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他知道你上次炸我的事情
蘇總的心尖寵:冒牌白月光 甄涵玥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蘇清止自己的仇也快報完了。
文殊詞教得滿頭大汗,見蘇清止就站在一邊看她們耍猴,有些不高興。
跑過來將熱乎乎的手貼在他脖子上,“你站著幹嘛,不來和我們一起玩。”
蘇清止抿了抿唇,將她的手拉了下來,“我等會兒還有個行程。”
文殊詞悻悻作罷,“那算了。”然後又瞥了眼木黎,沒說話。
蘇清止跟木黎站著說了會兒話,隨後就都離開了。
文殊詞跟何婉瑩玩了會兒,就讓人收拾好野餐的東西,準備打道回府。
遠遠的就瞧見一個女人,感覺這個女人有些鬼祟,戴著頭巾遮著臉,頻頻的往他們這邊看。
文殊詞心中一緊,不會又是什麼尋仇的吧?
她叫來守在附近的保鏢,“那個人你去看下,為什麼總是看我們。”
保鏢看了眼那個女人,低聲回覆:“少奶奶,我們已經在盯她了,您放心。”
文殊詞這才放鬆了下來,她招呼何婉瑩上車,從後視鏡裡她可以看到那個女人追著他們的車跑了兩步,隨後又停住了腳步。
那個身影看著有些熟悉,文殊詞在心中思索,到底是哪裡熟悉。
車開到半道,她終於想起這個熟悉的身影是誰。
是韓木馨。
文殊詞眼神閃過一絲慌亂,她語氣急切的讓管家通知保鏢一定要將她找到,請她到車上來。
管家立馬去辦了,沒過多久傳來訊息,韓木馨已經在保鏢的車上了。
文殊詞心跳得很快,馨姐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她不是應該已經逃出國了嗎。
回到蘇宅。
她只在客廳坐了一會兒,保鏢就將韓木馨帶了過來。
韓木馨見她第一句話就是,“阿詞,只有你能幫我了。”
文殊詞心中一緊,那些想問的話都歸於一句:“我怎麼幫你。”
“方士足不是我殺的。”
文殊詞神情微怔,聽她略微有些嘲諷的說道:“那把槍確實是我扔給你的,但是致命傷不是那個槍口。方士足是中毒身亡的。”
“法醫那邊怎麼可能驗不出來。”
韓木馨神情有些譏諷,“家屬不允許解剖,你說呢?”
說著又有些憐憫的看著文殊詞,“阿詞,從頭到尾只有你跟個傻子一樣,或許就是因為你這麼蠢,所以少爺才喜歡你。”
文殊詞捏著手指,過了好一會兒才反駁:“他不喜歡我。”
“他當然喜歡你,只是你比起他想要的東西,不值一提罷了。”
“方士足在外面有個私生子,那個私生子可以繼承他的資產。方千姿不肯將這些東西拱手讓出一半,便多次跟方士足要求,讓他立遺囑,將蘇氏的股份全都留給她。但方士足總是打哈哈。
這個時候,蘇子墨出現了。當初方士足跟著蘇鷹的時候可沒少吃香喝辣的,義父還想把我送給方士足為了維護兩人之間的關係。”
韓木馨似是回憶,說到這件事時,她的聲音都溫柔了許多。
文殊詞卻跟被卡住了脖子一般呼吸困難,她怕聽到接下來那些事,
可是韓木馨的下一句卻讓她鬆了口氣,“不過當時少爺替我攔了下來,我並沒有變成維繫關係的籌碼送給別人。”
所以她才死心塌地的跟著蘇子墨。
韓木馨之前對文殊詞說的話,半真半假。
她怨恨文殊詞是真,因為蘇子墨喜歡她,想她去死也是真的。
但是義父將她送給別人當情婦這件事她沒說實話,真實的情況是,蘇子墨否決了此事。
因為他覺得,即便將韓木馨送去也沒有什麼大作用,方士足在外包的二奶多得數不勝數,就算將韓木馨送去也沒有什麼意義。
就這樣韓木馨被保了下來。
蘇子墨在國外和方千姿一見鍾情。
蘇子墨是蘇氏集團的合法繼承人。
雖然蘇鷹如今頹勢,但是蘇子墨對方千姿承諾,自己有充足的把握可以翻案。
一旦翻案,蘇家就有機會落於他的手中,她就是蘇家正兒八經的女主人。
但在這之前他需要方千姿的幫助,需要將方士足的股份拿到手中,這和方千姿所想一拍即合。
可方千姿不知道的是,在這之前,蘇子墨和一個華裔女地頭蛇關係曖昧。
這地頭蛇手下能人又多,還答應蘇子墨會派人對蘇清止動手。
蘇方二人早在一年前便謀劃在方士足的飲食中投下毒物,一直到他們回國,方士足大壽那天。
方士足在房間內毒發,隨後蘇子墨在他胸口打了一槍,作為掩護。
再將韓木馨叫到房內,一把無指紋的手槍就躺在身邊。
韓木馨心中一寒,跟了他這麼多年,如今看著他跟人成雙成對還要替他背鍋,心中怨懟層生,便又讓人嫁禍給了文殊詞。
文殊詞聽完韓木馨的敘述,心中很是不解,“馨姐,你不是說你想過普通人的生活嗎?”
韓木馨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溼潤,“阿詞,你還不明白嗎,因為我愛他。”
文殊詞心中一震,聽她繼續說,“我確實對你撒了謊,事實上,他的事情我都知道,我甚至知道何婉瑩的母親藏在哪裡。”韓木馨突然笑了,“還有何東,何東從看守所裡逃了。但是我就是沒有告訴他,何東在哪以及何婉瑩在哪她是誰。”
文殊詞心中略微有些緊張,“何東逃了?”
“你的那個誰應該早就知道了,不然為什麼將何婉瑩看得這麼嚴。”
聽到韓木馨提起蘇清止,文殊詞心臟漏了幾拍,她斂著眸,“你要我幫你我怎麼幫你?”
“方千姿和蘇子墨是穿一條褲子的,她和蘇子墨肯定是死死的綁在一起,一定要我當替死鬼。只有你能救我,你讓蘇清止的人把查到的東西給警察。”
文殊詞眼眸掠過複雜,“馨姐,是你做的我不會包庇,不是你做的我也不會讓別人把髒水潑給你。”
“作為交換,你要告訴我何婉瑩父母的下落。”
韓木馨聞言,神情輕鬆了許多,“我可以說,但你得確保蘇清止會答應。”
文殊詞眸光掠過她,和她的視線對視了一會兒,聲音有些清淡,“他知道你上次炸我的事情,可能會需要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