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照你們這樣說,難道你們認為那個女人是我殺害的?”我很不爽地說道。

“是不是你殺的,到時自有定論,你先看看這個吧!”那個警察邊說邊拿出了一個平板電腦,並且點開了一些照片,我看到這些照片正是在西郊公墓路邊拍的,其中有案發現場的場景。

從照片上來看,我確實昏迷在一個雜草比較多的深溝中,電瓶車就倒在我的旁邊;而另外幾張照片則讓我倒吸了幾口冷氣,照片中的女子渾身血淋淋的,胸前正中位置插著一把尖刀,屍體中的女子面容姣好,而且可以看出女子出事前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屍體的眼睛是睜開著的,睜開的眼睛露出極度驚恐、怨恨的表情……

我看照片的時候,警方的人緊緊地盯著我,似乎想從我的表情變化中捕捉到些什麼。

“李先生,眼前的場景你應該似曾相識吧,我可以做出假設,你開電瓶車去接女網友,看到她的蘋果手機後,你起了貪婪的心思,趁著夜黑以及四周無人,你將那個女的殺害,搶走了她的手機,然後你開著電瓶車逃離現場,只是由於你殺人後慌了神,在黑暗中你並不敢開燈,在加上那段路是事故多發地段,你不小心將電瓶車開到了深溝中……”

“放屁,你們還真會假設啊,我還可以假設是你們殺了她,然後嫁禍給我呢。”我激動地說道。

“激動什麼?刀上有你的指紋怎麼說?她的手機在你身上怎麼說?你說你是被什麼東西撞擊的,但是你身上以及電瓶車根本沒有撞擊的痕跡,只有一些擦傷,至於你昏迷,是由於你的腦袋摔在了尖石頭上,還有你先前說你從與她打電話後到她指定的地方不到一分鐘,但是她人不見了,你自己能解釋清楚是怎麼回事嗎?”警方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站在警方的角度,我確實是第一嫌疑人,對於警方說的話,我自己也是懵了,我感覺到昨晚發生的事情一定是一個陰謀,我被別人設計陷害了,但是到底是誰在陷害我,我也不知道,我的腦中一團糟,整個人也低沉起來了。

“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們,先前我說的都是真話,或許我被別人陷害了!”

“是非曲直,我們警方會調查清楚的,現在你已經被警方拘留了,請配合我們,爭取寬大處理的機會吧!”

“尼瑪是非不分,像你們這樣破案的話,不知道會誕生多少冤案,第一我沒有前科,不會為了一部手機去殺人,第二可能是我昏迷後,有人將那把刀放在了我的手中,導致刀上有我的指紋,第三你們應該查查死者的身世以及社交情況……你們沒查清楚就要限制我的自由,憑什麼?”我憤怒地大叫起來。

雖然我的性格比較偏弱,但是並不證明我不奮爭,不憤怒,尤其是被扣上搶劫殺人的罪名。

“你說的我們自然會調查,但是透過前面的證據,至少你目前還脫離不了任何干系,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你,目前你已經被警方列為第一嫌疑人,我們自然有權拘留你!”眼前的警察“正義秉然”地說道。

正當我準備再次爭辯的時候,突然一個年輕男子推開了病房的門。

他的進來打斷了我們的問話,我覺得這個推門進來的男子有些面熟,我們似乎在哪裡見過,但是又想不起來了。

“李警官,你怎麼親自來了啊?”這兩個警察對推門進來的年輕男子有些恭敬地問道。

“你們先前的談話我已經聽到了,根據最新的調查,市刑偵隊認為這個案子還有幾個疑點啊!”來人輕嘆道。

“哦,什麼疑點,還請李警官指教。”剛才盤問我的警察說道。

“死者使用的電話號碼除了昨晚與李先生的通話記錄外,沒有任何其他的通話和簡訊記錄了,這點有些可疑;另外在距離西郊墳場約二公里遠的一處廢棄採石場裡發現了一輛燒得面目全非的小車,案發現場還有其他人的腳印,再者死者白素素同父異母的妹妹白芊芊三個月前因意外死了……綜合種種因素,這個案件並不像表面的那麼簡單。”

