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青衣女子
相思垢輪迴劫:我的小獸變了性 侯莫陳炎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我看到我的眉心裂出一道冰藍色的印記,沒錯是裂出…額頭伴隨著撕裂的疼痛,雙眸瞳孔也閃出冰藍色…
我嚇得“啊”的一聲大叫趔趄後退,痛的暈了過去,醒來我依然躺在鏡子前的地上,冰涼的地面寒涼刺骨。眉心的印記和雙眼裡的冰藍色已經消失,額頭的面板可能因為當時太疼,已經被我抓破了。
不想被大家問東問西,所以自己剪了個劉海,把額頭的傷擋住了。
雖然有被這突發事件嚇了一跳,但是我也很快就平靜了下來,因為我對這兩道出現在我眉心和眼睛裡的冰藍色,實在是太熟悉了。它是屬於白澤的…
也許真的像燭九陰所說的那樣,白澤並沒有死,他可能活在我的體內。
不管我的猜測對還是不對,我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我不能再受任何人的操控和擺佈,更不可以被任何人取代,我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如果他真的取代了我,那我不就要死了麼?我要變得更強大,強大到可以掌控人生...
此後的很長一段時間,燭九陰都沒有再出現過,就連夢裡也沒有。
我似乎過了一段非常平靜有規律的日子,吃飯、睡覺、修煉、收集眼淚。最近接待的都是一些簡單的孤魂野鬼或者有心願未了的一些遊魂。
我和‘相思’融合的也是越來越完美 ,我不但法術修為精進,還掌握了簡單的幻術,更可以看透修為低於我的人所想之事,也許這就是讀心術吧。
但是平靜的日子過久了,總會讓人覺得不踏實,終於該來的還是來了...
“沅沅姐,琪琪姐。你們知不知道我們為什麼不收金銀錢財,卻只收集眼淚呢?還必須是非人類的真誠之淚,也不知道有什麼特別的用處。”
阿嬰眨著她那雙人畜無害的銅鈴眼問我和蒙沅沅,她永遠都是一副純淨、甜美、可愛的樣子!會讓接觸她的人不自主的放下防備。
“不關心,從來沒問過,也不想知道。”我回答的很冷漠,自從那天起我就覺得在這裡除了讓自己變得更強大,其它的和我都沒什麼關係。
而且這個地方妖魔鬼怪交雜,知道的越少越好。
“我聽師傅無意間說,這真誠之淚需要集齊十萬滴,方可煉化成還靈珠,這還靈珠和一個上古神物一起使用,可以聚生魂起死回生,無論是妖魔還是上古真神”蒙沅沅對阿嬰說了她的奇聞異事...
“呵...師傅,心想你這位師傅不會就是雨師吧!連徒弟都收了,看來雨師挺看中蒙沅沅的”我不屑轉過身,默默練習修煉口訣。
話說這燭九陰消失的還真徹底,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不留一絲痕跡,除了手腕上那條我看不見的紅繩...
“沅沅、阿嬰這不是你們閒話家常的地方!”雨師嚴肅的斥責蒙沅沅和阿嬰
“是,師傅”蒙沅沅乖巧的回答
我猜的果然沒錯,除了雨師蒙沅沅還能拜誰為師。
她來了...
就在我以為今夜依然會輕鬆解決完回去睡覺的時候,一個聲音甜美好聽又富有磁性的女聲出現了“都是在等我嘛?”
我習慣性的先看了一眼‘相思’,微熱的暖意,微弱的紅光。顯然這個女人的到來對我沒有威脅。
一位身材曲線玲瓏的青衣女子,曼妙的身姿,手裡搖曳一把古香古色的香扇。帶著盈盈笑意走了進來,櫻唇杏眼,面板白皙,臉頰紅潤,烏色秀髮披肩。這簡直就是從民國穿越過來的美人啊...
突然想起前一陣,那個頂著陳軒丞皮囊的轉輪王說過,會有一個青衣女子來找我們。想必說的就是這位吧。
既然那個轉輪王認識她,或許從她這裡能知道一些陳軒丞的訊息,但我也並沒有太激動,我也感覺到了自己似乎對周圍的一切變得不再那麼關心,不再像之前那樣什麼事都要有個所以然。(這其中也包括對陳軒丞的事)
是我變冷漠了麼?
轉輪王既然透過我們來向青衣女子提要求,那我就不能直接問眼前這位青衣女子是否認識轉輪王或者是陳軒丞。
但我還是想速戰速決,也不等雨師她們說話,就先開口問“需要我們幫你解決什麼問題?”
青衣女子眉眼含笑的掃視著我們,最後把目光落在了蒙沅沅身上“我需要一副美麗的皮囊,並且可以可以永久使用...”
“你妄想,我不可能...”蒙沅沅被青衣女子看的毛骨悚然。
我沒有理會蒙沅沅的話,繼續問道“你現在就已經傾國傾城了,看起來也沒有變老或者受傷,為什麼還需要皮囊?”
青衣女子把目光投向我,溫柔嬌羞的一笑,看起來很親切很熟悉。
“喜歡聽故事麼?”她輕搖著手裡的古扇,後背倚靠在離我不遠處那根雕龍畫鳳的圓柱上,溫柔的對我說。
“嗯”我無法拒絕她的溫柔,好像如果我拒絕了她,就會內疚一樣。所以只能點頭認同!
“一百多年前,一個剛滿七歲的小女孩被後母賣到了一家為男人提供消遣的酒樓裡,三年為奴,三年為婢,被當下人使了六年後,十三歲的小女孩開始被調教如何去取悅、伺候,來這裡取樂的男人。她不願意去討好那些噁心的,有的甚至老掉牙的老男人,於是小女孩選擇逃跑,逃跑幾次就被抓回去幾次,除了臉蛋兒,身上它的面板被打的皮開肉綻。”
十四歲這一年,女孩已經出落的十分標緻,身體發育成熟的早些。這一次她終於被推進了一位貴客的房間,可沒想到她竟然看到房間裡一位醜陋猥瑣的老男人,正在對一個和女孩自己年齡差不多的姑娘上下其手。這女孩比自己還要漂亮要明媚要妖嬈...
女孩又第一次感覺到如此的憤怒,憤怒感已經遠遠大於恐懼。他的眼中流出十四年來從未有過的厭惡,這厭惡和憤怒變成洶湧的火焰充斥著房間裡每一個角落,把猥瑣的老男人烤成了乾屍……
而剛才差點被褻瀆的另一個女孩卻安然無恙,不過這都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她的怒火烤乾的不止這具乾屍還有整個酒樓……
女孩沒有一絲惶恐,她帶著另一個被嚇呆的女孩逃離了這個令人作嘔的地方。
她們一起流浪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沒人知道這兩個小姑娘從哪裡來,也沒有人關心她們從哪裡來,於是在這個偏僻的小鎮,兩個被遺棄女孩互相扶持艱苦的生活著...
很快她們一起長大了,19歲了。她們還互相取了名字,女孩叫阿星,被她從酒樓帶出來的女孩叫阿月。
阿月病了...病的很重
阿月對阿星說“好阿星,不用替我難過,我早就知道自己會有這一天,當初就是因為我有不治之症才被遺棄的。這麼多年一直想報答你當年救我的恩情,現在終於有機會了。我死後你就把我的皮囊取走吧!”
“阿月...你...你都知道了?那你不怕麼?”阿星早已經滿眼清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