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劉鑫嘲諷道:“一條狗開始不叫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你說對不對,青銅十一?”

“咳咳。”青銅十一掩蓋著自己臉上的笑意,說道:“劉鑫先生,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不過你是不是有什麼道理要告訴我?”

身為大富豪遊戲的員工,青銅十一可不能隨便對其他玩家開始進行謾罵。

否則的話他會在這一次遊戲結束之後,直接被大富豪遊戲官方的那些黃金面具拿下。

至於拿下之後會有什麼樣的後果,那就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得清楚的了。

所以他現在選擇了明哲保身,沒有直接對戴奧西進行辱罵。

不過他說的那番話裡面帶有掩飾不住的笑意,而且說的話也是陰陽怪氣的,始終會讓人覺得不舒服。

不舒服就不舒服唄,只要自己沒有主動開口辱罵玩家,那麼青銅十一就不怕任何的玩家對他進行報復。

畢竟大富豪遊戲官方其實也是一個很護短的存在,除非你付出了超級高的代價,否則別人不會理會你要處理某個員工或者是奴隸的請求。

劉鑫自然是知道青銅十一為何選擇了明哲保身。

這個傢伙能夠說出這樣一番陰陽怪氣的話,其實就已經在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了。

他沒有讓青銅十一為難的意思,笑道:“是的,我們的老話裡面經常說的一句話,叫做‘會咬人的狗不叫’,既然那條狗現在開始不叫喚了,那就說明這條狗準備咬人了。”

說到這裡,劉鑫看向了站在臺上的黃金面具(老鼠),問了句:“多了總顧問先生,你這裡有沒有賣那種防止野狗咬人的嘴套啊?”

“我害怕被狗咬了啊!”

“畢竟那條野狗不知道有沒有打狂犬病疫苗的。”

他的目光帶著很濃的挑釁意味,看得黃金面具(老鼠)很是不自在。

不過即便被人用這樣的眼神看著,黃金面具(老鼠)也沒有什麼特殊的表示。

畢竟這個大富豪遊戲不是他一個人的。

而且在上一次他針對了劉鑫以後,已經被狐狸面具為首的幾個黃金面具彈劾了一次,最後不僅賠償了一大筆錢出去,還坐了將近半年時間的牢。

如無必要,黃金面具(老鼠)現在是不敢搞事情的。

他用餘光看著戴奧西,想要示意戴奧西不要激動,否則的話這一次的謀劃就全盤皆空了。

跟他一樣,許多玩家們也紛紛把目光投向了戴奧西。

戴奧西嘛,這些玩家們都認識。

洛克菲勒家族的繼承人之一,有很大的機會可以繼承洛克菲勒家族的一切。

畢竟他的哥哥戴奧比跟他相比,差了很多的意思。

這樣一個財閥的繼承人被人當眾打臉,很多玩家們都很期待戴奧西的表現。

劉鑫掃了一眼現場,發現這些玩家們看戲的眼光之後,嘆道:“唉~可惜了!”

“可惜什麼?”青銅十一疑惑道。

“可惜了我沒有那個資格在拍賣會上開個小賣店。”

劉鑫笑道:“如果我可以在這裡開著小賣店的話,那麼出售一些瓜子飲料礦泉水,香菸泡麵爆米花,那樣豈不美哉?”

“噗嗤!”青銅十一笑道:“劉鑫先生,您這個人實在是太壞了。”

“壞嗎?”劉鑫一臉無辜地說道:“我只是想讓諸位想要看熱鬧的玩家們,提供一個更加輕鬆娛樂的吃瓜環境罷了。”

“就跟在電影院裡面看電影一樣,如果來點爆米花,那不是可以美滋滋地看著瘋狗怎麼開始咬人嗎?”

“諸位說是不是啊?”

“是!”有玩家開始起鬨了。

他們看著戴奧西說:“瘋狗,你怎麼還不開始齜牙啊?”

“快點開始齜牙,我還等著看一場好戲呢!”

“法克!”戴奧西攥緊了自己的拳頭,低聲罵了句。

這位自詡為文明人的傢伙,非常想要展現一下他被文明包裹起來的野蠻。

不過家族長期以來的教育,就是告訴他在商場上面最好就是保持冷靜,不要輕易地發洩怒火,否則容易著了競爭對手的道。

所以直到現在,戴奧西都沒有直接把心中的怒火給發洩出來,只是臉色越發地鐵青而已。

“嘖嘖。”劉鑫觀察了片刻,邊說:“真他嗎的真個烏龜一樣,是真的能讓忍啊!”

“沒意思沒意思,各位趕緊散了吧。”

“都別看了,瘋狗已經被打了疫苗了,所以沒有什麼好看的。”

“不要生氣!”戴奧西在心裡勸誡自己:“千萬不要生氣!”

他對自己的勸告起到了效果,很快就硬生生地把心理那口氣給嚥了下去。

只不過強行嚥下這樣的一口惡氣,肯定會讓他感覺到不舒服。

所以他的臉色還是鐵青著的。

“我出100枚金幣,購買第七十一號島嶼一年的使用權!”

劉鑫可沒有那個心情去理會戴奧西的心裡到底爽不爽,他直接開始喊價了。

青銅十六聽到了劉鑫的話後,急忙問道:“戴奧西先生,劉鑫那個傢伙開始喊價了,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怎麼辦?”戴奧西咬牙切齒道:“他不是想要第七十一號島嶼嗎?”

“那肯定不能輕易地讓他把這座島嶼拿到手!”

“他這樣羞辱我,我怎麼可能會選擇放過他?”

“可是……”青銅十六有些欲言又止。

“可是什麼?”戴奧西沉著臉,看著青銅十六低聲吼道:“有話就快點說,你在那裡吞吞吐吐的幹什麼?”

“你是不是覺得你身為大富豪遊戲官方的人,我沒有直接處理你的權力,所以就覺得我是好惹的,故意來吊我的胃口?”

戴奧西似乎終於找到了情緒的宣洩口,他直接把這口氣撒在了青銅十六的身上。

“西八!”青銅十六直接在心裡罵了句。

不過一想到戴奧西背後的家族,他還是忍住了這種被羞辱的憤怒,沉聲說道:“我想要說的是,這個劉鑫他會不會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其實他不想買這座島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