“照李警官這樣說,是有些可以啊,那麼這個李毅該怎樣處置,他可是第一嫌疑人啊。”盤問我的警察再次說道。

“至於這個李毅,市刑警隊裡將對他做一個測謊實驗,如果測謊沒問題的話,辦個取保候審就行了!”這個我似曾相識的年輕男子很自然地說道。

從他們的談話中我知道,照片中的死者叫白素素,而死者的妹妹白芊芊叫白芊芊,白芊芊三個月前因意外死亡了。

“李警官不愧是市裡的神探啊,總能注意到別人忽略的問題,於不可能中發現蛛絲馬跡,既然刑偵隊這樣決定了,我們自然沒問題,等他出院了,我們就帶他去刑偵隊!”這兩個中年男子恭敬地回應。

“我有些話想單獨問問這位李先生,兩位能不能迴避下?”李警官繼續開口。

那兩個警察點了點頭,退出了病房,李警官目送那兩個人離開住院區後回到了我身邊。

“李毅,你還認識我嗎?”這個李警官看著我正色地問道。

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後回答:“有些面熟,像是在哪裡見過似的,但是又記不起來了。”

“你的腦袋剛受傷過,再加上我們有好多年沒聯絡了,我們的變化都比較大,一時不能記起也很正常;我叫李林,在高一時,我們是同班同學,不知你現在有沒有想起來呢?”這個叫李林的男子輕輕地說道。

聽他這麼一說,我立刻想起是誰了,高一時我們是同班同學,李林才華橫溢,屬於很有前途的一類人,只是當初我們關係很一般,後來分科時,他去了文科,我選的理科,從那時起我們幾乎沒怎麼見面了。

原來的同班同學都已經是市裡的警官神探了,我依舊是一個為生活掙扎的打工仔,想到這我不免有些傷感。

“李林,居然是你,變化這麼大,我都認不出來了。”我激動地開口。

李林含笑地點了點頭,然後我和李林談了許多事情,李林說他看過我的身份證和檔案後就知道是我了,所以他親自來到了這裡,李林從不相信白素素是我殺的,但是他為了給上面一個交代,他才提出對我進行測謊和取保候審處理。

最後李林表示他會盡快查清這個案件的真相,我在心底不由得感謝起了李林,如果沒有李林的介入的話,我估計真的要被當成嫌疑犯處理了,到時我真是百口莫辯,要知道現在的冤案很多的。

李林走後,那兩個看守我的警察對我的態度略微好了點,而我不免感到一陣後怕,我覺得昨天的事情很是詭異令人不解,好奇的心理促使我決定一定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以徹底還請自己的清白。

由於我的傷情沒什麼大礙,我又住了兩天院就出院了,在這兩天時間裡,靳悅幾乎是形影不離地照顧著我,雖然我對她的態度很冷淡,甚至是稱得上無情,但是靳悅沒有任何的怨言,她似乎在用自己的行動為自己的過錯贖罪。

我的心不免一陣嘆息,如果她不出軌該多好啊,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再也回不到了以前,也無法繼續下去……

我在刑偵隊的測謊順利透過,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並且辦理好了取保候審手續,我總算暫時自由了。

很意外的事,警方居然將那部蘋果手機還給了我,且警方要求我要一直保持開機的狀態,我隱約猜到,警方肯定已經監視了這部蘋果手機,說到底,警方並沒有放棄對我的懷疑,我依舊是此案的嫌疑人。

因為這件事情,對我的影響和觸動還是比較大的,我乾脆辭去了那份工資並不高的工作,我決定暫時寫網路小說為生,同時我要著手調查那件事情的真相,我想要知道,在這不為人知的陰謀背後,到底隱藏了什麼。

從刑偵隊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我忐忑不安地躺在床上輾轉反覆,難以入睡。

我乾脆服用了很多安眠藥,自從前女友出軌後,我經常失眠多夢,就在網上買了安眠藥;服用安眠藥後,我沉沉地睡去了,但是到深夜,一陣驚雷響起,我腦海似乎清醒過來,但是我的身體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沉重,我被鬼壓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