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搜查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沒有人去在意文殊詞到底要不要幹活的事。

文殊詞聳了聳肩,正準備出門,劉管家喊住她,“文小姐,能否請你留下來做個見證呢,查出是誰移交警局,也需要您過目下。”

“我?”

“對,是的。您在的話,我也算能給少爺一個交代了。”畢竟貴重珠寶是買來送給文小姐的,是她的東西,少爺就是因為她的東西失蹤了才要清查下面的人,不然如果是莊園內的其他東西少了,少爺根本就不會關注到。

文殊詞正想拒絕,卻因為管家殷切的眼神有些心軟。

只是幫著見證一下,不算什麼麻煩事,就是她今天可能又無法出門了,她輕輕的點了點頭。

管家只是讓她坐到一邊,自己則召集好人手去搜查。

他走過去的路上,有幾個心虛的早早的跑了過來自首。

東西擺在文殊詞的面前,她咂了咂嘴,覺得簡直不可思議。

人參燕窩都是小的,還有什麼水晶杯古董花瓶,才幾個人自首就拿出了這麼多東西。

蘇清止家是被賊窩包圍了嗎。

文殊詞抱著手臂,遠遠就聽見有人哭喊,“不是我偷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在我行李裡,我沒拿啊。”

“就是她!我們都看見了,她上次去少爺房間打掃,出來就鬼鬼祟祟的!”

“我作證,她確實拿了。她媽生病了,家裡又欠債,所以想把少爺這塊手錶拿出去賣了賺錢。”

“不是的,劉管家真的不是我!你最瞭解我了,我就算是再窮也不會拿主家的東西的。”

一群人來來往往的,一會兒拉一個到大廳裡,一會兒又送上來些東西放在文殊詞面前。

等全部搜查完畢後,劉豐源看著眼前的人突然感覺自己被擺了一道,被查出來的許多都是他招進來的人,自首的幾個倒是和王芳菲有些沾親帶故的關係。

不過......

“少爺放在主臥衣帽間的幾套珠寶每套都少了東西,查了一圈只查出來一隻戒指,其他的東西呢?”他語氣沉沉的望著形狀鬆散的沒被查到的那些人。

王芳菲扯出一個笑容,“劉豐源,不查不知道,一查......這些人都是你招進來的吧我看吶,東西就在這些人中間藏著,他們幾個肯定都是團伙兒作案,你說說你招的什麼人我看到時候你跟少爺怎麼交代。”

那個被冤枉拿了蘇清止限量手錶的小姑娘,無聲流淚,眼睛都哭腫了,“劉叔,芳姨,我真的沒拿。是真的,我敢拿我家人發誓,如果拿了,讓我母親永遠都治不好病。”

一群人倒吸一口涼氣,雖然起誓也不過就是隻是說說的,但是發這種誓,還是不吉利啊。

劉豐源是相信她的人品的,他看了看站著的傭人們,心中思量,王芳菲的話倒是提醒他了,一般只有自己幹過的人才會去揣測對方也是這樣。

所以偷竊絕對是團伙兒作案。

這裡的人大部分都是王芳菲弄進來的,一群人你替我打掩護,我替你打掩護的,多少東西都能昧下。

劉管家只是說:“我先去跟少爺打個電話。”然後便走了出去。

所有人都站著,就文殊詞坐著,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她身上。

有人問,“她的行李怎麼不查?”

立馬有人附和,“是啊,她又不是主人,憑什麼她的行李不查!”

“那珠寶也就是在她來了之後,才說丟了,論嫌疑她最大。”

“我看,就是她拿的。你們是不知道,我都聽說了,小小姐被綁架,她就出現在綁架的地方。聽說小小姐跟警察說的就是她綁架的要勒索。”

“也不知道使了什麼什麼狐媚手段,這事還就不了了之了。”

當著她的面說的聲音這樣大,當她是死了嗎,文殊詞冷冷的掃過,捏了捏拳頭。

劉管家打完電話回來,就看見二樓下來一個人,提著一個黃色的行李箱,那人譏諷:“劉管家,你查我們的東西,怎麼不查她的,你看看,這行李箱裡的是不是少爺丟的珠寶首飾!”

“砰”行李箱被直接敞開著砸在了地上。

裡面的布袋裡掉出,露出價值不菲的項鍊耳環和戒指。

文殊詞衝了過去,撿起黑色的布袋,冷冷的盯著眼前這人,“你有什麼資格搜我的行李。”

眾多貴重的首飾中間,有一條十分不起眼的鑰匙項鍊,她不捨得戴,藏在布袋裡放在禮盒裡,走到哪裡都要放得好好的。

是她成人禮之際,從他手中收到的禮物,他說希望她永遠快樂,這條項鍊就是找到快樂大門的鑰匙。

文殊詞很久都不曾如此生氣了。

“又找到了!”又有人跑了過來,手中拿著一個黑色的揹包,“劉管家,在劉管家的房裡找到的。是劉管家偷的!”

劉豐源氣得手都發抖了,“你們這是誣陷......”

王芳菲直接打斷他,“劉管家,誣陷不誣陷的,等警察來就是了,你不是說打過招呼了嗎。直接送警察局是吧?”

“少爺剛跟我說,一切事情都由我做主,芳姐,你不要太過分了!只要一查監控,就知道你們合起夥誣陷我跟文小姐。”

王芳菲笑了笑,“監控?監控壞了啊,你不知道嗎,哦對了,我忘記告訴你了。”

她眉毛一挑,義正言辭,”什麼你做不做主的,事情還不夠明顯嗎,就是你和你招來的這些人是一夥兒的,連著這不要臉的女人,你們統統都是小偷。”

劉管家跟王芳菲這種無賴是說不清的,他拿起電話就準備撥打,王芳菲眼睛尖,“把這倆小偷給按住了!少爺得一個星期才回來呢,不然,到時候可說不清啊。”她自己率先衝了過去一把抓住文殊詞的頭髮。

文殊詞強忍著才沒有動手。

保安站在原地,躊躇不動,王芳菲怒斥,“你們是不想幹了?小偷在眼前晃盪都不抓,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蘇總半個媽!蘇總對我百依百順,我想幹什麼,蘇總都會同意。得罪我你們有好果子吃嗎?”

大門外施施然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誰這麼想當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