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抒正要找其他介面推辭,雲江身邊的助理推波助瀾地開口道,“虞小姐,我們雲總沒別的意思,就是想交您這位朋友,何況本來是要慶祝宋小姐獲獎,這次她不在,您作為她的好友替她領了這份祝賀,何嘗不可呢?”

虞抒打量了雲江一眼,男人似乎沒有別的意思,笑得客氣。

加上拿出清歡說話,她還是代著好友收下祝賀。

虞抒一飲而下,隨後把茶杯放在桌子上,“那我替清歡謝謝雲總,期待你們的下一次合作。”

話音落下,虞抒拎起包走出包廂。

雲江眼前一亮,給助理使了個眼色。

助理立刻心領神會,給虞抒帶路,“虞小姐,我送您出去。”

比賽的酒店極其豪華,單憑樓層都有八十八層,從包廂出來還不到幾十米的距離。

虞抒渾身開始發熱,眼神也逐漸迷離起來。

糟糕,她千算萬算,沒想到這老男人竟然真的敢給她下藥。

趁著雲江助理在前帶路的時候,虞抒抓緊包包從緊急路口往下一層走。

腦袋渾渾噩噩的,每走一步都要雙腿發軟倒在路上。

虞抒雙眼猩紅,按照這樣下去,她不出酒店就已經昏了過去。

不行,得找個人來救她……

看著眼前衛生間的標誌,虞抒推門而入,強撐著最後一絲意志,把衛生間裡的暫停使用的標誌放在門口,關上門使用拖布卡在上面。

進到最後一間裡反鎖上門。

掏出手機,點開和宋清歡的對話方塊,來不及再多打幾個字,直接輸入顯而易見不囉嗦的一行話。

【虞抒】:救我,五十九層5908右側的女衛生間。

腦子發矇,視線模糊,虞抒傳送過去後跌坐在地上。

好在她進到衛生間之前看了一眼旁邊的包廂號。

不過沒想到因為視線重影,她的這條簡訊意外傳送給唯一在錄製節目時候,聊了兩句話的喬司懲。

另一邊,虞抒離開包廂不過五分鐘,雲江興致滿滿地趕了出來和助理匯合。

見到助理自己孤零零的站在走廊,四處尋找人的樣子,雲江一掌拍在他後腦勺上,訓斥道,“你怎麼把人送丟了?”

“我不是告訴你新買的東西藥效很快,就這麼一段路你都能丟了人。”

助理委屈,“雲總,我在前面走,沒注意她已經不在我身後了。”

“現在說還有什麼屁用!趕緊找人吧,可別被其他人搶先一步帶走了。”

*

本來邀請慶功宴邀請了喬影帝,由於行程提前結束,他倒是及時趕了過來。

正踏進酒店大廳的時候,手機震動了一下。

喬司懲的視線落在螢幕上,看到虞抒發過來的一行字,瞳孔狠狠一縮。

沒考慮是不是惡作劇,還是正在玩大冒險遊戲,二話不說直奔電梯。

一邊跑一邊撥打虞抒的微信電話。

女衛生間裡,虞抒此時已經脫下外套,臉色潮紅嘴裡唸叨著聽不清的話。

手機也被遺落在不遠處的地上,顯示著有人來電。

她無暇顧及手機的來電顯示。

電梯不斷上升,喬司懲盯著紅色閃爍的層數,握住電話的手因為用力過度凸出泛白的骨節。

心底微微顫抖,下顎線變得緊繃,彷彿在承受著某種無法言說的壓力。

終於,電梯抵達五十九層。

喬司懲絲毫沒有猶豫,開了門後往5908跑去。

看到門口擺放的暫停使用標誌,喬司懲闖了進去,猛擰兩下門把手卻發現完全擰不開。

嘗試了好幾次都紋絲不動。

最後實在沒有辦法,他直接往後撤一步踹開門,踹了好幾次拖布杆終於裂開,掉在地上。

喬司懲推門而入。

衛生間裡唯一上鎖的單間就是虞抒所在的位置。

他臨危不亂地走到單間,敲了敲門,沙啞的聲音卻洩露他當下的慌張,“虞抒,開門。”

耳邊傳來喬影帝的聲音,虞抒差點都要以為出現了幻覺。

拍門聲和喊她名字的聲音不斷響起,她撐著最後一絲力氣抬起胳膊,擰開門鎖。

喬司懲見鎖芯從紅色變成綠色,趕緊推門,往下看一眼就見到趴在地上的虞抒。

他緊張地蹲下身子,拽著虞抒抱在懷裡,修長的手指掃開散落在臉上的頭髮。

“虞抒,醒一醒。”

“你現在還有意識嗎?”

