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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江辭在媒體面前公佈和陸鬱林的關係之後,整個公司的人都炸了。

畢竟誰能想到,他們平時排擠的實習生竟然是他們老闆的愛人?

所以,等陸鬱林一到公司,之前在背地裡說過陸鬱林壞話的人全部都湧了過來想和陸鬱林拉近關係。

陸鬱林無比厭煩,也無心管這件事,更想找個清淨之地,所以他匆匆就去江辭的辦公室。

他敲響江辭辦公室房門的時候,江辭正在打電話。

江辭見是陸鬱林,一邊答著電話,一邊招手示意陸鬱林進來。

陸鬱林點了點頭,走進辦公室。

“嗯,好,我知道了。”

江辭對著電話回了幾句,之後大概是說完該說的話了,江辭便掛了電話,然後望向陸鬱林,衣著整齊、頭髮又梳的乾乾淨淨的一副精英樣,帶著些笑意的問陸鬱林,“怎麼,實習生找我有事嗎?”

陸鬱林看著江辭,打心底覺得喜歡面前這個人,想說些什麼不正經的話,想了想,還是說起了正事,“我覺得我們應該調查一下是誰把照片洩露給媒體的。”

江辭點了點頭,“我跟你想的一樣,所以剛才就已經打電話確認了,是公司有個員工把我們的照片賣給了之前那個卓越公司的董事長李強,李強可能因為上次的事情鬧的有些不愉快,所以才想報復性的把照片發給媒體,並且添油加醋的說了些話而已,你不用擔心,剩下的我會處理好的。”

聞言,陸鬱林微微一笑,什麼也不說,就靜靜地看著江辭,眼裡都是歡喜。

“看著我幹什麼?”

江辭不解。

陸鬱林溫柔的道,“只是我在想,哥怎麼永遠這麼能幹呢?無論什麼事情,哥總能處理的很好,能和哥在一起,大概是我最幸運的事情。”

江辭聽著不由一愣。

陸鬱林的一字一句實打實的觸動著他的心絃,這孩子該是有多喜歡他,才會說出這句話來的?

於是,江辭便徹底破了防。

江辭覺得心中微疼,有些無可奈何的輕聲道,“傻瓜。”

當天晚上,江辭在清醒的狀態下和陸鬱林突破了他心中的最後一道防線。

衣衫脫盡,江辭赤身壓在陸鬱林身上,明明箭在弦上,江辭卻停了下來。

陸鬱林並沒有抗拒,很溫柔深情的望著江辭。

江辭看著那一雙跟小鹿一樣的眼睛,最終還是沒能繼續,只是伸手揉了揉陸鬱林柔軟的頭髮,同陸鬱林道,“我年紀大了,你得對我溫柔點,知道了嗎?”

聞言,陸鬱林再也難以繼續忍受,立馬翻身就將江辭壓在了身下,低頭小心翼翼的在江辭唇上親了一口,眼睛溼漉漉的,沙啞著嗓子,對江辭道,“遵命。”

看著陸鬱林,江辭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陸鬱林則伸手輕輕握住江辭的手,十指交叉,然後不輕不重的壓在床上,慢慢的低下頭去,附在江辭耳邊,無奈的近乎哀求的道,“哥別笑了,幹正事呢……”

江辭捧住陸鬱林的臉,二人幾乎鼻尖碰著鼻尖,江辭溫柔的笑著,“好好好,我的心肝。”

說完,江辭深情的親上陸鬱林。

江辭把洩密的員工給辭退了,再派人隨便調查了一下李強的公司,發現李強公司賬本不乾淨,江辭如法炮製,反手就是一個舉報給媒體。

輿論遍地,很快,工商局介入調查,李強公司在不久之後就倒了。

之後,陸鬱林向江辭提出了辭職,因為他現在已經沒辦法在公司正常上班了。

江辭同意了。

陸鬱林就去公司附近的一間教育機構應聘當老師,每天下班以後就去公司裡陪江辭一塊工作,順便再分擔一部分工作,說是這樣,更多時候,是陸鬱林都在增加江辭工作量。

到了夜深人靜,公司裡沒有什麼人的時候,陸鬱林就愛使壞。

江辭在專心致志的工作,陸鬱林不忍心江辭如此勞累,就繞到江辭身後彎身去摟住江辭,伸手一顆顆的解開江辭的襯衫釦子。

江辭無心辦事,只想趕緊處理完工作,便伸出手按住陸鬱林不安分的手,哄著陸鬱林自己去旁邊玩。

陸鬱林哪裡願意?

他低頭附在江辭耳邊,喉頭滾動,輕聲道,“哥繼續工作,我做我的,不會打擾哥的。”

江辭都還沒有反應過來,陸鬱林就已經彎下身去。

片刻,他聽到了他皮帶扣子被解開的清脆咔嚓聲。

實在受不了了,江辭又把陸鬱林拉了起來,連忙給陸鬱林擦嘴,陸鬱林滿不在意,微微撩起眼皮,衝江辭在笑,“哥不工作了嗎?我還以為,工作比我重要呢。”

江辭哭笑不得。

他終於明白什麼叫美色誤國了。

不僅僅是他們私底下,江辭在任何時候都對陸鬱林貼心又溫柔的好。

一天,陸鬱林來公司找江辭,下樓吃午飯的時候,陸鬱林鞋帶鬆了,江辭就親自彎下身去替陸鬱林繫鞋帶。

江辭西裝革履、儀表堂堂,在人來人往的公司大樓前格外顯眼。

所有來往的人看見都忍不住議論紛紛。

唯有江辭很是不以為意,繫好鞋帶起身,若無其事一般對陸鬱林道,“想吃什麼?”

陸鬱林微微一笑,“哥做的飯。”

江辭爽快答應,“等你休假,我做給你吃。”

陸鬱林有休假的時候,江辭會特意空出一天時間來在家陪著陸鬱林。

他們會一塊靠著坐在沙發上看著電影,不過一場電影通常都看不完,每每看到一半,年輕氣盛的陸鬱林就忍不住的動手動腳。

很多時候,江辭是斷斷續續的看完一部電影的,劇情也是一知半解,最後體力不支到直求饒。

陸鬱林總會低下頭親了親江辭,委屈的哄道,“哥再堅持一會,明天就讓哥你好好休息。”

到第二日,江辭要不是捨不得,恨不得就把枕頭砸陸鬱林一臉。

說好的讓他休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