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走了,連個道別都沒有,還真是薄情。” 白澤抱怨聲中似乎帶著些許失落]}

我也沒忍住輕笑一聲。(不愧是白澤,果然是嘴硬心軟)原來我是男孩子的時候還挺可愛的嘛!

{[ 之後燭龍會經常到崑崙山來看望白澤,還會給他帶一些崑崙山外的稀奇物件哄他開心。

. 白澤也總是嘴上說著不稀罕,可臉上掩飾不住的笑容卻比什麼都誠實。

而每一次白澤也會算好時日,提前準備好崑崙山獨有的靈物奇珍等待燭龍。但他每次都會說是自己不喜歡的才給燭龍(活了幾千年的燭龍,怎麼會不知道他的心思!)

彼此互相陪伴,過了近300年的時光,雖然沒有說破,但是已經默許了對方在自己心中的位置。

今天依舊是他們在一起的日子,燭龍悄悄的走到白澤身後,從身後輕輕地將白澤攬入自己的懷中,將臉埋在白澤銀色的髮絲裡,親吻他透過髮絲露出的一截白皙的脖頸...。

白澤癱軟在燭龍火熱的胸膛裡,這種觸電般的感覺,讓他渾身無力。這一哼,讓燭龍想咬碎他的喉嚨。燭龍褪去了紅色和白色的衣衫,隨手一扔,又穩穩的掛在了院裡的那棵與天同壽的紅果樹上。]}

(呀,我趕緊抬手捂住了雙眼。我心想這麼香豔的場面,你們也能現場直播,真是看崑崙山沒人了哈!)但我又對這種奉天承運的事情極度的好奇,甚至可能有些嚮往,但以前知道這種事情都是男女之間的愛,第一次看到男男之間,而且其中有一個人就是我自己。

這種戲劇性的事情,大概只有我了吧!

不管了,反正又沒人知道。我緩緩的放下雙手,還是不免有些緊張……

{燭龍輕輕地將白澤抵在樹上,在他的耳唇上咬了一口,慢慢向下..。最後將他帶回了幽谷裡那張他們躺過無數次的靈霧臺上,互相擁有..

此時的靈物臺上靈氣籠罩紅光迸發,這次的紅色光芒比我以前見過所有的紅色光芒都要耀眼奪目,這就是他們

此刻情感的呈現。

翻雲覆雨之後,燭龍半坐著,倚靠在雕龍畫棟的窗前,白澤慵懶的依偎在燭龍的腿彎裡,他們透過窗,感受著月光帶給他們的滋養,幽谷內寂靜到可以聽到彼此的心跳。

“我給你起了一個只屬於你我的名字”也許是事後有些乏累也許身心得到滿足後的放鬆,白澤雙目微合,帶著些許睏意。說話的聲音小到剛好只有兩個人能夠聽到。

燭龍正半身靠著雕樑畫棟的大鏤空窗,脖頸微揚凝視著崑崙山外的南邊某一個地方...。

聽到白澤說給自己起了一個名字,又驚又喜的低下頭,正好看到依偎在自己腿彎裡眯著雙眼的白澤,幾根銀色髮絲隨意散落在白皙俊俏的臉旁。

清晰的輪廓,自然紅暈的嘴唇,濃密的睫毛正在配合雙眸對眼前這條大荒第一神獸之首‘攝魂奪魄’。

燭龍心知已對眼前這致命的誘惑欲罷不能,不自覺的彎下腰對著淺睡的白澤柔軟的唇瓣溫柔且深情的一吻說到“嗯?是隻有你能叫的名字麼?”

白澤慵懶的睜開眼睛,眼含星辰,四目相對。“燭照九陰之幽隱,燭九陰,如何?”

