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凝望著水晶棺中的女子的時候,宣鳶突然注意到這水晶棺上方有個凹槽。

“咦,你們看這是什麼,快看,感覺這裡面還畫著圖案?”

宣鳶指著水晶棺的一側,驚異的說道。

我也是低下頭看了一眼,因為水晶棺是透明色,若是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是什麼圖案,而聞著聲音,這時候孫大柱也走上來,我們倆一起端詳起來。

老實說,這圖案看起來有些眼熟,總感覺在哪裡見過,尤其上面四四方方感覺跟煙盒一般。

煙盒?

想到煙盒我似乎想到什麼,然後望向這水晶棺中的凹槽,再然後就是猛地一怔。

“大柱哥,你看看這凹槽和這個盒子是不是很匹配?”

我將先前孫大柱送給我的盒子拿了出來,遞到孫大柱面前。

這盒子就是孫大柱先前回老家淘來的,本來還以為這盒子中裝著什麼東西呢,後來打不開孫大柱送給了我,在此之後我就一直拿著這盒子用來當護身符,如今卻總想不到這東西竟不是護身符這麼簡單。

孫大柱也是猛地一愣,一邊接著我手中的盒子,一邊看向水晶棺上的凹槽,似乎有比對性,我發現那水晶棺的凹槽裡面刻畫的確實是一朵雲朵,雲朵上面站著一個骷髏巨人。

如此一來,倒是和這個墨黑色盒子上面的圖案剛好匹配!

宣鳶似乎也看出問題,徑直的看向我們手中的盒子,說道:“這盒子和這凹槽裡的圖案好像……”

一邊指著我們手中的盒子,一邊指著水晶棺上的凹槽,宣鳶臉上滿是震驚。

我們點點頭,但是孫大柱握著這盒子,眉頭都快皺成“川”字。

“要不要將這盒子放在凹槽裡試試,感覺這水晶棺似乎被什麼封印住了,這漆黑盒子該不會就是鑰匙吧?”

林沙洛走上來,輕輕地問道。

其實林沙洛也滿是好奇,不知道這棺材開啟,這女子會不會甦醒。

“如今情況不是很瞭解,開啟後可能會釀成大禍,到時候想要收拾恐怕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孫大柱考慮事情很全面,就像先前那吸血鬼女子,捅出來這麼大簍子,雖然不是我們乾的,但是以那個吸血鬼女子殺人不眨眼的性格,想想都覺得就怕。

若是這女子起來,也和吸血鬼女子一樣,或者會怪罪我們打擾到她的沉睡,諸如種種,到時候我們這些恐怕都要遭殃!

老實說,孫大柱說的非常有道理,尤其是四周閃著妖異血紅光芒的血符,這女子恐怕沒有這麼簡單,心中的不安其實還是略多於期待的。

林沙洛想了想,倒是提出相反的意見,他說道:“也不能這麼想,這鑰匙(盒子)輾轉到了劉憲的手中,如今劉憲又帶著這鑰匙出現在這個地方,你們沒有感覺到,這冥冥之中似乎是一種緣分,也許是上天註定讓你來開啟這口水晶棺也說不定的。”

林沙洛修道,講究的是天理尋常!

而聽著林沙洛這般說,老實說我覺得也是有幾分道理的,所謂一切自有定數,多少歲月,萬年的時間,這盒子剛巧不巧輾轉落到我的手中,而我又將這盒子帶到這地方,這就是定數。

孫大柱也有些猶豫,但是這一路走來經歷太多的詭異事,謹慎一些倒也是應該的,就比如先前碰到的那些個棺材啥的,還有宮殿中那些人,為什麼都變成了石頭,太多的未知就會讓人心中產生一些牴觸的情緒。

林沙洛看著孫大柱,講述道:“老實說,我也不想讓劉憲開啟這口棺材,但是天地五行,一切都圍繞一個道字,道皆由因果而生,我相信即便這女子是大魔頭,但是既然上天讓劉憲來到這裡,恐怕也就是讓劉憲將之放出來,此為因,而後天該怎樣面對,那便是果,因果總會迴圈的,所以,不論怎樣,現在的決定權,應該在劉憲手裡。”

孫大柱眼前猛地一亮,然後欣然的笑了笑,點了點頭,嘆道:“好一個因果,也許正是因為我總是顧慮太多,所以道術方面才會止步不前!”

孫大柱似乎一時之間悟道了什麼,僅僅是一瞬間,我發現孫大柱有了很大的變化。

“既然這鑰匙落到你手中,想來這件事也是交由你來完成,這鑰匙在這裡,接下來,該怎麼做,你來吧!”

