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是王秀芬失魂落魄的帶著她的孃家人離開了,至今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

李豔看著她魂不守舍的離開,捅了捅身邊的人,擔心的詢問:“她不會有事吧!”。

李盼盼看過去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她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就沒有想過後果麼?”。

她不解的開口:“最終這個結果,很難想到嗎?”。

李豔搖頭還沒等她開口,就聽到李嬸子回答道:“不怪她想不到,是她就沒想過你大哥會跟她離婚”。

李叔送剛剛過來幫忙的村裡人回來,聽到這句話,看了一眼低著頭不吭聲的大兒子,唉了一聲,找了個角落坐下。

李豔驚訝於王秀芬的自信:“她就那麼自信不會被提離婚?”。

李嬸子立馬接話,陰陽的點她兒子:“那你就要問問門旁的人,誰給她的這個自信”。

李豔看向站在旁邊的人,尷尬的笑了笑道:“叔嬸子,沒事了,我也走了”。

李盼盼看她要走,起身送她:“我去送她”。

跟著來到門口:“等兩天空了,請你吃飯”。

李豔笑了:“等兩天就可以吃到你喜酒了吧!叔都通知大家了,結婚證申請下來了嗎?”。

李盼盼點頭:“下來了!”。

李豔好奇的問:“啥樣的?改天讓我看看”。

李盼盼:“改天你來了,給你看!”。

李豔得到了答案,跟她揮手再見,回家了。

李盼盼回到院子裡就看到李叔和李嬸子輪流開始說教,她打斷道:“嬸嬸,咱先帶著大哥去醫院看看先,別被打出個好歹來”。

她現在想想那鼻子耳朵往外冒血,她就害怕。

李志宇拒絕道:“我不去,多大點事!”。

李盼盼沒有理他,直接跟李嬸子說:“帶著去醫院檢查一下,會不會得腦震盪,還有耳朵出血了,讓醫生看看是不是耳膜穿孔”。

李嬸子聽到也有些擔心:“腦震盪嚴重不?”。

李盼盼解釋道:“腦震盪也要分等級的,輕微的開點水打打就好,重了就不好了。耳朵也要消炎,去看看那放心”。

李叔連忙起身帶著人去醫院,讓醫生檢查身體。

李盼盼沒有跟著過去,兩個孩子快要放學了,家裡還有兩個小的在家,她要開始收拾一下做飯了。

她把院子裡的韭菜割了,摘摘洗洗乾淨,又去雞窩,把裡面是兩個雞蛋掏出來。

洗乾淨手去和麵,這時候的面大多都是粗麵和細面混合著吃,把面和水混合,和成團放旁邊醒面備用。

現在還有很多家庭吃不上細面呢,很多都是直接吃粗麵。

拿出幾點加上鹽,股熱倒油炒碎盛出備用,把洗乾淨的韭菜切碎,然後放入盆中,把剛剛準備好的雞蛋一起倒入,加上調料攪拌均勻。

把盆裡的面拿出來,切成小劑子,用擀麵杖攤平,放上餡捏實,不要露餡就行,就這樣一直包就好了。

現在先做韭菜盒子,可以下鍋了,把鍋燒熱,然後下油,把一部分拿出來放在鍋裡煎,煎至兩面金黃就可以出鍋了。

剩下一部分可以做水餃,水餃隨時很好做了吧,就是燒水,然後水開下水餃,等水滾三次後出鍋。這裡水滾一次可以加以點涼水依然是可以嘞,當然要出鍋那一次就不用加了。

這頓飯就這樣簡單解決吧。

李盼盼做好飯等著他們回來吃晚飯,也沒有閒著,這幾天她都在採摘圍牆旁邊的,豆角,豌豆這些東西,準備洗洗晾乾的晾乾,做鹹菜的做鹹菜。

這些菜到了冬天的時候用來改改口味還是不錯嘞,再過段時間,也就可以捂黃豆了,到時候曬豆瓣做醬豆,那才香呢。

李盼盼抬頭看向院子的一角晾曬著的黃豆,大家差不多都要開始製作豆瓣醬了,看向門口他們還沒有回來,她有些擔心,難道是被打的嚴重了?

於是她跑到安平和文軒的房間,跟他們說:“安平,李奶奶他們還沒有回來,我不放心過去看看,我把飯給你們盛出來你們先吃,你和文軒在家看著妹妹”。

李安平看天不算晚:“要我陪著你嗎?”。

李盼盼搖頭:“天還早,村裡的醫生離我們也不遠”。

李安平點頭,李文軒跟她揮手:“嬸嬸早點回來”。

李盼盼對著兩個小的道:“妞妞在家跟著哥哥,聽話哈,嬸嬸去看看你們的爹爹,可以嗎?”。

看到她們兩個點頭,放心的離開,她在臨走的時候把家門從外面上了鎖。

李盼盼一路來到醫院,看到坐在長板凳上掛點滴的大哥,還有蹲在門口吸菸的李叔。

李叔看她來了:“你怎麼來了”。

李盼盼回答道:“過來看看,怎麼樣?”。

李叔:“問題不大,今天打了後面就不用打了”。

李盼盼點頭表示明白,開口問道:“嬸子呢?怎麼沒看到人”。

李叔敲掉煙桿裡的菸灰,示意她進去:“你進去坐,你嬸子一會就回來了”。

李盼盼點頭進去看到大哥在那額著頭看著天花板,越過他來到醫生面前詢問情況。

沒一會她瞭解到他的情況後出來,看到李嬸子已經回來了,給外面蹲著的兩人聊了一下情況。

大家都鬆了一口氣,就是一些皮外傷,掛點消炎藥就可以回家了,問題不大。

李盼盼出來看到李嬸子在旁邊唉聲嘆氣,沒接話,發生這樣的事情,也沒辦法開口勸,這是勸分還是勸和?

勸分,壞人姻緣,不道德。勸和,太顯著人能過似的,沒良心。所以她選擇了閉嘴。

李志宇打好水出來,天已經黑了,現在還有沒有燈,就算有電村裡的路上也不會燈,他們摸黑回家。

李盼盼跟在李嬸子的身邊,肩並肩的並排走,身後跟著家裡的兩個男人,這樣走心裡的安全感爆棚。

然後看到躺在路邊吃土的大叔,是真的在向嘴巴里噻土吃,都已經被噎的翻白眼了。

他們站在路邊看見了,還都認識,一個村,李叔就喊了一聲:“狗蛋哥,幹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