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止吃完小珍珠,看著眼前眼神迷亂的女人,將她翻了過來。

“阿詞,抬高一點。”

文殊詞腦子空白的只剩下他的指導,兩人共赴一個充滿激情的春意早上。

饜足的小夫妻躺在床上休憩,文殊詞窩在他懷裡,糯糯的嗓音充滿著情慾:“婉瑩,什麼時候可以去上學。”

蘇清止低頭咬住她的玫瑰,過了一會兒,在她呼吸變得急促之後,才鬆開開口:“你想讓她什麼時候去,就什麼時候去。你是蘇家的女主人,你說了算。”

文殊詞平復了下心跳,眼睛斜睨他,“之前,我可是寸步難行,不讓出門,家裡的人也都不聽我的話。”

蘇清止呵呵兩聲,表示不知道。

玩夠又解開心結的文殊詞,神情都和以往不一樣。

早上回程,她又問起一件事。

方士足的事究竟如何處理的。

蘇清止見她眉眼舒展,也沒瞞著她。

“警方那邊初步鎖定了韓木馨這個兇手。”

文殊詞眉眼微動,蘇清止立馬就開口:“是方士足的女兒方千姿跟警方說,方士足有個情婦。

從這條線查到了韓木馨,不過韓木馨已逃出國。方家的意思是不惜任何代價都要將她抓回來。”

文殊詞眸中閃過一絲傷感,沉默著不說話,不停的在手背上用指甲尖掐著。

“為什麼。”

蘇清止沉默的看著她,伸手將她摟在懷裡,“阿詞,這和你沒有關係。”

文殊詞眼眶溼潤:“可是就是和我有關啊。”

“如果當初,我不說服蘇子墨和蘇鷹帶馨姐一起回去,她就不會遭遇這些事情。如果當時我沒有......”

文殊詞崩潰地埋在他胸前哭得昏天暗地,她緊緊地抓著他的衣服。

蘇清止沉默著親吻她的發頂,“這不關你的事,阿詞,不關你的事。”

一聲一聲直到她漸漸停止流眼淚。

“我想聽馨姐親自說,我不相信,她會做這些。即便她恨方士足,但是我不相信她會為此而搭上自己的後半生生涯。”

“阿止,你幫我找到馨姐好不好。”

文殊詞淚眼朦朧的望著他,蘇清止心中滋味難明,這樣的她,他怎麼可能會拒絕。

蘇清止應了下來,“放心。”

兩人回了家,文殊詞第一時間就去了何婉瑩的房間。

“你想什麼時候去學校?”

兩人坐在地毯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搭樂高,何婉瑩抬頭看了看外面的天氣,“想去外面野餐,可以嗎?”

文殊詞點了點頭,“當然可以!下午就去,我讓人去準備。”

何婉瑩見她神情舒展,心中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她不怕不能去學校上學,她怕文殊詞和蘇清止吵架。

文殊詞和蘇清止互相那麼深愛,她多希望他們能一直相愛,不應該為了她吵架的。

以前爸爸媽媽就總是吵架,她不想再看到這一幕了。

而且他們相愛,於她的處境而言也更好。

文殊詞喜氣洋洋的去吩咐了下午要去野餐,挑選了一個場地,她看著有些眼熟。

指了指平板上的照片問:“這地方現在變成露營了?”

文殊詞點的地方是城郊東山,之前她去打野賽的地方。

劉管家點了點頭,“城郊東山這塊地目前是a市最火熱的露營地。”

“那內個野賽就沒有了嗎?”

“也有,很正規。現在都是些愛好者去玩,有比賽,是積分制的。”

文殊詞若有所思。

下午,幾輛車開道去城郊野餐。

文殊詞額頭的黑線都要掛到下巴了,“有必要如此嗎?”

劉管家一本正經,“少奶奶,很有必要,野餐的地方魚龍混雜的誰知道會出現什麼問題。而且他們不會近前,會在遠處的。”後一句說的是那幾輛車的私人保鏢。

除了這裡的保鏢,遠處還跟著好幾車保鏢啊。

真是無語。

可有什麼辦法,不如此,怎麼可能出去野餐。

到了野餐地方,支好帳篷。

文殊詞跟何婉瑩還有管家阿姨坐在一邊,何婉瑩指了指桌子上的相機,“我可以用一下嘛。”

文殊詞攤手,“當然可以。”

這相機是她臨時從書房裡拿來的,想著到時候可能要拍個照片,就帶了。

何婉瑩拿起相機,開了機,按了兩下突然怔住了。

文殊詞見她神情古怪,有些好奇的問:“怎麼了,不會嗎,我教你。”

她探了身子過去,卻看見了讓何婉瑩怔愣的畫面。

畫面裡文殊詞在前面回眸,彩虹和她被一起框住,笑得美豔動人透著甜滋滋的蜜意。

文殊詞心跳漏了幾拍,何婉瑩將相機塞給她,唇角微翹:“你自己看吧。”

文殊詞接了過來,開始一張張的翻看她和蘇清止旅遊的日常。

大部分都是她的照片,偶爾有兩人的照片,還有他們在賽里木湖接吻的照片。

她躺在房車上剛甦醒的模樣,眼裡含著媚意,直勾勾的盯著鏡頭。

慵懶性感還有鏡頭透露出的深刻愛意。

文殊詞心跳加速,端起一杯茶抿了一下,臉上明明很燙,卻還是裝作一本正經。

“我弄好了,你拍吧。”

何婉瑩瞥了她一眼,見她臉頰都紅透了,慢吞吞的接了過來,“哦。”

拿到相機她就開始對著各處亂拍,鏡頭裡時不時閃過怒目的文殊詞。

“拍我幹嘛!”

何婉瑩嘻嘻笑,“你好看啊。”

文殊詞擋著臉不讓她拍,何婉瑩非要拍她,兩人嘻嘻鬧了半天。

玩夠了,兩人又去散了會兒步。

今天是休息日,人來得確實不少。

走著走著就來到了管家說的變正規的摩托愛好比賽場。

來這玩需要俱樂部成員介紹,文殊詞有些心癢癢的,不過想著得要人介紹,她又打消了念頭。

何婉瑩見她躍躍欲試又突然有些失望,便說,“那邊不是寫了,可以花錢進去看嘛。”

文殊詞眼睛一亮,她怎麼沒看見,拉著她去付了錢,便進去觀看比賽。

可一進去,她就看到了一個很眼熟的人。

蘇清止。

那不是她老公嗎,文殊詞有些納悶,他不是去上班了嗎,怎麼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