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元炳這樣說,只不過是想要掩飾什麼罷了。

許元炳不願意和我們講實話,我們也沒有打算逼他說出來,我們進來的時候就知道,這個許元炳一定有什麼事瞞著我們,所以對於這人的信任度早已經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如今孫大柱也不點破,我們幾人若有深意的對視一眼,接著繼續上路。

呱啦啦。

大家都是保持沉默,然而這時,周圍的森林突然響起一聲讓人心底發寒的聲音,孫大柱一聽到這聲音臉色猛地一變,下意識的朝著我們這邊靠近幾分,開口說道:“這好像是青牛蠱發出的聲音,大家走路的時候注意腳下!”

林沙洛此時也點點頭,若有深意的看向許元炳,這地方怎麼會有蠱蟲?

許元炳看我們都看向他,臉色立馬一變,說道:“你們可不要看向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先前發現新鮮的腳印,如今又發現青牛蠱,這許元炳還想要騙我們到什麼時候,難道這林子會自動長出蠱蟲不成!

許元炳看我們不相信他,急忙解釋道:“既然我們能夠找到這個地方,想來其他人也會找到這個地方,也許在我們找到的同時也有人找到這處墓穴,剛巧如今他們也在探尋這處墓穴而已。”

孫大柱看向他,微微皺眉,說道:“這樣說,在我們前面至少還有一個用蠱高手?”

許元炳臉色有些不太好看,說道:“可能是吧,或許說不定還不止一個人。”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有些不善,孫大柱能夠從許元炳話語中聽出一些苗頭,為什麼前面會出現這一波人,似乎許元炳也沒有料到。

孫大柱小聲對我們說,“大家還是小心一點,儘管他說不認識前面一隊人,但是他還是有問題,事到如今他都在極力掩飾著什麼,所以我們還是要留了心眼。”

我們都點點頭,許元炳到底在打什麼算盤,如今我們也不清楚,只能設法防著他才行。

這片森林按照說法應該挺危險的,但是幸運的是我們並沒有遇到那些孤魂野鬼,這該讓我們感到慶幸的地方,不過一切僅僅是開始,就當我們走出森林的時候,走在前面的許元炳突然停了下來。

我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都圍了上來,看到許元炳的臉色異常的難看,而在他面前,此時橫躺著一個面容發黑的屍體,看這樣子,應該是才死沒多久,屍體呈現詭異的弧度扭曲著,彷彿是在一種極度恐懼和痛苦中死去的。

他的肚子脹的很大,宛如吃了很多東西,而在肚皮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看起來格外的噁心。

“又是那個養蠱人做的手腳!”孫大柱臉色微寒,提醒道:“這個養蠱人還挺有手段的,大家都小心一點,可不要著了他的道。”

許元炳雙眼微眯,望著地上的屍體,露出一道狠厲的光芒,旋即嘴角勾起一道邪魅的笑意,啥話也沒說,便帶著我們繼續前行。

很快出了樹林,我們來到一處高聳的山壁旁,在巨大的山壁旁,有一扇巨大的石門,這石門足足有十米高,石門此時已經被推開一定的角度,顯然,這也側面說明在我們之前,已經有一隊人進入了墓穴。

我們相互之間都對視一眼,這下樂子可就大了,進入墓穴,不僅要應對墓穴潛在的危險,而且還要防著另一隊人,不僅如此,在這種情況下,許元炳也是不可靠的人,當真讓人覺得有些心累。

“走吧,我先前到過一處密室,那裡面有暗格,若猜的不錯,恐怕裡面是一處密室,我覺得那裡面會藏著一些東西,我們直接去哪裡便成!”

許元炳猶豫了會兒,說道。

雖然許元炳這樣說,但是孫大柱顯然不信,給我遞過來一個眼色,意思很明顯,要是發現不對勁,立馬動手。

如今,許元炳和黃驊文就兩個人,我們這邊有四個人,我還不信這兩人能翻了天。

走入墓室的大門,裡面頓時暗了下來,我們將包裡的探照燈拿了出來,宣鳶和林沙洛提著兩盞礦燈,走在我們正中央,將四周照的很明亮。

若是按照墓室的劃分,這裡應該是前殿,前殿往往會放置一些零星的陪葬品,但是我們看了一眼,四周很乾淨,一些金銀銅器都沒了發現一個。

我們看向林沙洛,我們這幾個人中,林沙洛和宣鳶是最早進入墓穴的,不過林沙洛說他們當初進來的時候前殿就沒有東西,我們知道林沙洛沒有說謊,因為林沙洛、宣鳶還有大奎當初出了峽谷就碰到了那隻蜘蛛,我們和他們碰面的時候,並沒有看到他們拿了什麼冥器。

“大家接著走吧,這裡小心一點,有個暗門,若是觸動了,便會發出一種詭異的聲音,能夠招來一些鬼魂,上次我們就是在這裡,大奎不小心觸動了,我們無奈才離開墓室的!”