虞抒現在已經昏迷過去,無論喬司懲如何大聲叫醒她都聽不到。

男人把跌落在地板上的包拿起來,脫下身上的外套搭在她身上,聯絡好跟了他好幾年的經紀人後輕鬆抱著虞抒走出衛生間。

在門口的時候遇到急忙找過來的雲江和助理倆人,對方一見到他懷裡的女人,立刻人精似的瞬間明白了一切。

雲江倒是能穩住表情不讓懷疑,可身後的年輕助理看到這場景,眼神裡散不開的驚恐。

喬司懲一眼便察覺到蹊蹺,抬頭往監控的方向看去,確保監控正在執行後,輕描淡寫地覷了兩人一眼,一句話都沒說直接走進電梯裡。

雲江視線追隨著他的背影,眼神裡劃過一絲狠厲。

看來白白讓這小子攤上好便宜。

電梯裡,半夢半醒的虞抒彷彿找到了解決她身上燥熱的解藥,胳膊摟著喬司懲的脖子,臉一個勁地往他下巴上貼。

她嘴裡還在不斷無意識地嘟囔著,“冰冰涼涼的,好舒服……”

虞抒感覺渾身上下彷彿有蟲子在吸她的血液,來回亂動折騰個不停。

喬司懲緊緊咬著牙,忍耐著懷裡的人拿著髮絲磨蹭他的喉結,最後實在忍不住不自覺地上下滾動。

虞抒只知道這樣能夠緩解她身上的熱氣,全然不顧男人此時正遭受著怎樣的折磨。

她半眯著眼睛,輕輕咬住了他的喉結,含在嘴裡用力地吸了一下

喬司懲身體一僵,緊繃著身體,絲絲酥麻令他胸膛劇烈起伏,聲音嘶啞地說道,“別亂動。”

“鬆口。”

他溢滿血絲的雙眸盯著電梯層數轉移注意力,第一次覺得電梯的執行速度這麼慢。

男人的聲音似乎帶著魔力,虞抒一聽便鬆了嘴,精力耗盡,腦袋一耷拉垂了下去。

察覺到懷中的女人沒了動靜,喬司懲終於鬆了一口氣。

電梯門開啟,私人特助早就站在外面等待。

“少爺,家裡醫院的車已經停在門口,嚴醫生也早就往醫院趕。”

喬司懲一刻都不耽擱,大手扣住女人的臉往門口跑去。

車門大敞,他抱著虞抒坐在後座,吩咐司機道,“開車吧。”

話音落下,喬司懲按下隔板按鈕,司機和私人特助見狀,完全不敢出聲,眼神交流了一下麼卻沒有得出結果。

後座上位置寬敞,虞抒攀附在喬司懲身上,身上的衣服已經褶皺成不像樣子,她還伸出手想要繼續脫掉最後一層。

喬司懲眼疾手快地制止住她胡亂的行為,把神志不清的虞抒從自己身上扒下去。

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她潔白的肌膚,眼底的翻滾著晦暗不明的情緒。

好在虞抒被放在座位上後安靜地趴在上面,宛如睡著了一樣。

司機已經用上了十幾年的駕駛經驗,不到十分鐘就趕到了醫院。

喬司懲按照之前的方法公主抱著虞抒下車,往醫院裡走。

特定的私人急救房間,嚴望川雙手插在白大褂的衣服兜裡,斜著身體依靠在醫院的牆壁上。

眼神望著門口空無一人的位置,心裡戲謔著。

這喬司懲一點到頭來不了幾次醫院,聽說今天出現了緊急情況,他倒要看看那小子身體出現哪方面的疾病?

當他看到喬司懲懷裡抱著一位遮擋的嚴嚴實實姑娘的時候,眼睛都睜大了。

“你這……你這是……什麼情況?”嚴望川直接破音,吼出了高八度的音調。

喬司懲抱著虞抒往熟悉的急救房間裡進,“別廢話,抓緊時間過來看病。”

嚴望川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抱著看戲的想法,腳步已經跟著他走了進去。

前前後後檢查了五分鐘,嚴望川看著手裡的化驗單,踹了站在一旁的喬司懲一腳。

“你小子行啊,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都給人家小姑娘下上猛藥了,國外新出的一種特效媚~藥,目前還沒任何方式流傳進國內,需要自己去國外取。”

嚴望川摩挲著下巴,眼神裡閃過一絲精光,“不對啊,這一陣也沒見你有國外的航班,難道你的產業已經做到這種買通海關的地步了?”

喬司懲毫不示弱地也踹了回去,“省省你的腦細胞吧,你不去做編劇真是辜負了你的才華。”

他走到病床邊,看著女孩蒼白的臉色,忍不住問道,“她現在怎麼樣?會不會出現後遺症或者其他的問題?”

嚴望川把別在胸前的圓珠筆摘下來,往病歷單上寫了幾個字,抬眸調侃道,“你也知道這種藥的最有效解決方式,看你是想當君子還是小人了?”

喬司懲轉回頭,口型罵了一句,“滾!”

嚴望川咯咯笑了起來,把病歷本放在病床的床頭櫃上。

看著喬司懲一臉擔憂的樣子,嘴角勾起,止不住地揶揄道,“果然陷入愛情的男人沒有思考能力,小爺我是誰啊,專門研究男女之事十多年,要是這點麻煩都解決不了,這麼多年醫生白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