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時候吳斜,吃了瓶裡的藥,吃了後明顯感覺到身體舒服了不少。

吳星隨手逮住一個,看戲的詢問了,哪些帳篷可以居住的後,便將人放走了,朝那邊走去。

吳星一路上都很安靜,默許吳斜跟著,吳斜也沒開口打擾,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與他交談著的唐月星,卻是察覺出了不少異樣。

“行了,你小子現在也是,變得心事大的很,說說看,說不定我心情好就給你解惑了”

吳星沉默了一會,還是選擇直接問“月姐,我身後跟的那傢伙,與這身子的原主人,是不是有些淵源?”

“沒有,除了一些事情的缺失外,這具身體的記憶與你本身的記憶,可沒有任何變動”

“那我失憶前的性子,和現在有什麼太大區別嗎?”

“沒有,最大的變化頂多,是現在我們對你約束變小後,你變更膽大妄為了些。

這般試探你也不怕,天道招雷劈下來,把你劈個半死。”

結合得到的資訊,吳星也有了思量,便不再拐彎抹角直接問“所以之前的我是什麼原因,與他關係那麼親近”

“你猜?”٩( 'ω' )و

“……猜就猜,除去了氣運子的身份外,他肯定還有其他的身份,而因為他的這一身份,所之前的我才對他很好。

甚至於連帶的,對其餘的氣運子都很好,甚至於連空間也給了他。”

“喲!?”

見唐月星的反應,吳星便明白自己很有可能猜對了不少,而唐月心接下來的話,也印證了他的猜想

“星崽,你這腦子還真是好使,猜對了些許,也不知道你和落的腦子,怎麼長的。

一些只有細枝末節的東西,總能讓你們猜個七七八八”

“那因為月姐,你不動腦,根據透露的資訊,我一下子就能猜出來不少。”

“嘖嘖嘖,明明之前你的智商和我差不多,除了你喜歡玩落的那隻龜,我不愛玩外。

好像沒什麼特殊的事情,難不成玩那烏龜可以長腦子不成?回去可以試試看。”

“大可不必!我只是在訓練的空餘時間,實在閒著無聊,有事沒事便喜歡轉一轉那隻龜玩。

這一件小事,月姐你怎麼記了那麼久?”

“因為你喜歡轉它玩,它試圖逃跑八次,找落告狀十次,找我告狀八次。

忽悠你去玩其他的傢伙36次,最後這件事以你在那邊的訓練結束,才了結。”

“停!別翻舊賬,我不問了,還不行嘛”

“好好待著吧,你別有事沒事就好奇,這好奇那的,時候到了,你自然清楚。”

隨即“哼”笑了聲,切斷了通話,吳星心裡泛著嘀咕。

又不是自己想的,剛開始只不過是閒著無聊,把它當陀螺轉了幾圈,誰知道那龜多少有點邪門在身上。

有靈性外,每次與其猜硬幣,總是能被猜對。所以自己拿它當尋寶針使,次次幾乎都有收穫。

稍微嘀咕了會兒,便收斂了心神。雖然在聊天但吳星可沒停下,兩人一直走著。

而現在吳星和吳斜,來到了一個較大的帳篷前。吳星一行人都十分疲憊,趕這沙路,身子倒也沒有多疲憊,反倒是有點精神疲勞。

這可是沙漠地區,要是遇到流沙什麼的,損失可是會成幾何倍數的增長。所以一路上,眾人基本上,都是精神緊繃著度過的。

只不過吳星開了外掛,倒不像他們那般累。但也一直集中著注意力,注意著方向和路況,然後擱那飆車。

可終歸有些累,更何況吳星本就懶,見這裡不錯,就選擇在這休息。帳篷裡有兩張床,準備休息前,誇讚了一下自己選擇開車,狂飆過來的機智。

然後也不管吳斜,己獨自來到了右邊的行軍床,直接躺下了。

雖然不知道之前的自己,是因為什麼原因與吳斜關係不錯,甚至稱得上要好。他都不打算管,現在他給吳斜的定位是。

好看,有眼力見,和自己關係不錯的——吉祥物朋友

自躺下後便開始慢慢的放鬆身體,很快便進入了淺眠,儘量讓自己身體快速的恢復到最佳狀態。

吳斜不知道 他還能不知道嗎?這往後的地兒,可都可以算得上無人區。那裡會出現什麼樣的危險,都是未知的。

現在不抓緊時間休息,幹嘛?去墓裡睡覺,然後睡熟了後給墓裡的傢伙,或者是沙漠裡的傢伙送餐嗎?

由於吳星的“聰明才智”,眾人到達營地的時間,硬生生的縮短了不知道多少。

現在還只是下午,阿寧這些人,可是幾乎一直緊繃著神經,此時解除安裝放鬆下來,自然比吳星累的多。

除了那些被安排巡邏的人外,所有人都在休息,雖然他們並不覺得會有什麼危險。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很快便來到了黑夜。休息的吳星起來吃了些東西后,又躺回去了。

除了那些被安排,輪流守夜的人外,所有人幾乎在帳篷裡休息。

這些守夜的人,主要便是防止有什麼突發的意外,或有什麼攻擊營地的生物,但他們一點都不擔心。

這個據點存在了很久,來來往往不知道來過多少的隊伍。他們在這看守,也只不過是因為身為老闆的阿寧,發了話而已。

時間一點點過去,在帳篷內閉眼休息的吳星,突然睜開了眼。放輕動作走出帳篷,正準備跑出營地的時候。

一隊換班的人,朝這邊走了過來。吳星閃身躲進了,兩個帳篷之間的陰影處。他出來可是有“要事”的,可不想讓別人知道了自己的行蹤。

那對換班的人,根本沒有注意到他。還在那裡交談,聲音不小,吳星很輕易的便聽清了他們在說什麼。

“大半夜的還要輪班,真的是”

“小聲著點,這畢竟是老闆的吩咐”

另一位男子插入話題“什麼老闆,一個娘們罷了,成天端著個清高的樣子,也不知道給誰看”

抱怨著要輪班的人,開口附和道“也對,就是不知道在床上,她是否也能這般端著了”

一隊人鬨堂大笑,這隊人很明顯,對阿寧安排他們值班守夜的事情,十分不滿。言語之間,也對她沒有多少尊敬之意。

雖是夜晚,周圍安靜的很。可是這裡離主營帳,給阿寧這個領隊休息的帳篷,還是很遠的。

而且眾人說著聲音不小,但還沒有高到,阿寧能聽得到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