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特殊的血鬼術
主公:“······一把槍,我明白了,你需要的只有這些麼。”
這麼簡單?!
森下坤連忙強調了一遍:
“不是冷兵器的那個鐵頭槍,而是熱武器,火藥擊發的······”
“我懂你的意思。”
產屋敷耀哉說道:
“我十歲的時候,西洋槍傳進來不久,父親就帶我到東京的射擊場練習過手槍,父親還曾想讓鬼殺隊配備這種武器,不過因為對鬼的傷害有限,所以放棄了。”
森下坤:“······”
果然東瀛的世家大名和平民完全不在一個階層。
在普通人拿刀都會被逮捕的時代,貴族出身的產屋敷耀哉,卻能在十歲的時候玩到最先進的西洋槍。
不過話說回來,這種先進的意識也挺少見的。
“森下,你若需要一把槍,我可以拜託東京的朋友替你準備。”
產屋敷耀哉說道:
“只是如你所說,這項進入藤襲山,斬殺入侵者的任務非常危險,即使有了一把槍,似乎也不會有太大的保障。”
“主公,這就是我此次見面想要和你講的事情。”
森下坤湊過去,對著長髮的俊美男子耳語道:
“有兩隻鬼,或許可以幫到我們。”
“容我確認一下,森下,你說的是兩隻【鬼】,對麼?”
主公的聲音裡透出一絲不解,他不是多疑的人,但是這件事情聽起來確實有些匪夷所思:
“鬼天生以人為食,難以抑制自已對於人血人肉的渴望,為什麼會幫助我們?”
“這兩隻鬼不一樣,她們懷有相當高超的醫術,對自已進行了改造,得以遏制對血肉的原始渴望,並且對人類是善意的。”
森下坤解釋道: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們與那個【原初之鬼】有仇,和鬼殺隊的目標一致。耀哉先生,你看我手裡的這符紙。”
說著,森下坤從懷中掏出那柳岡真一留下來的符紙。
這些符紙屬於一個叫做愈史郎的鬼,正是他剛剛所提到的兩隻鬼之一。
“這是······”
主公頗有興趣地盯著那幾張符。
香奈惠也輕輕一挑眉,湊過去張望。
周圍的人的目光,一時間都聚焦到森下坤手裡這幾張皺巴巴的符紙上面。
“這幾張符紙,出自我上面提到的鬼的血鬼術。”
森下坤信誓旦旦道:
“我現在展示的最上頭的符紙,如果用灸針穿透,釘到人的印堂上,便可以讓這個人隱去身形。”
聽到這話,眾人心中一凜。
這種效果聽起來有些異想天開,不過若是血鬼術的話,倒還真有可能做得到。
畢竟直到現在,也沒人能講清楚血鬼術到底是如何產生的。
每隻鬼的血鬼術的作用,也幾乎沒有重複。
“上面有鬼的氣息。”
鱗瀧左近次喃喃道:
“這東西確實是出自鬼手,森下,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
“呃,當初救我的那位鬼殺隊前輩臨死前告訴我的。”
森下坤章口就萊。
那位前輩的生命力真是頑強,竟然能在臨死之前告訴森下坤這麼多東西······錆兔暗自思忖。
“嗯······”
蝴蝶香奈惠看了森下坤兩秒,隨後,從身穿的蝴蝶羽織裡拿出一個放灸針的小軟包。
她開口道:
“森下先生,我恰好隨身攜帶著灸針,你能演示一下這符紙的用法麼?”
是了,香奈惠她在鬼殺隊裡不僅僅是柱級的戰力,也是醫術高明的醫生,隨身攜帶這醫療用具也很正常。
森下坤瞭然。
香奈惠此舉,倒是引得周圍的人更加好奇。
這紙符真有這麼大作用?