“燭九陰...燭九陰...好,就叫九陰,那阿澤日後可要稱我為九哥咯!”燭九陰開心的把白澤擁的更貼近自己心臟的位置。

可此時的燭九陰的心裡就如萬燭焚心般撕痛!]}

我還沉浸在眼前的美好回憶裡,紅光再現,眼前景象消失了。“你該回去休息了”身後傳來燭九陰的聲音。

“難怪你說以前的我都叫你九哥”我得意的說,畢竟是我起的名字。突然覺得白澤時期的自己也不錯。

燭九陰帶我回到遊輪,我看了一下時間才過去四十分鐘,感覺像過了幾十年一樣漫長。曾經的他們到底是有多相愛,才能讓燭龍歷經幾千年尋找等待曾經的愛人...(有些心疼他,想知道燭九陰和白澤時期的我為什麼會分開。)

“探尋跨越幾千年的記憶會損耗你的元氣,把這個吃了好好睡一覺。不知道今晚你的運氣會不會和海鬼那次一樣好,多帶著你的軟鞭修煉。”燭九陰張開手掌化出一顆紅色丹丸。

回到房間蒙沅沅已經睡下了,我躺在床上把紅色丹丸放進嘴裡吞了下去。我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個萬人追捧,讓他愛入骨的白澤了,現在的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人類女子,燭九陰今生找到我又能怎麼樣……

半睡半醒的狀態下我煎熬了四五個小時終於還是睡不踏實,不如起床去練習一下我的軟鞭,剛坐起來下面傳來絲絲涼意用手一摸,果然該來的總會來。

還好只是睡褲...床單還是乾的!我夢裡好像是...有過什麼,這次是記得一些特別模糊的片段,但還是連不起來。

收拾乾淨後我來到甲板上一處沒人來的角落,取出腰間腰帶在手中幻化成紅色軟鞭開始修煉“調息凝神,神安注腹丹田氣足,督任並行。防危慮險,依脈執行。周天迴圈,暢通身融。氣歸丹田,功成法明。”真的有用覺得手裡的紅鞭變得好輕,用起來更靈活。

看著手裡的紅鞭我若有所思心想‘腰帶多少還是有些麻煩,要是再能變成其它輕巧些的就更好了,比如說戴在手腕上的紅繩!’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手裡的紅鞭變成了一條紅色手繩,形狀像...龍!

可以啊,小傢伙。竟然能懂我心思。既然你這麼有靈性,那以後就叫你‘相思’吧!話音剛落‘相思’亮起紅色光暈。這麼配合那我就當你答應了,我用手摸了摸‘相思’,滿意的點點頭。

今天就到這吧,回去準備上班了,也不知道今天來的是哪裡的‘貴客’

“不過‘相思’啊,你說你變手繩就變手繩唄,幹嘛變個龍的形狀呢!這總不會是我心裡想的吧?一定是最近龍見多了”我一邊往回走,一邊自言自語。身邊的遊客向我投來疑問的眼神...

我才懶得管他們呢,突然有‘人’能一直在你身邊,沒有失效期的聽你說話,你想什麼它都懂,這種感覺太爽了。

晚上九點來到地下三層,蒙沅沅和雨師都已經在了,我看到蒙沅沅胸前的琉璃項鍊明顯變亮了不少,應該是也修煉過了。自從來了之後我和蒙沅沅之間沒有什麼交集,互相看不上,而且她來到這裡之後身上的妖邪氣越來越重了。

前半夜又是特別的安靜,慢慢適應了這種規律也不感覺睏倦難熬了。

空閒的腦子還在拼湊夢裡的片段,午夜剛過感覺到門外的氣息和之前遇到的不太一樣,不是妖氣也不是鬼氣,說不太清楚但還感覺有點熟悉。

‘相思’發出微弱的紅光伴隨著一絲舒服的暖意。‘相思’這種程度的提醒代表著門外來者對我來說是安全沒有敵意的。我滿意的摸了摸‘相思’表示對它的肯定。

聲音越來越近,竟然有腳步聲?難不成今晚來的不是什麼妖魔鬼怪而是人嘛?

腳步聲停在了門口,等了大概一分鐘門才緩緩的被推開...

看到門口那張剛毅俊秀的臉我們全都不淡定了...