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之後,凡宇就又有了一段休息時間,不過這個時間只是用來給他消化消化準備下午訓練的,所以根本不夠他去秘境的。

這段時間凡宇繼續在自己房間裡收拾著,他在考慮一個人在外面生活需要什麼,除了被子衣服食物水以及一個能擋雨的地方之外,醫療用品應該也是很重要的,於是就準備將自己房裡的急救包拿過去。

這個時候白恆書進來了,凡宇被嚇了一跳,趕忙將被包起來的急救包給推到了床下,然後起身問道:“恆書姐?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白恆書指著那邊沒有關上的房門道:“我只是看房門沒關,所以進來看看,順便和你繼續聊聊威廉公爵女兒的事情。”

“嗯?什麼?”凡宇疑惑地歪了歪腦袋。

白恆書坐到了凡宇的床上,然後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示意凡宇坐過去。

凡宇見狀便坐到了白恆書邊上,然後就聽白恆書說道:“她是威廉公爵的獨女,你應該知道爵位一般都是由兒子繼承的吧?”

“嗯,那又怎麼了?公爵再生個兒子不就好了?”凡宇滿不在意地說道。

“但是威廉公爵的妻子在生下女兒之後不久就去世了,而且威廉公爵還曾對外宣告永不再娶。”

凡宇聞言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誒?她居然從小就失去了母親嗎?”

白恆書繼續說道:“所以為了保護威廉公爵的爵位和領地不落入其他人手裡,他的女兒從小就在進行著各種能增長自己影響力的事情。”

“難道她想靠自己的實力獲得爵位,然後保住領地?”

“就是這樣,她還曾在魔法王國的聚會上向著一眾貴族和國王說明了這件事情,不過最後被威廉公爵給訓斥了一頓。”

凡宇突然想起了之前米莉說是她父親派她來範毅縣的,沒想到居然是她自己想來的,原來那個大小姐也挺不容易的……

“等一下,恆書姐,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事情?”凡宇突然反應了過來。

白恆書露出了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道:“這你就別管了,不過小宇,我告訴你這些是希望你知道以後你能和她搞好關係。”

“為什麼?恆書姐,她可是魔法王國的人,而且之前還想來搶旁古神殿的信仰,你不是最看重這個嗎?”凡宇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以後你就會明白了,所以你能答應我嗎?”白恆書說罷摸了摸凡宇的頭。

雖然很不解,但是凡宇還是點了點頭:“好吧恆書姐,以後遇到她的話我會盡量好好和她說話的。”

“那就好,你該去和領主進行劍術訓練了,我就先走了。”說罷白恆書就離開了房間。

凡宇趕忙將床下的包裹打包好後拿起床邊的木劍匆匆地趕往了院子裡。

今天的天氣很好,晴朗的陽光下微風輕輕地吹拂著凡宇的頭髮。

“小宇,你和我一起學劍術三年了,如今我們家族祖傳的劍法你已經學得差不多了,所以接下來我就教你一套我自創的劍法,雖然到現在只有三招,但是你可以把他發揚下去,說不定以後會揚名天下。”凡季的眼中充滿了對凡宇的希冀。

凡宇有些為難地笑了笑道:“哈哈哈,揚名天下有點……”

凡季走到凡宇旁邊用劍拍了一下凡宇的肩膀:“小宇,還記得我從小就教你什麼嗎?用劍,就要一往無前,所以不要怕,認準了就只管衝,管他能不能達到呢。”

凡宇聞言站直了身子,然後用劍挑開了凡季的劍道:“父親,我當然記得,那就開始吧!”

“哈哈哈,這才是年輕人該有的樣子!”說罷,凡季就開始在凡宇的面前開始演示起了自創的三招劍法。

“小宇看好了,這是第一招,名為風起!”

風起,是極具進攻性的一招,前面看起來軟綿綿的,但隨著招式的進行劍鋒越來越凌厲,然後一擊必殺!

