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的腳程十分可喜,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早就逃出好幾百裡,把獵食者和鳥媽媽遠遠的拋在後面。
她稍作停頓喝點水,從樹枝上折了幾顆嫩芽給鸚鵡,小東西也不認生,張著嘴就接過去了。狐狸想著給它取個名字,有了名字的就就不是野鳥。
雲煙:“小鸚鵡,給你叫什麼名字?”也不是她矯情,能力有限而已。她知道的有名字的就不多,現在還要給取名字。一路想著,路邊幾隻蜜蜂忙著踩花粉,盛開的花朵昂著頭慷慨的給予蜜蜂所需,她轉過頭對鸚鵡說:“教你花兒吧,希望你也可以昂著頭給予我需要的能力。”
小鸚鵡每天只會“唧-唧”地叫,雲煙想著是因為小鸚鵡還小的緣故,每天跟著她“唧-唧”。這天路過一片樹林,雲煙從樹上抓了幾隻小蟲子給花兒,又帶她到水邊喝水。這時候花兒對著遠處的樹上不停地“唧-唧”,樹上也傳出“唧-唧”的回應,雲煙抬頭尋找,樹上赫然站著好幾只成年鸚鵡。她帶著自己的花兒撒腿又要跑,林子裡的鸚鵡靠聲音接力,她根本逃不出這“唧-唧”聲,這時候她聽見聲音叫她“停下來”、“等一下”,她放慢腳步,“停下來”、“等一下”此起彼伏地想著,這不是鸚鵡的叫聲,這是䳋渠的叫聲,她慢慢停下來轉身,試圖尋找䳋渠的紅腳,並沒有看到䳋渠的身影,不過聲音還在繼續。
“你帶的這隻小鸚鵡,是她在呼喚我們。”
雲煙:“你是誰?你在哪兒?你想做什麼?”
“我是鸚鵡,我在你右邊的樹上,我想告訴你你的鸚鵡不舒服。”
雲煙:“你是鸚鵡?你不是䳋渠?”
鸚鵡:“你不用鸚鵡的叫聲,我才試著用䳋渠的方式和你說話。”
雲煙轉過頭看到右邊樹上好幾只鸚鵡,捂緊了自己的花兒。
鸚鵡:“別再用力了,小東西要被你壓死了。”
雲煙趕緊放開手,確實花兒看著有點虛弱,她趕緊叫著:“花兒、花兒。”花兒慢慢緩過來,休息了一會站起來,又對著樹上的鸚鵡“唧-唧”地叫。雲煙擔心花兒是在求救,放開的手試著用了點力氣。
樹上的鸚鵡彷彿看出來她的動機,說:“我們知道這隻幼兒是你搶來的或者偷來的,但是你已經給它取了名字,她就是你的了。她對我們叫是因為看到了同類,你不要緊張。”
雲煙:“不是我搶的偷的,是我救下來的。小鳥被蛇偷襲,我費盡心思才救下來的。”
鸚鵡:“她想讓我們告訴你,鸚鵡要多吃小蟲子,不要總是喂她一些粗樹枝。”
雲煙:“我喂的都是嫩芽,從樹上小心翼翼摘下來的。”
鸚鵡:“她還在成長,要多吃蟲子。樹枝營養不足。”
雲煙有些心虛,也不是她願意,之前鳥媽媽餵養的時候也有粗樹枝,最重要的是,她也不怎麼會抓小蟲子,之前的幾隻,還是它找了好一會才找到的,這小鸚鵡三兩口就吃完了。
鸚鵡:“你找點其他動物,要碎了給它。”
雲煙點點頭,好吧,還能怎麼辦?!
她又問鸚鵡:“我能問一問她什麼時候會說人語?”
鸚鵡:“你要讓它學人語?”
雲煙:“她需要學嗎?鸚鵡不是會說人語?”
鸚鵡哈哈大笑,回答道:“鸚鵡可以學習人語,不是天生會,你要讓它學習,需要先讓她在人類世界中生活。聽得多才能學得來。”
聽完這話,雲煙如受當頭一棒,這麼多自己不是白辛苦了?但是鸚鵡剛才說了,取了名字就是自己的。她現在這麼小,如果鸚鵡群裡願意接受她,是不是可以放回去?
雲煙問:“那麼,我可以把它放在這裡嗎?她可能等不到我學習人語的時候。”
鸚鵡:“放了她活不了,她並不在這一座山上。或許你可以放到山神那邊。”
雲煙:“那我怎麼找得到山神?”
鸚鵡:“只有他們能找到你,你找不到他們。看到他們只能在13年後播種時節人類的祭祀大典。”
雲煙:“13個冬季,我等不及,我要去尋找神鳥。”
鸚鵡:“那你只能帶著她,否則她只有死路。”
雲煙:“那我帶著她吧。”
鸚鵡:“你從此山往西南方向300裡,神鳥鸞住在那兒。”
雲煙眼神發亮,神鳥!她開心的表示感謝:“好的,謝謝。”
在此處住了一陣子,和花兒一起學習鸚鵡的語言,花兒也完全學會飛翔,她們才共同出發尋找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