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書房,夢軻恭敬站在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面前。
男子身高一米八,露在外面的手臂肌肉結實無比,看上去十分有力。
臉龐線條分明,五官標緻;深邃的雙眸透露出成熟的魅力,眼神中流露疑惑與不解。
見男人久久沒有說話,夢軻也是沒有打擾,一晃便離開書房。
坐在書房的男人手指輕輕敲擊桌面,不知內心是何想法。
城主府偌大的客堂擺了整整一桌靈肉,其中更是有數道覆林級別。
石堅在孟夢面前顯得尤為拘謹,吃肉只敢吃眼前的,就連喝茶也是小口小口抿;到林曦這卻呈現出另外一種場景。
不僅大口吃肉,對上好的茶水視若無睹,數杯烈酒灌入腹中引得一陣暢爽。
石堅在這沙漠摸爬滾打數年怎會察覺不出林曦的異樣,這反常的舉動根本不像他之前所認識的那個少年。
亦或是實力暴露後變得肆無忌憚起來。
“嗝~”
一聲飽嗝打破寧靜,孟夢雙眼眯成月牙狀一臉笑意,說道:“林兄弟吃的可好?”
“沒想到這沙漠中還有如此美味佳餚,這一頓怕是得花不少靈石吧?”林曦淡淡說道。
“比起救命之恩這些都不算什麼,若是被父親知道小女待客不周,怕是會引來不滿。”
林曦若若點頭,似乎能理解,餘光看了一眼石堅後又說道:“偌大的城主府應該也沒有吃剩飯的人,這些我就收下了。”
未等兩人反應過來,桌上的熟肉已經進了林曦的乾坤戒;告別孟夢後兩人走在和城的主街道上。
孟夢還想留下二人卻被林曦果斷拒絕。
熱鬧的大街上,石堅還是忍不住將內心的疑惑說了出來:“林兄弟,這般舉動不像是你的風格,為何要如此?”
林曦沒有回答石堅的問題,轉而問道:“石大哥在這和城一帶生活了多久?”
壯漢一愣,思索道:“細算下來的話,已經快十年了吧。”
“十年時間才有如此威望,石大哥覺得我兩個月的時間能做到你十年才做到的事情?”
石堅聽完開始沉思,林曦繼而說道:“我從翠城到和城不過數月,誰肯信任一個只有寥寥幾面之人......”
他若表現的平靜,那慌張的便是城主府,救命之恩無以為報,越是默不吭聲,日後所圖一定甚大。
所以在調查清楚的林曦底細之後,擺在面前的無疑兩種結果,要麼得到一點好處走人,要麼就是某男子神秘失蹤千里外發現屍體深深哀悼。
現在他只有高調一些,才能讓人感覺一位天才少年亦不過如此,同時也在暗示他無懼城主府。
只有這樣才能讓那些人忌憚。
和城城主府書房,男子拿著一張白紙上面只有寥寥數字:不知來歷,神秘莫測。
他隨手將白紙扔到一邊,下一瞬白紙化作粉末飄散在空中,目光透過牆壁看著少年的方向,說道:“吩咐下去,不要與此人交惡,他畢竟對小女有過救命之恩。”
暗處似捲起微風,男子內心對少年充滿好奇。
“原來如此。”
石堅聽完後恍然大悟,也明白其中利害。換作是他也很難相信林曦;一個突然出現在翠城的人巧合下進了商隊,更巧合的是商隊突然遇襲,少年橫空出世橫掃一切。
然後以救命恩人的身份接近和城千金。
這太巧了,感覺像是早就排練好的一樣,只等主人公入場這一切就能順其自然的進行下去。
回頭想想石堅腦子感覺要炸開一般,這戲劇性性的一幕他還是參演者。
不得不佩服林曦的腦子,若真有異常,現在二人恐怕已經被軟禁在城主府。
距離交流會還有一段時間,林曦為安全起見與石堅分道揚鑣。
路上認識石堅的人不在少數,許多年輕一輩都湧入這座城中,有的是為了目睹佳人,有的是為了修行資源。
無論是哪一種他都要儘量避開這些傢伙。
交流會在即,他只想低調拿走百年份的四星藥草然後溜之大吉,這沙漠他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哪怕現在告訴他這和城下埋藏著遺蹟,他也會毫不猶豫進去探索。
沒錯,就是這麼物質!
走了半天還是沒找到風香樓,無奈之下只能隨便找一處旅店休息。
“少俠,本店還剩下兩間天字號,價格上——”店員聲音停頓,給足林曦思考時間。
他掏出一枚靈石微笑說道:“不知可夠?”
見店員沒有說話,他又拿出三枚靈石;還未等他發問,只見店員的聲音響徹大廳:“天字一號貴賓一位!”
店員接過靈石給了林曦一塊令牌;順著令牌的指引他來到最頂層的三樓。
三樓只有六間房,每一塊牆壁上都有著陣法的氣息。
林曦雙瞳微縮震驚的看著面前一幕,這就是天字號的含金量嗎?每一間都有陣法守護。
整個三樓安靜無比,陣法隔絕氣息的同時也隔絕了聲音。有一間房似乎在修煉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來到最裡面的一間房,令牌輕輕點在房門上,上面的陣法如同被撥開的雲霧,陣紋如水波盪漾緩緩分離。
關上房間後底下的嘈雜聲下一秒便戛然而止。
“確實不錯。”
窗外是一覽無餘的主街道,無所事事的他正想休息時,陣法也阻擋不了的嘈雜聲充斥聲響徹在整個樓層。
“轟!”
爆炸把整個旅店震的地動山搖,林曦隨波走出房門,本是天字二號的房間如今只剩下兩側牆壁。
房間內煙塵四起四周皆是碎屑,房門變成碎屑,對面的牆壁也被不知名攻擊洞穿。
一個狼狽的身影砸在街道上,地面的裂紋呈蛛網狀。
周圍人聚成一團,三樓剩下四間房走出三男一女面面相覷,幾人目光看去林曦似有詢問的意思。
可他哪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只能無奈搖頭。幾人暗歎之後齊齊把目光放在最後一人身上。
在天字二號房門前,一名女子神色冷淡,眼神冰冷無比;白色素衣長裙在微微飄動,一隻手掌還在略略微顫。
幾人感知下還有殘留的靈力在手上沒有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