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暗,星子浮上天際。

安無行提議晚上就地休息,再走可能會迷路。那燦走了一天,現在腿腳都是腫的了,聽到可以休息立馬坐了下來。

倆人的晚餐還是能量條,那燦抱怨起來:“吃了一天的能量條,一股金屬味兒。早知道應該試試那果子的。”

安無行沒理會她的抱怨,準備四周看看,防止晚上有野獸襲擊。

“咦?”

“怎麼了?”

“你來看看,這是不是我們之前發現的果樹叢?”

那燦想著這是什麼好事?想什麼來什麼,開心的正要走過去摘果子。被安無行阻止了。

“不太對勁。”

“怎麼不對勁了?”

“我一直跟著太陽往西走,不可能兜圈子回到原地。”

那燦一聽這話,也有點急:“意思是我們不可能迷路,結果我們確確實實迷路了?”

這時候果樹叢又傳來簌簌的響動,一切都像是早上經歷過的再回放了一遍。

那燦想了想說:“會不會是遊戲出bug了,把同一個場景複製在這裡了?”

同一個場景複製在這裡?

對!這很像場景複製,可是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難道是某種能力?

安無行慢慢環顧四周,想找到使用能力的人,要是離得夠近,應該還能讀心。

就在那燦和安無行仔細觀察四周時,一陣痛呼從樹叢中傳出,安無行讓那燦到稍遠處躲好,自己慢慢靠近去檢視。

疼。。。。。疼死老子了。。。。。

安無行腦子裡冒出了一個男性的聲音。

他繼續謹慎的靠近檢視,結果進入眼簾的一個胖屁股。。。這個屁股慢慢從樹叢裡退了出來。

是一個人,身形偏胖,但是身高只有約一米高。

還是個侏儒。

在月光下終於看清了這個胖屁股的臉,約莫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面板有點黑,鬍子沒刮乾淨,有點邋遢。

“你是誰?”安無行問道,得先確認這個人是不是隊友。

“我,我沒有惡意。我想我們可以組隊。”

“我們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接納的,拖油瓶那是不會帶的。”那燦見沒有什麼危險,走過來和安無行並肩站在一起。

“我有很厲害的能力,製造幻境。而且不會當你們的電燈泡,你們該談戀愛談戀愛。”

???

安無行和那燦對視了一眼,覺得有點好笑。

那燦先發話了:“聽起來很厲害的一個能力,可是我們更需要和自然生存相關的能力,你這個太虛了。”

“我有用,真的有用!今天我就用一隻母松鼠勾引了一隻公的,然後公松鼠就帶我去了果樹那,然後我就看到你們倆了。”

安無行皺眉道:“在果樹那就看到我們了,所以你跟了我們大半天?不露面偷偷跟著我們安的什麼心?為什麼還給我們製造幻境?”

“不是,不是故意的。”矮胖子忙不迭解釋“那不是什麼黑暗森林法則嘛,我想著你們兩個人,我就一個,處於弱勢,開始的時候肯定先隱藏好自己。製造幻境是為了想讓你們以為迷路了,沒什麼壞心思。”

這話說的挺正經,可這矮胖子心裡想的是,看你們孤男寡女,偷偷跟著看有沒有什麼香豔的場面,結果兩個人跟吵架了似的,拉個小手都沒有。。。

能讀心的安無行翻了一白眼:“得了得了,把你那些猥瑣的想法收一收。首先,我們倆不是情侶,也是偶遇成為隊友的。其次,在荒郊野外我們也不會留你一個人,多個人多份力。歡迎加入我們。”

矮胖子偷偷瞟了安無行一眼,想著這哥們怎麼知道我想啥,但是表面還是憨笑著伸出手說:“榮幸榮幸,我叫熊偉,別看我矮胖,我靈活著呢。抓個松鼠捕個魚什麼的不在話下。絕對能給咱改善伙食。”

那燦笑著說:“行,那就等靈活的你給我們改善伙食了啊。”說完和熊偉握了手。

安無行沒有和熊偉握手,他本能覺得熊偉有點油,看剛才想讓他們迷路消耗他們的體力,不是什麼善茬,決定還是留個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