃的右手欲抬又止,她想給歸海楓的腦門上來幾下,但又不是很敢。

(◦`~´◦)

阿爾圖羅雖然知道自已琴音對歸海楓的影響不是很大。但萬一呢?

萬一歸海楓真的本性大發,再被自已刺激幾下。說不定真的會上來撲倒自已,然後發生一些難以啟齒的事情。而且那種情愛的事情可不是說停就能停的。

要是真出了這樣的狀況,那自已下個月就可以放產假了!

“還好停的快.........”

阿爾圖羅有些顫抖的支撐在大提琴上,雙腿也是止不住的有些發軟,但所幸她還站得住。

“嗯.......嗯??”

琴音停下之後,歸海楓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阿爾圖羅的第一眼他覺得對方有些奇怪。

雙腿合攏在一起輕輕的摩挲,小臉通紅,滿是羞恥。阿爾圖羅現在倒是沒有一點音樂家的樣子,反而是被人欺負了一樣,顯得有些扭捏。

“呃.......你怎麼了?發燒了嗎?雨水應該沒有淋到你吧,我不至於連這個都控制不住。”

歸海楓滿臉疑惑的看著阿爾圖羅,但她卻很是羞恥的盯著自已,臉上的紅暈遲遲不肯散去。

這也沒辦法,阿爾圖羅已經很盡力讓自已不去想那種事情了。但越是讓自已不想,那些讓人血脈噴張的畫面就越是在自已腦子裡揮之不去。

關鍵是腦子裡情愛的女主角都變成自已的樣子,阿爾圖羅她怎麼可能安安穩穩的看下去?勾八歸海楓!做這種事情的時候真的有這麼激動嗎!!!

(งᵒ̌皿ᵒ̌)ง⁼³₌₃

“沒事.....我身體有些不舒服,我就先回去了。”

阿爾圖羅低著腦袋,儘量不讓歸海楓看到自已羞紅的臉頰。手忙腳亂的把大提琴塞進琴盒,非常慌張的從歸海楓身邊逃離。

- =͟͟͞͞ =͟͟͞͞ ヘ( ´Д`)ノ

“啊??”

歸海楓看著阿爾圖羅慌忙逃離的背影滿腦子問號。

“這又是.....什麼情況?”

阿爾圖羅的的身影從艦橋上消失,但歸海楓反倒更加懵逼了。他剛才完全醉心於阿爾圖羅的演奏,雖然有一些本能和衝動,但都也剋制得住。

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畢竟大頭控制小頭,腦子還清醒著。

不過看阿爾圖羅的樣子,她似乎不是很清晰,小臉通紅一片導致,整個人看上去迷迷糊糊的。

不僅如此,歸海楓還在阿爾圖羅身上聞到一種奇怪的味道。

那種味道只在自已和獅蠍xx的有聞到過,難不成.......

阿爾圖羅起星宇了?!

O.o

“呸!”

“我在想什麼呢。”

歸海楓毫不猶豫的給自已臉上來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他的臉上響起,這一巴掌可沒手下留情,歸海楓在這些疼痛之下也是稍微清醒了一些。

“真的是,她可是一個高雅的音樂家,怎麼能這麼誤解人家。一定是我聞錯了!”

嗅嗅......

歸海楓的鼻子抽了幾下,試圖驗證自已的猜想。

淅淅瀝瀝。

雨幕逐漸變成有些激烈,空氣中留下的氣味早已被大雨沖刷殆盡,歸海楓在這個狀態下啥也聞不出來。

“我就說嘛,沒啥奇怪的味道,一定是我聞錯了。”

這下反而讓歸海楓安心了下來,隨隨便便往甲板上一躺,閉上眼睛開始享受著落雨的撫摸。

其實如果在剛才阿爾圖羅逃離的時候,歸海楓仔細看兩眼,以他是視力肯定能看見阿爾圖羅的黑絲被淋溼了。

雨在歸海楓的控制下不能落在阿爾圖羅的身上,為什麼被淋溼就只有她自已知道了。

當然了,作為一個正人君子,歸海楓不可能有事沒事就盯著人家的大腿看。

“哎,只能這樣在羅德島上無聊的待著了,要不哪天去找博士玩玩?但助理輪班好像就沒我的名字,老女人啊老女人。”

“就這麼不放心嗎?我又不會把你的羅德島拆成三段,你怕什麼哦。”

艦橋在歸海楓的吐槽下逐漸安靜,他躺在甲板上酣睡,雨幕也變得有些溫柔,輕輕的在他身上蓋上紗衣。

彆著涼。

....................

“這是丟臉丟大了!!!”

另一邊,阿爾圖羅紅著臉,一手提著琴盒,一手扶著牆壁不斷的喘著粗氣。

第一次看片,對她來說刺激還是太大了。

“再去感受他情緒,我以後就跟他姓!”

阿爾圖羅咬牙切齒的唸叨著,抬腿狠狠的踹了兩腳走廊的牆壁。

邦邦(卡邦)

平常倒是不要緊,但現在的阿爾圖羅有些太過激動了。

“噫..........”

阿爾圖羅踹牆伸手摸了摸自已的大腿。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瞬間傳來,阿爾圖羅整個人當場石化,說話都開始變得語無倫次起來。

“不是......我......你......”

(`Δ´)ゞ

“歸海楓你大爺!!!”

阿爾圖羅表情都變得有些扭曲,她錯了。走之前就應該敲歸海楓幾下,雖然沒用,但是能洩憤。

“幹員塑心,你在走廊上幹什麼?”

就在這時,一位高大的白髮男子開口詢問,他的聲音很嚴肅,像是在審問一樣。

“不是吧......”

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阿爾圖羅就已經猜到了他是誰。隨後阿爾圖羅頭也不回的把琴盒扔給了後面的男人。

“費德里科,先幫我拿著,我回寢室洗澡。”

“??”

費德里科下意識的伸手接住扔過來的琴盒,皺著眉頭對著阿爾圖羅跑開的背影喊道。

“博士助理輪換到你了。”

“沒空,你代替我去。”

說完這句話,阿爾圖羅已經跑沒影了。費德里科則是黑著一張臉,愣站在走廊上。

他已經想象到了阿爾圖羅臉上得逞一般的笑容,真不知道律法為什麼會選她成為聖徒。

自已明天就應該在她房門口多下幾個闊劍地雷。

“..........”

於是乎,費德里科就只能拿著琴盒重新返回博士的辦公室。

「博士的辦公室」

“哎,他好歹是把闊劍拆了再走的。”

博士一臉疲憊的靠在椅子上,上一個助理幹員實在是太過嚴肅了,沒什麼休息的時間。

好歹撐到換班了,只要來個稍微寬鬆些的助理,他也能乘機休息休息。

咔。

辦公室大門被推開,博士也強打起精神看向門口。

然後.......

然後費德里科就提著一個琴盒從大門走了進來,隨手將琴盒放到旁邊的桌子上,然後蹲下身子開始在門口布置闊劍地雷。

甚至還拉起了兩張雷網。

“啊?送葬人幹員?你不是剛換班嗎?怎麼又回來了。”

博士擦了擦自已的眼睛,確保自已沒有看錯人。

費德里科佈置好雷網後便轉過身說道。

“幹員塑心有點問題來不了,我代班。”

“放心好了博士,我已經在門口布置好闊劍地雷和雷網,不會讓任何人打擾你工作的。”

“呵........呵.........”

博士艱難的扯了兩下嘴角,一頭栽倒在了桌子上,費德里科的剛才的話語讓他想到某些魔鬼話語。

「博士,工作還有很多,現在還不能休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