連鱗瀧先生和主公,都不由目不轉睛地盯著森下坤的動作。
彈幕:
【嘶,這個中分頭的角色有點意思,竟然把劇情大後期的道具展示給了主公他們。】
【我越來越覺得這個角色不簡單了,總感覺他知道的東西,比我想象之中還要多。】
【別忘了這紙符是從哪裡來的,難道說鱗瀧的弟子早就和愈史郎他們接觸過了?】
【他和香奈惠互動了,瑪德,我怎麼有種被雞哥牛了的錯覺。】
【這傢伙,前期戲份這麼足,不是要被刀,就是要成為柱級戰力,他要是成了柱,該叫他啥柱?】
【我更傾向於把他刀了。】
【彈幕積累點:3.49】
森下坤:······
沒有理會彈幕上的胡言亂語。
他走上前,從香奈惠白皙的手心中捏出一枚細針。
而後,將針頭穿過一張泛黃的、皺巴巴的紙符,朝自已腦門上猛地一紮!
是個狠人!
眾人虎軀一震。
結果。
並沒有隱身。
眾人:???
“草,扎歪了,我根本瞄不準印堂啊淦······”
森下坤欲哭無淚地將針拔下來。
“我來吧。”
蝴蝶香奈惠替他擦拭了一下額頭,隨即,手指一點,那針頭便準確無誤地刺入了眉心的印堂位。
而後,刺入的一瞬間。
在眾人略顯驚訝的目光之中,森下坤的身影,漸漸變得虛化、與夜色融為一體。
最後,他彷彿變成了一團透明的空氣。
圍觀的眾人的心中,此時都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
如果,這種技能用在鬼殺隊上,讓鬼無法看到隊員的身形,日後斬鬼豈不是更為安全了?
如果給強大的柱用上,說不定連上弦都能殺死!
“怎麼樣?我隱身了麼?”
半空中傳來森下坤的聲音。
“稍微能看出一點痕跡,就像空氣中的果凍一樣。”
香奈惠有些失神地說道。
森下坤拔下灸針,身子慢慢顯現。
他開口道:
“應該是因為符紙太舊了,所以效果打了折扣,新符用起來應該是完全看不見身形,只能聽見聲音的。”
“主公大人,若你不介意,我就代表產屋敷家和鬼殺隊,去淺草與那兩隻鬼接洽,如果能得到她們的幫助,不只是這次藤襲山的任務,對後面鬼殺隊的工作也有極大的好處。”
產屋敷耀哉看向森下坤的眼神,和之前有些不一樣了。
他也漸漸明白鱗瀧最初發現森下坤的心情了。
“好。”
他鄭重其事地說道:
“那麼就拜託森下先生了,另外,森下先生既然要動身去東京,那麼便可以直接去淺草有名的【十二階高塔】。”
“我的那位朋友名叫西川涼太,你拿著這個去找他,便可以直接拿到你需要的槍了。”
說著,產屋敷耀哉從夫人天音手中取過一個小錦囊,遞給了森下坤。
森下坤開啟,發現那是主公的名紮,以及一張······三十日元的支票。
富哥!
森下坤瞬間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看產屋敷耀哉越看越親切。
腦子裡彷彿有一道聲音響起,布飄零半生,可恨未遇明主······
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他在心裡盤算了不少。
一日元,可以換一百錢。
而一盤咖哩飯只需要七錢。
現在的東瀛,城裡時髦的有錢人都會把孩子送到幼兒園,這種精英階級的教育,一年也只需要三十日元。
由此可見,這絕對是一筆鉅款了。
可以去花街吃十次酒,有遊女陪酒的那種。
森下坤默默將支票放入懷中,對鱗瀧左近次低聲道:
“師傅,一會兒我分你點兒。”
鱗瀧:“好徒兒。”
錆兔、真菰、義勇:······
森下坤:“你們也有份兒。”
錆兔、真菰、義勇:“好大哥。”
······
幾人談話完畢,森下坤隨著鱗瀧等人回到了紫藤之家休息。
紫藤之家裡,【隱】組織成員已經開始修繕房屋、處理戰鬥痕跡。
蝴蝶香奈惠將那受傷的少女山枝裕子抱到了寢室,對她進行了簡單的急救。
按香奈惠的意思,這點救治還不夠,再過一會兒,鬼殺隊的醫療人員就會過來。
歇在客房裡。
森下坤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錆兔,同時掏出了閣樓裡找到的盒子。
柳岡真一的第二份記錄。
“森下大哥,現在就要開啟它麼?”
錆兔看到森下坤的動作,有些緊張。
森下坤點點頭:
“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