談到大奎,宣鳶頓時情緒低落下去,我上前安慰她一下,宣鳶苦笑的搖搖頭,表示沒事。

我們接著向裡面走,許元炳這時候突然出聲了,說道,前面一定要小心,前面甬道盡頭會有一口石棺,告誡我們到時候千萬不要碰那口棺材。

我們都是點點頭,因為再往裡,就只有許元炳進去過,裡面到底是什麼情況,我們也不知道,如今走到這地方沒有碰到危險,這一切應該是在許元炳的意料之內,即使是許元炳想要害我們,也絕對不會在這個地方。

其實我們已經猜到許元炳在打什麼主意,我們猜測可能是許元炳看中了墓穴中的某樣東西,只是一個人似乎還辦不來,所以便想要借我們的力量來達成他的目的。

換句話說,只要沒有達到許元炳口中的密室,我們應該是沒有危險的,最起碼許元炳不會害我們。

而許元炳如今交代我們不要碰那口棺材,顯然是那口石棺不一般,我曾經一個朋友便對我講述過盜墓的事,因為他祖上就是盜墓的,所以他講的非常細緻。

他說,對於一處大墓,棺材裡面安葬的一般都是曾經很厲害的人,或者與墓主人有直接關聯的人,如今在前殿的堵門石棺,可能就是用來守護墓主人的安全。

若是貿然摸了石棺,導致起屍,到時候咱們哭死的心都有,石棺中的活屍可不像外面那些行屍,聽說盜墓最怕遇到的就是血屍,媽的這傢伙血厚,沒有兩把刷子,遇到血屍,十之七八都要喪命。

而我們這個梯隊,仔細瞅瞅,其實沒有一個是正牌盜墓者,許元炳似乎懂一些,而我問向孫大柱,他表示對於盜墓也是略懂略懂,這一點我早就猜到了,這傢伙學的雜,對什麼都是略懂的。

穿過前殿,當然就是許元炳所說的甬道,這個甬道並不是很寬,裡面漆黑一片,許元炳還是帶著頭,挑著礦燈,用來提醒我們,防止我們直接撞上那口石棺,到時候大家就一起玩完了。

“好了,大家都停一下,前面就是擺放石棺的位置,大家千萬記住,不要碰到那血石棺!”

許元炳強調一下,從他的語氣中,能夠聽出深深的擔憂,可見許元炳對於石棺中的大—佬也是十分忌憚的。

連許元炳都要忌憚的東西,我們這裡面的人就要注意了,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不得不說,我們幾個中最厲害的就數許元炳了,林沙洛和宣鳶雖然也懂道術,但是卻比許元炳差了一截,最多也就和孫大柱差不多,若說許元炳應付不來的東西,我們幾個是鐵定應付不了的。

所以,許元炳不讓我們碰前面的棺材,而且還鄭重的重複了一遍,可見許元炳對其的重視程度。

“知道了!”

我們都點點頭,表示明白。

許元炳見此,也點點頭,旋即帶著我們向前走去,然而剛走了沒幾步,突然之間許元炳停了下來,我一個不小心,還撞在了孫大柱身上。

我靠,這是怎麼回事,怎麼走幾步就停下來了?

我不解的抬頭望了一眼,就見到孫大柱他們幾個在側耳傾聽什麼,我微微有些不解,結果也側著耳朵聽了聽,就聽見耳廓旁突然響起咔噠咔噠聲,有些像牙齒碰撞發出的聲音。

這聲音老實說也是很平常,但是在這幽深的甬道中便顯得十分的詭異!

我不解的低著頭,想要詢問一聲孫大柱這到底是什麼聲音,就在這時候許元炳卻拿起礦燈向著不遠處照了一下,這不照還好,照了之後,當真是能將人的尿嚇出來。不遠處就是甬道出口,許元炳說的沒錯,在甬道出口處就有一口石棺,而讓人驚訝的是,不知怎的,石棺竟然已經被人開啟,在石棺的旁邊,赫然站著一個滿身腐爛的屍體,頭髮披散著,一雙爆凸的快要掉下來的雙眼緊緊的盯著我們這個方向。

“快跑!”

許元炳大喝一聲,頓時我們紛紛掉頭,沒有絲毫的怠慢,朝著來時的方向拼命的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