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安靜得有些反常,就好像剛剛發生的一切。不過是由於存在時間過長,因為空氣的流入,和兩位男子的攀爬,導致的鎖鏈自然脫落。

吳星微微眯起雙眼,謹慎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然而,除了身旁眾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之外,他並未察覺到其他異樣的聲響。

就在這時,一顆不知被何人不經意間踢出去的小石子,發出“咕嚕咕嚕”的滾動聲,緩緩地朝著牆邊滾去。

這細微的聲音在眾人神經緊繃的情況下,顯得格外突出。

這道聲響像是觸發了什麼開關,一陣轟隆隆的響聲。傳入眾人耳朵裡,眾人一致的朝聲源處看去。

發現眾人過來的通道上方,不知何時落出現一道石門,正在緩緩下墜。吳星瞳孔微微一縮,這玩意兒要是關上還出的去嗎?

很明顯眾人跟他是同樣的想法,離得近的,已經急忙從底下鑽出去了。有了第一個人帶頭,其他的人也紛紛,從還沒有關上的門底下鑽過去。

但逃跑的人太多了,推推搡搡,還有人摔倒在地,也沒人扶,被人踩了好幾腳。場面相當混亂,生死存亡之際,誰也顧不上誰,甚至還有人惡意報復,人生百態。

最終也只有部分人鑽過去了,其餘人都留在了這間墓室裡。還有幾步之遙面面相覷,不死心的拍打著石門。

不出所料,主角團外加上吳星,都還在這裡。眾人的位置比較靠裡面,就算推搡著出去,也容易摔倒或受傷。

都是聰明人,像那種慌張的逃命是最愚蠢,也最不安全的一種行為。幾個人朝四周看了看,不經意間會對上視線,又會很快移開。

被留下來的不算多,但也有十幾個,不過有不少都已經跑出去了。還有些比較慘的,被壓斷了手腳,或者攔腰被壓斷。

那些被壓斷手腳的人,哭喊著至少還活著。躺在地上無法動彈,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血腥味瀰漫,摻雜著哭喊聲,但是哭喊聲裡,在還夾雜了其他的聲音,只被比較敏銳的幾個人發覺了。

像是根本不想沒有給眾人,過多思考的時間,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聲音不大,但是響起來自四面八方。

吳星選擇了聲音最明顯的方向,直接用手電筒朝前照去,然後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察覺到不對勁的,或者有理智的其餘人,順著他的手電筒光一起看過去。

自然也看到了那景象,只見不遠處的牆面底下,開始冒小黑蟲子,甚至還有蜈蚣,和一些亂七八糟的蟲子。

不僅如此,眾人的背後也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著實把吳星噁心到了,立馬往那盤子跑。

腳上用了些力氣一躍,人在半空時。左手抓住繩子,一個用力將自已送到了盤子上面。

吳星光顧著想著:自已可不想,跟那些蟲子來個親密接觸!

緊隨其後的是解語花,兩人對視一眼,一起默契的往中心,走了段距離,給接下來上來的人讓出了些位置,緊接上來的是黑瞎子和張起靈。

看見他們然後想起些什麼的,吳星走到邊緣,歪著頭瞅那繩子上掛著的人。兩根繩子,每一根繩子上都掛了好幾個。

甚至還有人抬手拉著繩子上人的腿,想要把人拉下來,自已上去的。也在那苦苦哀求著將他帶上去,見上面的人不為所動,就破口大罵的。

打量了一會兒,才在那推推搡搡的人群中,瞅見吳斜那傢伙。吳斜沒有那麼好的身手,反應也沒那麼快,沒搶到繩子上的名額。

哦,也有可能搶到了,又被人拽下去了。偏偏沒什麼身手,在那些老手裡根本佔不到便宜,被推推搡搡的到了最外圈。

吳星一邊吐槽著一邊觀察情況,想了一圈發現好像就自已最合適,大概像那個方法後,便開始觀察。

吳斜更正擱那兒著急的人擠人,還被人推搡了好幾下。吳星挑了挑眉,頓時有點不爽了,從包裡掏出鞭子凌空一甩。

頭頂上鞭子的破空聲,成功吸引了底下的注意。想著拖人下水的,正抓著繩子往上爬的,在那破口大罵的,都抬起頭。

吳斜和吳星就那麼對上了視線,這個時候莫名有種默契感。湧上吳斜心間,立馬抬高了自已的手臂,還揮了揮彰顯了一下存在的,在那裡喊。

“星仔...”

沒等他說出接下來的話,吳星一鞭子甩過去,便纏住了吳斜高舉的手腕。然後將人拔蘿蔔一樣,從人海里拔出來。

吳星立馬開始收繩子,將人拽了上來。解語花看見了,立馬上前,抓住繩子幫忙將人拽上來。

剛開始有點阻力,接下來就好拽多了,兩人很快就將吳斜弄上來了。然後就被無情的嘲笑了,笑的最大聲的就是吳星和黑瞎子。

現在的吳斜要多狼狽,有多十分狼狽,身上的衣服亂糟糟的,頭髮亂糟糟的。鞋還少了一隻,可能是誰拽他腳的時候,將鞋子拽下去了。

解語花笑的還比較含蓄,偏過頭捂著嘴笑的。張起靈勾了勾唇後,就變回面無表情的樣子,沒有誰注意到。

然後吳.流浪小狗.斜,直接抓著在自已,不遠處的解語花開始控訴。

“小花,你過分了”

說完這句話後就不說話了,睜著那雙狗狗眼就盯著解語花。像是在控訴著為什麼,他這麼早上來了都不管自已。

硬生生將人給盯心虛了,具體表現在於解語花,輕咳一聲後就沒在笑了。

吳星揉了揉自已笑的,有點疼的肚子。只感覺此時的吳斜身上,漂浮著幾個字,可憐兮兮的控訴小狗。

吳斜變成這個樣子,也不能全怪他。剛才反應快的,都紛紛想抓住這救命稻草。靠吳斜的便開始想著辦法扒拉他。

還有些離得遠的,就開始跳起來抓鞭子,但多餘的鞭子很快便收了上去,他們只能扒了吳斜了,但他也不是個傻的。

立馬將人弄了下去,兩隻手死死抓著鞭子。一隻腳微微勾起來,踹那些來抓他的手,另一隻腳被抓住了,也在使勁的蹬踹著。

然後差點將人的外套扒了下來,最後只將他的一隻鞋弄了下來,導致吳斜一副灰頭土臉的樣子。

吳星忍著笑著過去,拍了拍吳斜的安慰“沒事,沒事...只不過差點被人家,將衣服扒下來了而已沒事,這不好好的嗎”

吳斜生無可戀的看了他一眼,被安慰的更難受了,這怎麼安慰著安慰著就變味了。

黑瞎子則是笑的更猖狂了,這個圓盤子因為被這麼折騰,本來就是傾斜的。黑瞎子的狀態,給人一種他隨時可能,笑的站不穩,摔地上,然後滾下去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