孫大柱這次看得很開,似乎一切都看的不怎麼執著。

這也許就是所謂的道,所謂的因果,有因才會有果,如若上天決定開啟這口水晶棺,即便我沒有開啟,總有一天也會有個人來將之開啟的,而我,只不過促成這件事的“因”罷了,所謂的因果,也許日後我能看透,但是顯然如今的我還達不到一語看透的地步。

所以孫大柱將盒子交給我,我拿著這所謂的鑰匙,心中還在糾結,這女子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如果真的如林沙洛所說,是個大魔頭該怎麼辦,就像那吸血鬼女子,我們這些人根本也鎮不住她。

“一切順其自然便好!”

孫大柱在旁邊提醒道。

“順其自然。”我喃喃道,“好吧,既然上天將我帶到這個地方,自然有它的用意,所以我也不必糾結這些!”

“開!”

我點點頭,旋即看了眼手中的盒子,緩緩的將她貼在水晶棺材的凹槽之中。

兩者相間的非常匹配,融合在一起,似乎連一絲的縫隙都沒有!

片刻後,我們看著這盒子竟然緩緩的變軟,然後竟然在我們眼前融化開來,最後只聽見咔噠一聲,似乎是鑰匙開啟門鎖的聲音。

這聲音非常的輕微,但是聽在我們耳廓旁,宛如是晴天霹靂一般,我們靜靜的望著眼前的一切,緊緊的盯著棺材中這個人首蛇身的女子,在我們此時的腦海中,每個人都有一個聲音,這女子一定會醒來。

嘩啦啦……

突然之間,一陣陰風就這樣從後背吹起,吹得身後水晶牆上的符咒嘩啦啦的作響,我們心裡猛地一顫,因為這是密室,到處都是封閉的,哪來的陰風。

我們心頭湧現一種不好的念頭,但是如今沒有一個人想要離開,雙眼還是緊緊的盯著這女子,似乎在等待著這女子的醒來一般。

嘩啦啦……

又是一聲濃烈的響動,這次不是風吹符咒的聲音,而是牆壁上的符咒突然之間光芒大盛了起來,僅僅是片刻,那符咒上的血紅色符文異常的妖豔,似乎要滴出血色一般。

“竟然都是血符!”

林沙洛大驚,血符的力量可是十分強大的,這一點我知道,先前孫大柱就給了我一張血符,如今我還帶在身上,而我如今看向滿牆的血符,也是驚駭萬分,這些血符若是爆破起來,力量該是多麼的強大。

心中雖然這麼想,但是血符並沒有想象的爆開,這血符上血紅色的亮光只是閃耀了片刻,便集體開始自燃起來。

“好強!”

我們倒吸一口涼氣,頓時都看向水晶棺中的女子,顯然是這女子的力量致使這些血符燃燒起來的。

血符燃燒後,隨著血符的減少,水晶棺中的女子容貌在緩緩的發生變化,我們看到她那三千青色越來越長,她指甲也是猶如利刀般緩緩的生長出來,不僅如此,女子蛇尾長出金色鱗片,而本就是傾國傾城的臉上更加的妖異多彩!

當真是禍國殃民的妖姬!

但是此時已經來不及考慮,事情再簡單不過,我們當真放出一個妖女,這女子柔美的外表下,隱藏著並不是一顆嬌柔的心,尤其是女子兩個虎牙伸長了足有半分後,這女子真正邪惡的一面才爆發開來,這也許才是女子真實的一面!

“這裡呆不下去了,趕緊走!”

孫大柱和林沙洛拉著我和宣鳶趕緊坐上龍椅,龍椅轉動,我們再次出現在宮殿之上。

孫大柱臨走之時還從牆壁上揭下十幾張血符,這血符可不像先前他給我的那張血符,我那張血符是乾元宗老祖祁月老道開山的時候所創,而且凝練了七七四十九天,其威力肯定是比孫大柱手中的血符威力強大,但是那必須要純陽血才能引動,當真是操—蛋的厲害。

所以看著孫大柱揭下這麼多血符,我也順便從牆上揭下幾張,這種血符不需要純陽血,能夠直接引動,倒是方便的很。

我們剛出了金鑾大殿,趕緊就是拿著東西,朝著宮殿外面跑去,如今女子醒來,想來這宮殿要天搖地動,如今我們都明白,這地方已經不是久留之地,得要儘快離開。

果然,我們剛跑出金鑾大殿的大門,只聽見身後砰地一聲,聲音震天,宛如炸雷一般驚天動地,一股股黑氣開始從金鑾大殿中向著外面蔓延開。

而這時,三三兩兩的人從各個宮殿中走出來,包括許元炳和黃驊文,不解的問道:“到底怎麼了?”

話落,一聲震耳欲聾的酥骨聲音在整個天空中迴響:“哈哈哈哈……多少個歲月,我蓮月終於甦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