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肥遺也是十分巧合,雲煙在竹林子迷了路,繞了好幾次都沒繞出去,她只能停在原地休息會,讓腦子清醒了再起身尋找出路。

這時候林子裡開始“咿咿”的此起彼伏。在安靜的林子裡突然出現無數的叫聲,對於這狐狸的恐懼程度不亞於當時喝水的時候發現水裡住滿了蛇。在這她也實在跑不掉啊,她選了聲音來的反方向快速逃命。說來也奇怪,不管她怎麼跑,這聲音完全沒有減弱的跡象,這讓她更害怕。到她累的已經跑不動的時候,她決定正面對決!她對著天空大叫一聲“咿——”。

林子裡安靜了一下,接下來又是此起彼伏的“咿——”。

她四處尋找到底是什麼發出來的可怕叫聲,終於在竹子高處找到了,竟然是一隻黃色身子,紅色嘴巴的鳥!自己的陰差陽錯中又學會了“咿——”的發音。這些鳥對著半空中“咿——”,並沒有理會這隻狐狸。雲煙只能安靜下來,聽聽它們到底在做什麼。

從開始的滿頭霧水,終於事情逐漸清晰明朗。這種鳥在求偶,現在是相互選擇的階段。既然自己已經拿到自己需要的,就不必要再打擾它們傳宗接代。狐狸順著一個方向走去,她想到如果自己一直繞圈,怎麼走都會回到原地,如果自己沿著一個方向走,始終可以走出去。她本來就要往西,這麼做如果出去了,說不定就到下一座山。

走了好幾天,應該是翻過了好幾座山,她看了一眼地圖,這兒山和山的間隔並不遠。

路上也有遇到一些新朋友,水裡娃娃魚,它們沒有長出人的臉,卻長了人的手,小手帶著身子在水裡爬行。

她遇到一隻長著人臉的的一足鳥,不用說,這肯定又是哪位神仙的遠親,當然這純屬於經驗之談。

她見到的那一隻是站在邊上的一隻,往前走幾步看見這個鳥群的全貌,一條條大長腿站著。站在邊上的那隻鳥發現了狐狸的靠近,大叫一聲:“嘟嘟”,所有鳥轉過臉來,“嘟嘟”的叫聲此起彼伏。

雲煙想跟著它們一起叫,只能“呼呼”,奇怪的是那幾只鳥並沒有逃跑,它們發現狐狸並沒有要傷害自己的意思,又相互之間“嘟嘟”。雲煙慢慢走出來,面對它們後退幾步,它們再一次警覺的“嘟嘟”,它們停止叫嚷,雲煙躲到草叢裡,它們再一次“嘟嘟”。

雲煙在這一次次的“躲貓貓”遊戲中,快速學會了“嘟嘟”。

她站在“大長腿”的安全範圍之外,嘗試著打招呼。

它們面面相覷,有一隻大聲質問:“你怎麼偷學我們的叫聲?”

雲煙有點得意,假裝鎮定的招待:“我是修行的狐狸,狐狸修行要學習百鳥語,所以冒昧學習了你們的叫聲。”

大鳥:“你是九尾狐?”

雲煙:“不是,我是普通狐狸,透過太山娘娘的考試,成為狐生員。”

看它們的表情,顯然不知道普通狐狸也要修仙,但是它們知道九尾狐?

雲煙:“你們是九尾狐的神鳥?”

鳥:“不是,九尾狐不學我們的語言。”

雲煙有點失望,不過面上不能表現,只說:“狐生員是要學習百鳥語,所以我都要學。”

鳥欲言又止的樣子,狐狸小心翼翼地問:“你們知道狐狸要學的神鳥語言,是哪些神鳥嗎?”

鳥忙搖了搖頭,說:“不知道,不知道。”

狐狸從懷裡掏出金子,說:“如果你們知道,我有金子可以給你們。”

鳥笑出聲來,明顯這東西對他們沒有吸引力。慢慢都低下頭繼續找蟲子。

雲煙知道問不出什麼,默默離開了,不能在沒有希望的事情上浪費時間。

下一程她學會了“布穀”、“布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