一招完畢之後凡季沒有停下,緊接著開始了第二招——雷鳴!

雷鳴,這一招聲勢巨大,凡季每一次揮舞手中的木劍都會發出巨大的聲響,震得凡宇的耳朵生疼。

短暫的耳鳴後,在凡宇的注視下凡季開始了第三招——聽雨。

聽雨,是凡季在戰場上下雨時偶然間領悟的一招,這一招和雨一樣,平穩而綿長,對凡季來說他能連續不斷使用這一招長達半日之久。

三招結束,凡宇已經看呆了,他明白凡季這三招的含金量,隨便一招拿出去都能算上等劍術,很多子爵或者侯爵家裡都只有一兩招上等劍術,但凡季自己就創了三招,難怪他之前說揚名天下。

想到這裡凡宇拍手稱讚道:“好厲害,沒想到父親您竟然能自創出上等劍術!”

“哈哈哈,這都是偶然之間的靈感。”凡季笑著來到了凡宇旁邊。

“不過父親您是不是上過戰場?”凡宇沒來由地問道。

凡季略感驚訝地問道:“哦?你怎麼知道?恆書告訴你的嗎?”

凡宇搖了搖頭回答道:“不是,只是剛剛好像看到了您在戰場上的樣子,一個人在戰場上的樣子。”

“這些有時間我在和你說吧,現在還是先學劍術吧。”凡季很明顯不想和凡宇說這件事,便岔開了話題。

“好。”

凡季自創的三招劍術和之前凡宇所學的傳家劍術根本不是一個級別,再加上凡宇的手臂還有傷勢,一下午的練習之後他連第一招的門都沒入得了!

累得不行的凡宇癱倒在地上不斷喘著粗氣,木劍也被他丟到了一旁,此時的他只感覺自己快死了!

凡季自然看出了凡宇現在的狀態,但是這是學會這三招所必需的過程,於是他走到凡宇旁邊坐了下來:“要換換其他的劍法嗎?這三招對你來說或許還是太勉強了。”

凡宇搖了搖頭,在夕陽的映照下凡季的影子落到了凡宇的身上。

“我就學這個,恆書姐以前給我講的故事裡面都說越難的招式往往越厲害。”

“恆書是不是經常給你講那個熱血少年一樣的故事?”凡季低頭看向凡宇

凡季和凡宇所說的故事是白恆書在凡宇小時候經常講的一個故事,裡面的主人公是一個貴族家的孩子,但是卻不想繼承爵位,最後離家出走一路成長為一個強大戰士的故事。

“父親你也聽她講過嗎?”凡宇轉頭看向凡季。

凡季點了點頭道:“嗯,經常聽她講。好了,你就繼續在這裡休息吧,我去看看李尚給我送來的文書。”

“嗯。”

隨後凡季便離開了院子,只留下了凡宇一個人躺在那裡動彈不得,然後白恆書拿著毛巾和水來到了院子裡。

看著累癱的凡宇白恆書露出了心疼的表情:“你這是學了那三招嗎?”

“嗯,不過恆書姐你不是也說過嗎,越難練的劍法越厲害。”

白恆書將凡宇扶了起來,然後用毛巾擦了擦他臉上的汗水:“但是你現在學還有點早了吧,以後再學也不遲。”

“父親在這個時候教我肯定有他的理由,沒事的,我能堅持下來。”

白恆書給凡宇餵了兩口水之後接著道:“那在你適應這個強度之前旁古神殿那邊就先別去了,我幫你和神父說一聲。”

“那就麻煩恆書姐了。”凡宇這個時候終於能動了,於是自己用手支撐著身體。

白恆書敲了一下凡宇的腦袋道:“和誰說話呢?和我還說謝謝,看來果然是累得不輕,晚飯還有一陣,你休息一會之後先去洗個澡吧。”

說罷白恆書將毛巾和水留在了凡宇身旁,然後就去準備晚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